2019年7月31日 星期三

哎喲,我們的球場


黃偉哲、潘文忠聯合政績
【摘要2019.7.29.蘋果 許又方】U12世界少棒賽在台南市熱鬧開打,筆者連續看了2場電視轉播,分別是南韓對墨西哥及開幕戰──台灣出戰「紅色閃電」古巴。在國內舉辦,小國手們又替台灣拿下首勝,包括筆者在內的球迷們當然都很開心,但是,從畫面上看到我們的棒球場,實在讓人笑不出來。
雖說比賽場地最重要的是符合規定,讓選手們可以安全地發揮競技;但就宣傳層面來看,其重要性更不容忽視。U12是由「世界棒壘球聯盟」(WBSC)舉辦的全球性競賽,其重要性未必下於另一個由該組織與美國職棒大聯盟合辦的「世界棒球經典賽」(WBC)。既然是世界級比賽,當然會吸引來自全球各地重要的媒體關注,甚至直播。 
如果他國觀眾在電視上看到的主辦國球場是草地焦黃、紅土鬆散的可憐樣,會怎麼想像台灣這個國家?沒到過的國際友人恐怕會認為這是一個既落後又貧窮的地方吧?我們常說要讓世界看見台灣,那麼對於這項有12個國家參與的比賽,怎能不格外珍惜,拿出最好的一面以饗世界球迷? 
據媒體披露,此次主辦單位台南市的球場之所以看來如此「慘烈」,係因受秋行軍蟲肆虐所致。在防治、搶救無效下,只好硬著頭皮讓比賽開打,但主辦單位也宣稱場地符合比賽標準(真的是如此嗎?)。 
作為國民與球迷,相信大家都願意體諒這萬不得已的狀況。但話說回來,長久以來,台灣欠缺一個足以媲美日、韓、美等棒球大國的競賽場地,也是不爭的事實(一個大巨蛋喊了近30年,迄今仍不知何時完工),以致每次只要看轉播(特別是基層棒球),從畫面播出的球場景況,球迷們立馬就可以判斷是不是在台灣舉辦。對於一個口口聲聲自詡棒球為「國球」的國家而言,這實在是件令所有國民十分難堪的事。 
看球賽超過40年的經驗,台灣的棒球場之所以看來總是「不怎麼樣」,除了興建時專業度不夠外,最重要的就是──與多數體育場館一樣──管理不善。蓋是蓋好了,但接下來並不認真照護,任歲月風霜侵蝕到坑坑疤疤。這幾年隨著職棒經營意識進步,各球團的主場管理有了顯著的提昇;但除此之外,各縣市的棒球場總是要到有重要比賽時,才勉強做個樣子整理一下,平素「礙於經費」,當然是擱著不管了。 
臨時抱佛腳,怎敵得過突如其來的天災蟲禍?到頭來會用最醜的一面迎向世界,也就不令人意外了。除了一聲「哎喲」,球迷還能如何呢? 
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聯合政績 3總統26次出訪 華航賣4.2萬條菸【摘要2019.7.29.蘋果】國安特勤人員走私免稅菸爆發至今已8天,中華航空昨再公布2006年起總統專機任務菸品銷售紀錄,等同透過專機大批購菸的歷史可回溯至前總統陳水扁執政時代,總計26次出訪共購逾4.2萬條菸。透過專機任務走私菸品逐年增加應與菸價上漲有關,但走私是事實,華航應誠實為上。過去2天周末華航人員加班尋找舊資料,昨公布最新一批資料,發現透過總統專機購菸可回溯自扁政府時代的2006年。 
最早一次是2006年9月扁出訪南太平洋友邦的「群峰專案」買119條菸,接著2007年1月扁出訪中美洲友邦尼加拉瓜的「嘉欣專案」,購菸達417條已有超量疑慮。
馬政府任內原本懷疑資料遭刪除的2015年佑誼專案和固平專案2次出訪,昨也公布分別購買了10條、886條菸品。此外,2009年8月的敦睦專案和2012年8月的敦誼專案各銷售74條、16條,華航表示,這2次專案並非專機型態,銷售量為所有旅客統計。 
華航指,昨公布的資料是經多日動員各應用系統及資料庫管理人員,針對相關系統進行資料復原及勾稽,陸續成功回溯,將做為調查依據。交通部表示,華航曾對外講這是多年的歷史共業,讓所有歷任總統被質疑;交通部要求一定要有證據,不能僅依老員工記憶,要華航再繼續努力查,直到真相大白,有多少資料都查明清楚。
2017年起菸稅漲到31.8元、再加菸捐20元,黃泰林認為,菸品價格逐年調漲,與歷年採購免稅菸數量逐年增加也不無關係。黃泰林指出,事發已1周,華航到現在才公布這些資料,有點是被逼的;大企業就算更換電腦系統,舊資料也應保存,但華航可能考量形象或其他因素,沒在第一時間公布,「走私行為是事實,應該誠實為上。」
參考資料:
恐怖機場
司法專輯 「私菸」與「走私菸」,法律的定義與想像的差距【摘要2019.7.29.自由 胡博硯/東吳大學法律系教授】時代力量黃國昌委員踢爆國安特勤人員利用總統出訪的機會私自訂購免稅商品事件。醜聞爆發後,總統府當機立斷終止了過去這個長久以來的陋習。
不過,總統府發言人在記者會中指稱這次的事件是「超額購買」,卻引發各界一片譁然,認為總統府不使用「走私」兩字,有將事件定調的意涵。不過,若我們細究法律條文,這個事件到底能不能稱為走私?恐怕還是個問題,至於「超額購買」是事實上的陳述,也許我們可以稱之為「疑似走私」,畢竟是不是走私,最終是由法院來決定。何以會為了這兩個字,再起風波呢?
