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萊豬的科學

 

J.S. Bach: Brandenburgische Konzerte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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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1.12.17.五.蘋果 涂醒哲／前衛生署署長、前立法委員、前疾病管制局局長】萊豬的問題根本不是食安問題，如果是食安問題，就該用科學解決；但國民黨以萊克多巴胺來反美豬，達成其反美目的，順便得到中共的隔海呼應，這當然是政治問題。

【殘留劑與食安】一般來說，所謂食品或飼料添加物，為的是讓食品本身漂亮，或者讓食品氧化或腐敗速度不要太快，但這些都需在政府列管的允許劑量範圍內，才得以販售，所以簡單來說，食品添加物只會有食品衛生管理問題，基本上就不應該有食安問題。

要做到食安管理，就必須要對動物實驗做安全性測試，找出不會危害的劑量（稱為NOAEL，即無可觀察不良作用之劑量），並再除以安全指數（10-100），訂出ADI（每日可接受的安全攝取量），如此嚴格就是要確保對人體沒有害。

但是談到萊豬，探討的應該是殘留劑的議題。2012年CODEX制訂了萊克多巴胺的殘留標準，牛和豬的肌肉、脂肪殘留量是10ppb（十億分點濃度，parts per billion)，目前已經有109國進口萊豬，並依此殘留標準管理。

【國際標準的意義】但在還沒有國際規定時，當然就是「零檢出」。當年萊牛在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ODEX）未訂定國際標準時，民進黨當然會極力反對萊牛進口，可是在2012年CODEX通過的安全容許量標準，民進黨就完全不再反對萊牛進口，重點就是只要政府有依照CODEX標準，正確且嚴格管理，不管是萊牛或萊豬，原則上就是安全無慮，不需要擔心吃下過量殘留劑問題。

依照目前政府規定，一個體重60公斤的健康成年人，需要每天吃進6公斤的萊豬，換算大概每天要吃超過150根香腸或60片肉排，才會超過政府規定的安全攝取量。

就算真的有吃這麼多份量的肉品，依據專家學者的分析，含萊劑的豬肉，當你吃下去約4小時後，就已經代謝二分之一，6小時約可排除72%以上，估算人體吃下萊克多巴胺後，透過代謝，基本上殘留量更低，對人體幾無傷害。這也就是為什麼馬英九進口萊牛後，9年以來，沒有發生一起萊克多巴胺的受害案例。

【專業用語與政治狂語並不難分辨】當初民進黨曾說狂牛，並非指萊牛，「狂牛症」是指有毒性蛋白Prion殘留劑的牛，實際上Prion若出現在羊身上，也會有狂羊症出現。但天底下絕對沒有所謂的「狂豬症」。國民黨的朱立倫主席自創毒豬、瘋豬來醜化美豬，不是農業專業用語，只是政治狂語。

朱立倫若不懂，至少也應該找當年他的衞生署長，或毒理專業的醫師來辯論，怎麼會找一個精神科醫師上台辯論呢？事實證明，美牛沒有問題，因此很多關心民眾健康的醫界公衞界專家出面澄清。談到美豬就說有問題的朱立倫或國民黨，真的令人愈來愈失望。

反萊豬公投 是改變台灣現狀【摘要2021.12.17.五.YAHOO 鍾年晃】本周六，四項公投即將舉行。其中反萊豬公投，對以出口導向的經貿體系格外重要。如果反萊豬公投通過，將會改變台灣現狀，最終結果將是多數國人所不樂見的。

公共政策討論，沒有最好，只有最符合多數人利益的選項。只可惜公民投票制度設計，使選擇題成了是非題，即然只能二選一，當然必須選擇最符合台灣多數人利益、最能維持現狀的選項。反萊豬公投提案方，以「食安」這個有正當性的命題，卻絕口不提萬一公投過關，台灣可能遭遇的情況？

一旦公投通過，我們即將面臨許多比食安更嚴重的困境。全球超過一百個國家開放符合國際標準萊劑殘留的肉品進口，台灣開放萊牛將近十年，從未聽聞有食安問題。所以，只要政府做好把關、嚴格查驗、清楚標示產地，擔心食用萊豬會影響身體健康，不如擔心慧星撞地球還實際一點。

現況就是自今年一月一日起，台灣已經開放符合標準的萊豬進口，但實際情形是，美豬本來在國內市場就不受歡迎，進口量只佔國人全年豬肉消費量1%左右，加上沒有業者進口萊豬，一整年下來，在台灣市場上，想買萊豬都買不到。所以，不論反萊豬公投是否通過，「在台灣買不到萊豬」這個事實，並不會改變。但是有許多改變卻會接踵而來，多數國人並不樂見。

首先，在兩岸關係及國際關係上。雖然中國日益加重對台灣軍事威脅與外交打壓，但是台海問題益發國際化。中國斷我邦交國，台灣卻與其他國家加強關係，尤其對美、日、歐等重要國家的外交工作有頗有進展，來訪政要絡繹不絕。

經貿發展方面，台商回台投資一兆四千億、股市一整年都在一萬七千點上下，今年出口總額接近四千五百億美元，超徵稅收超過三千億元，知名國際大廠如台積電、艾司摩爾、英特格、美光、google等，紛紛加碼台灣投資。現狀就是，台灣出口逐漸擺脫對中國依賴，整體經濟情熱呈現向上曲線。