主因在於關於走私我們有一個《懲治走私條例》,而該條例的第二條規定: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不過,這裡的私運必須要是管制物品,而這裡的管制物品必須是經過行政院公告的。雖然該條例第一條還有提到應稅物品一詞,但在規範上就只有公告管制物品才在處罰範圍。
至於菸酒,由於菸酒專賣制度廢止,所以並不在管制物品之內,除非有其他如槍、砲等管制物品被查獲,否則很難用《懲治走私條例》的規範。差別在於,既然這件事是長久以來的陋習,想必即便很多人並沒有參與團購私菸,卻也可能涉及包庇,而如果走私的是管制物品,依據該條例第十條,涉嫌包庇的公務員或軍人,將面臨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顯然走私這個名詞,在法律上的定義與一般人的想像有所差距。其實,《菸酒管理法》的條文中,確實也有私菸、私酒一詞,依據該法的規定,只要輸入時未向海關申報,或匿報、短報達一定數量之菸酒就是。而這種狀況其實非常普遍,許多國人返國時,都會購買超量的菸酒,只是未被查獲的居多。而依據《菸酒管理法》第45條規定:輸入私菸、私酒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二十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尤其,前兩年菸稅調漲後,這個問題更加嚴重。財政部在民國105年10月20日頒布〈查緝走私菸品精進執行方案〉,會同各相關單位加強查緝。依據財政部國庫署統計,截至去年11月15日,查獲私菸逾4014萬餘包。從海關緝私條例的觀點來說,只要是私運的就會是要查緝的東西,這可能也比較接近一般民眾對走私的想法。
不過,民眾也不用太慌張,因未入境旅客攜帶超過數量的菸酒,並不會被抓去關三年,只會依據數額被處五千元以下罰鍰。但如果我們也把攜帶超量菸酒當作走私來看待,國家監獄恐怕會人滿為患。就在蔡英文總統最新的記者會中,將此次國安特勤人員進口私菸的問題定義為違法私菸,這樣的說法,其實才是符合法條規定的。
為何有人會想攜帶超量的菸類製品入境?恐怕是因為我國的菸價越來越貴,其中很重要的原因是菸捐以及菸稅的上漲,筆者曾多次提到,菸捐稅的漲幅並沒有考量到人民的負擔能力。另外一方面,菸捐收入的使用也常常淪為主管機關的小金庫。這些因素,或許是促使國安特勤人員越買越多的主因吧!
不過,一般人來多帶個幾條菸,多為自用或送人,如果如報紙載,這名吳姓的少校自己就訂了3000條,恐怕背後一定有銷貨的管道,在解決國安人員的陋習外,也應該一併的追查如何銷贓,這才是解決問題的完善措施。
調查局剉咧等【摘要2019.7.29.中時 呂昭隆】調查局抓到總統府永和警衛室利用特權的走私菸案,情治圈盛傳,主因是華航人事內鬥,這回買賣又做特別大,大到裝免稅菸的貨櫃太重,連搭總統專機過個水的形式都免了,由於實在太囂張,於是遭華航爆料。按理說,調查局是立了首功。
永和警衛室都是蔡總統貼身侍衛,發生這種醜聞,重創蔡政府形象。國安局根本管不到官邸裡的永和警衛室,不要說管,就算國安局長或特勤中心副指揮官都不能隨便去官邸,這是元首維安的大忌。
總之,總統在官邸的維安就是永和侍衛室管,總統見什麼人,在官邸做什麼,任誰都不許探聽。國安局沒事派人來督導永和警衛室,探頭探腦,絕對會被侍衛告御狀,吃不完兜著走。不管政黨是否輪替,很多侍衛都在特勤混一輩子,天天待在天子腳下,待久了,眼界高了,不知不覺也開始橫著走路,做些狗仗人勢的事。
調查局辦御前帶刀侍衛的大案,事前沒跟國安局打招呼,自己掌握辦案節奏,據說調查局是在動手當天,即在蔡總統出訪回國當天,才告訴等候迎機的國安局長彭勝竹;如此做法是對的,不告訴彭勝竹,是不讓彭陷於不義,如果彭事先知情,要不要向正在出訪的蔡總統報告,恐怕是個兩難抉擇。
調查局當然可以選擇不向國安局報告,但國安局是情治龍頭老大,調查局查官邸侍衛集體違法,國安局事前卻一點風聲都沒,負責國內情報的三處,臉上一樣掛不住面子。彭勝竹兼特勤中心指揮官,弊案爆發當天負政治責任去職,合理。蔡總統理當知道彭根本管不到官邸侍衛,她一點心裡準備都沒。
距離年底大選投票只剩半年,元首與候選人的維安不容一絲犯錯,現在的永和警衛室,6個最高階的領導幹部,每人身上都背1個大過,還要面對司法調查,人非聖人,永和警衛室的士氣如何維持,總統近身侍衛是否要大換血,都是新任總統府侍衛長鐘樹明上任就要解決的難題。

沒把握的起訴或上訴,是檢察官的「罪過」


司法專輯
蔣經國、李元簇聯合政績【摘要2019.7.29.中時 陳長文】江元慶先生所著《流浪法庭三十年》是筆者近年手不釋卷閱讀的報導文學書籍,其中的司法悲劇讓身為法律人的筆者慚愧,也為司法制度對人民造成的傷害感到無力。
以現行法而言,雖有《刑事妥速審判法》與《刑事補償法》分別處理審判時間過久與冤錯案補償問題,但冤錯案的受害者卻絕不僅只有受羈押後獲判無罪者,也包括因檢察官濫訴而心力交瘁的被告(和家人)。觀察近日兩起無罪定讞的刑案,筆者認為,若要減少司法悲劇,須先從刑事案件的起點─遏止檢察官濫訴做起。
首先,筆者想談翁啟惠先生被控貪汙案。從這起案件中看到「沒有把握」的檢方,對被告身心與名譽帶來的侵害。
羅瑩雪政績 2016年3月,中研院院長翁啟惠被控收受賄賂。挾著社會對中研院院長涉案的關注,檢方自2016年4月大張旗鼓展開偵查,輿論鋪天蓋地的評論已然是「未審先判」,翁院長也因此在5月辭去院長職務。2017年1月翁先生被起訴,開啟近3年的法庭流浪。今年年初,翁先生獲判無罪,檢方亦放棄上訴。
事後翁先生聲明表示:「正義雖到,名譽難復。」一語道盡冤錯案帶給他和家人的身心煎熬與名譽受損,然這些痛苦豈是無罪判決可以彌補於萬一?
翁案是重大矚目案件,檢方決定是否上訴的過程比普通案件縝密許多。據報,於一審無罪後,檢方為是否要提出上訴4度舉辦「無罪案件審查會」,並由檢察總長江惠民兩度召集一、二、三審專案會議,士林地檢署檢察長姜貴昌及高檢署檢察長王添盛均提及「檢視全案卷證,上訴後沒有改判有罪的把握」,最後由江檢察總長裁示不上訴。
當輿論稱讚檢方做出「不上訴」決定時,筆者不免思考若檢方面對每一起案子(不論社會矚目與否),起訴時都秉持著「沒有把握就絕不起訴」的態度,想必就能最大程度避免冤錯案;若檢方面對每一起大小案件,也都能秉著如同面對重大矚目案件的謹慎,同以「上訴後沒有改判有罪的把握」就絕不上訴的標準做出決定,也當然能省去被告在法庭流浪的煎熬!
筆者尊敬的《刑事訴訟法》王兆鵬老師,多年前向筆者分享他在日本考察的觀察,在起訴定罪率99%的日本,檢察官面對1%冤案的態度,往往是久久抬不起頭。
相比之下,我國檢察官卻不曾看過任何面對冤錯案的自省與歉疚,反倒是將「濫訴」習以為常,這些少數不稱職的檢察官能不慚愧嗎?
《刑法》第125條雖訂有濫行起訴罪,卻因要件嚴格,少見檢察官被同僚以本條起訴,然檢察官們切莫因濫訴不易遭追訴而輕忽濫權,面對每起案件仍要戒慎恐懼、臨淵履薄,要謹慎權衡對被告有利、不利的證據,並經百般掙扎後才能起訴。
隨訴訟程序愈發完善,法院對檢方舉證要求更高,檢察官身兼摘奸發伏與保障被告的權利的角色,萬分不易,然這份不易卻也是作為檢察官必須克服的挑戰。因此,筆者仍要告誡檢察官們,務必謹記「與殺不辜,寧失不經」。若是盡力偵查後未果,至多是無法起訴的「挫折」,但沒有把握的起訴、上訴造成冤錯,卻是難以彌補的終身「罪過」。(作者為法學教授、律師)

蔡清祥政績 承審政治案件 法官只能姓黨嗎【摘要2019.7.29.蘋果 林臻嫺】英國的「司法行為守則」(Guide to Judicial Conduct),認為法官必須保持沉默,因為含蓄寡言才能造就優秀法官(a habit of reticence makes for good judges),這是多數民主國家均有的「法官不語」司法倫理傳統與價值。
因法官的判決,應該是「自我完備(self-contained)」,除在對外公開的口頭宣判及判決文本(context)之外,法官不該也無須再畫蛇添足,做多餘的解釋、評論及演繹。
所以當社會輿論批評法院判決時,美國的法院部門也主張法官不能夠予以反擊(the judges can’t fight back……),甚至在Graig v. Harney,331 U.S. 376,1947一案中,聯邦最高法院Douglas 認為法官的角色是被期待具備足夠的「堅毅性」(fortitude),即使面對粗鄙的批評,法官應該不為所動,同樣的,法官Murphy在協同意見書也認為:沉默及對職務的堅定信心,才是面對不負責任的批評的最好答案。
而所謂的「自由心證主義」(英語是intime conviction,法語為prevue morale,德語則是freie Beweiswurdigung),這是世界先進國家的《刑事訴訟法》,針對過往刑事案件過度重視被告之自白、故導致容易刑求誘因的「法定證據主義」,所做的一種改良,不止適用在職業法官的審判,也同樣適用在陪審團的審判,在自由心證評價主義之下,案件判斷的權力交給法官或陪審團,其標準是由法官或陪審團,自行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依論理及經驗法則判斷,並形成內心確信的過程。 
我國明文規範在《刑事訴訟法》第155條,而「自由心證」此一法律專有名詞,則是直接從「日文」翻譯過來,有論者認為應將其理解為「自『主』心證」(即法官或陪審團可擁有不受詐欺、脅迫、賄賂或政治力等非法之外力干擾,擁有自主判斷的能力),較不容易誤會其本意。 
故自由心證,仍有法律及法理原則可資遵循,不可任意妄為,而節制個別法官或陪審團恣意濫用自由心證,在各國採用的方式,即是制訂上訴救濟之制度,透過審級予以糾正之,在先進各國未見可透過政治力來予以糾正者。
亦即,除如中國之類集權國家的法官,確有可能因為辦案的判決結果,運用自由心證,不合黨意,可能立刻在判決後,即遭到黨部門約談調查甚或雙規之外,其他民主自由國家,大概沒有聽過這種天方夜譚之可能。 
或許,等台灣法官也懂得姓「黨」、也學會看「黨」的顏色辦案,否則就等著被監委約談,當我們自豪的民主政治與獨立司法的水平,降到跟中國不相上下時,或許也就不需要什麼一國兩制了。 【台南地方法院庭長】 

2019年7月30日 星期二

機場快線APP首頁中文 外國旅客「看嘸」


盧秀燕政績27
【摘要2019.7.29.自由】台中市府推出三條台中國際機場快線公車,縮短從機場到市區的行車時間,但必須在搭車前三天預約。
市議員陳世凱廿八日表示,目前只能在民間建置的「Jobus」網站訂票,網站首頁是中文,進入機場快線公車網頁後才能選擇英文或日文,外國人難以使用,他要求市府應立即建置符合外國人需要的預約網站及APP,才能有效拚國際觀光。
我們住在搖滾區還是高譚市?【摘要2019.7.29.自由】台中市太平區今晚驚傳民宅槍擊案,令人不禁聯想前兩天有市民自拍「開槍」片反諷台中是「慶記之都」,沒想到一語中的,若細數市長盧秀燕上任以來,連同至今尚未偵破的沙鹿茶館槍擊命案,難怪有網友說,台中槍擊案頻傳,「子彈吃到飽」,更有市民聽到又發生槍擊案驚訝說,我們是住在高譚市(「蝙蝠俠」中的犯罪之都)嗎?
盧秀燕去年選戰期間強打空污議題,不料勝選後面臨的第一個挑戰卻是重大刑案頻傳,猶記得盧秀燕上任前一天是平安夜,沙鹿區台中國際機場對面發生槍擊案,一名男子遭人以行刑方式狙擊身中5槍斃命;事隔11天,沙鹿區中山路元大銀行又發生歹徒持刀行搶案,接著又驚傳住沙鹿區的王姓救難英雄失蹤7天後被埋屍公墓。
今年五月十八日,沙鹿區風大茶館也驚傳一死一傷的槍擊命案,至今仍未破案,除讓專案小組壓力沈重外,也讓民眾對台中治安的刻板印象揮之不去,前兩天有民眾在中投公路自拍「開槍」片反諷台中是「慶記之都」
柯文哲政績 不用在此作文章【摘要2019.7.29.自由】台北繼校園全面禁用一次性餐具與瓶裝水,台北市長柯文哲近日下令,要求丟垃圾的容器標準化,由台北市教育局、環保局訂定試辦計畫,將垃圾桶統一規格標準化,並分成五大類,十月起在指定的十五所國小試辦,目標明年九月全市國小推動實施。行政、教職人員則各持不同意見,第一線教師直說「不用在垃圾桶花錢做文章」。
教育局指出,垃圾桶長、寬、高都有統一規格,材質為不鏽鋼,每組有五個垃圾桶,各校可自行決定五個桶子要丟哪些類別的垃圾,例如紙類、鐵鋁罐、保麗龍都行,每組費用一萬七千五百元。

2019年7月29日 星期一

被拯救卻失去自由的貝里斯美洲豹


地球生態
Vivaldi Cello Concerto in D minor, RV407 | Fabio Biondi Europa Galante
【摘要2019.7.28.蘋果 張珈瑋】我在中美洲貝里斯跟貓科動物保育組織一起工作的過程中,曾經遇過和「南安小熊」類似的事件,但這個故事的結局卻不太一樣。
在一個平常的上班日,我們團隊的保育夥伴接到一通電話,來自貝里斯大型森林保護區的巡山人,在湍急的河流中救下了一隻瘦弱、瀕死的美洲豹寶寶,巡山人在附近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美洲豹媽媽的蹤影,便立刻決定將牠送到野生動物診所做緊急照護,剛聽完這個消息,辦公室裡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我們團隊的實習生卻無心問出:「這之後呢?」僅僅這一句話,大家表情都慢慢黯淡下來。
因為美洲豹寶寶仍處於喝奶階段,牠很可能需要用人工餵奶的方式進行照護,然而經由人類親密的照顧和餵養,除了會讓牠在進食上有依賴性之外,更會變得不怕人類?」,再加上美洲豹獵食對象多為犰狳、野豬等野生動物,在沒有成年美洲豹的帶領和同齡玩伴的相互學習下,儘管後期替牠進行狩獵訓練,能學會自主打獵的機會仍是非常的低。
這種種原因,讓我們很快就得出結論,這隻美洲豹寶寶就算能健康成長,野放的機率也是微乎其微。幾個月後,在保育夥伴的邀請之下,我們團隊到美洲豹寶寶被安置的貝里斯動物園照護區探望牠。在保育員為牠打造的木質空間裡,我們發現美洲豹寶寶害羞地窩在角落,小小的身軀壓著鋪得整齊的乾草,不遠處有著柔軟的毛巾,身旁甚至還有一隻絨毛玩具作伴,牠對我們的逐漸接近,絲毫沒有畏懼或閃躲,隨後在保育員的許可下,我緩緩伸手摸牠,但這隻美洲豹寶寶的反應卻已跟普通小貓毫無區別。 
這是我保育生涯中,第一次感受到活生生美洲豹的體溫和呼吸,原本應該激動的心,在這樣的情況下,卻充滿著苦澀與無奈,看著這精美且舒適的環境,便知道當初判斷牠不會被野放的猜測已被證實。
美洲豹寶寶未來將會與牠原來的棲息地隔絕,不會了解如何在惡劣的自然環境下為果腹而努力,不會了解為爭奪地盤而日復一日的巡邏和標記,不會了解如何在廣闊的森林裡尋找適合孕育下一代的地點,牠被動地拿出自由的籌碼換來一生的安逸,再也不需要經歷野生動物最害怕的適者生存之道,卻也失去了牠基因中的野性與自然環境間的連結。
每每有野生動物受傷、迷路或失去家園時,許多人對保育人士的期待是「救牠」,但在有可能野放失敗的前提下,保育人員的判斷,就很可能決定了牠是要以「野生動物」的身分遭大自然自然淘汰,或在人造的有限空間過著不受外界傷害的一生。究竟哪個選擇才是牠們想要的?哪個選擇才是正確的?
失去生的自由,牠們還是原來的自己嗎?保育人員期許保護野生動物,但並不希望剝奪牠們自由的權利,這中間如何取捨,是至今尚未參透的問題。最近,黑熊媽媽黃美秀出版新書《小熊回家》,南安小熊從捕捉照養、野放訓練到後來成功野放,每一個過程都讓大家看見台灣黑熊的迷人之處,更讓台灣社會在野生動物保育意識上邁進了一大步。
但仔細回想,黃美秀老師和保育人員起初是強力要求將小熊放回發現處,讓牠與媽媽團聚,儘管心急如焚和必須面對外界時刻的關注,仍舊等待十幾天,最後一刻才採取人為介入,將身體狀態不佳的小熊帶回照顧。 
南安小熊這次為台灣社會上了重要的保育課程,遠在貝里斯的美洲豹寶寶如今也成為了推廣美洲豹和森林棲地保育的宣傳大使。上述兩件救助受傷個體的案例,從結果上來看,都成功喚起人們對野生動物的關注,但在宣導效果之外,必須認清野生動物個體的救助僅能是輔助,保育的核心仍是棲地保護,只有完整和不受侵擾的生態棲地,才能給予野生動物完整的一生。
另一個層次的教育【摘要2019.7.28.蘋果 張惠菁】今早看到一段達賴喇嘛近期談話的影片。他說當今的教育,從小就會教身體的保健,這很重要,但今後必須要再加上一個元素,就是情緒的保健,而且應該是從小學層級,到大學層級都有。但達賴喇嘛接下來說的話,卻不是一件個人情緒層次上的事。他說:人類為什麼會製造出當今世界這麼多的問題?
達賴喇嘛說:小孩會很自然地玩在一起,不會在意彼此的國籍和宗教信仰。但是進入學校後,學校並不教導情緒和內心平靜的重要性。學校教物質層次的事物,教各種各樣的差異、分類,才開始有了「我們」和「他們」的認知。這個「我們」和「他們」之分,是許多問題的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