自從今年開放萊豬進口後，中斷多年的台美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TIFA)復談，日前又簽署台美科技貿易投資架構(TTIC)，台灣已申請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參與美國主導的經濟繁榮網路供應鍊重組(EPN)，明年又準備參加同樣由美國主導的「印太經濟架構」。這一切，都是為台灣下個世代產業轉型奠定基礎。

一旦反萊豬公投通過，以上都列舉的榮景都面臨改變。嗅覺最敏感的股市將首當其衝，不下跌已是萬幸，短期內要再上高點可能性不大。

此外，台灣還面國際信用破產，開放萊劑肉品是台灣歷經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三位總統二十餘年的承諾，如果被公投否決，以後國際間誰還會相信台灣？誰願意與台灣談判？

再來要面對的就是台美關係改變，這個改變不只侷限在經貿，是全面性的改變。美台商會會長韓儒伯，已經在台灣擔任二十一年會長，他日前投書指出，如果反萊豬公投通過，萊牛可以吃，但萊豬不行，對這種互相矛盾的邏輯，美國的結論是「這根本不是健康議題，而是國內的政治角力，美國產品因此被迫成為政治籌碼，且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對這種不公平的待遇可能會造成的後果，韓儒伯說，「如果台灣因為政治因素通過即將到來的萊豬公投，背棄豬肉進口自由化的承諾，從而對台灣與美國的關係帶來負面影響，則將自然會有後果。」所以，他語重心長地呼籲台灣民眾，㥀重考慮這項長久以來攸關台美兩國的重要議題。韓儒伯的說法算是比較含蓄的。

中央研究院院士朱敬一，曾擔任馬英九時期的行政院政務委員，蔡英文當選後派他出任WTO大使。他直言，如果反萊豬公投通過，國際經貿制裁都不是最嚴重的事，恐怕還會降低美國協防台灣國安的意願。

如果中國犯台成功，「將來台灣當然不會進美國豬，只會進中國豬(非洲豬瘟)」。提出警語的這幾位，都不是民進黨員，但不約而同站在為台灣永續發展及國安、經貿角度呼籲民眾不可意氣用事。

由於中國打壓，台灣參加國際經貿組織本來就困難重重，眼看全球規模最大的自由貿易體系，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RCEP)明年一月一日就生效，南韓也宣布將加入CPTPP。全球正加速區域經貿整合，台灣好不容易才出現稍縱即逝的機會，怎能不緊緊抓住？不要為了意氣用事，讓台灣走上不可逆的回頭路。

一旦反萊豬公投通過　前外交人員預言：恐成國貿孤兒　經濟依賴中國走向被統一【摘要2021.12.17.五.蘋果 林正二】後天（12月18日）是決定台灣前途的關鍵時刻，如果4項公投都通過，台灣將大倒退，無法往前發展，其中傷害最大的是反萊豬公投，國人必須理性地予以阻擋。

如果符合國際安全劑量的美萊豬無法進入台灣，由於我國對美貿易總值2.4兆，貿易順差5300億，可能會像泰國拖延開放萊豬進口一樣，遭到美國貿易報復，取消幾百億的部分關稅優惠；甚至因違約，被美國吿到WTO，遭到貿易制裁，影響台灣鋼鐵、紡織、化工等傳統產業對美國的輸出，台美貿易順差將大幅減少，對台灣的經濟會有相當大的衝擊。

在台灣對美國貿易順差越來越高的時候，基於國際貿易互信、互惠與公平的原則，台灣如不開放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已進口、幾十億人民食用多年沒問題的萊豬，去年好不容易恢復的「台美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TIFA）將立即受到衝擊，未來的「台美自由貿易協定」更不可能簽署。

此外，反萊豬進口也會影響我國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以及降低日本對我入會的支持。CPTPP是高標準的區域貿易協定，11個會員國日本、韓國等都已進口美國萊豬、萊牛十幾年，由於入會國家必須遵守國際貿易規定，我如果禁止萊豬進口，加上日本政府不滿國民黨將福島食品醜化為「核食」，阻擋輸台，萊豬案將影響日本對我的支持，台灣勢將無法加入GDP合計占全球13%的CPTPP，嚴重衝擊台灣的經濟。

台灣以貿易立國，一旦反萊豬公投通過，台美緊密的經貿關係將無法持續，我國也將被拒於國際經濟體之外，台灣無國際優惠關稅、經濟孤立的結果，台商與外資將陸續撤走，轉移至越南等國家，導致台灣產業空洞化，經濟大幅衰退，受害的是全體國人，不分藍綠。

國民黨為了折損人民對民進黨政府執政的信用度，以截取政治利益，不惜以不實資訊推動反萊豬進口公投，破壞台灣跟美國與國際經濟體的連結，其背後的政治謀略是讓台灣遠離美、日，在經濟越來越孤立後，不得不仰靠中國市場，而讓該黨增多政治籌碼，提高2024總統大選的獲勝率。

如果國民黨又重新掌權，將會加強跟中國的政經合作，未來台灣將愈發向中國傾斜，而抵觸美國抗衡中國的戰略，台美關係將大幅消退，在國共九二「一中」共識下，台灣的經濟將鎖在中國；當台灣的經濟無法獨立自主時，將走向被中國統一佔領之路，失掉台灣人民最為珍惜的自由民主，像今天的香港一樣，大批人民逃難、遷移至外國。

中國不守世界經貿規則 美國務次卿：動用一切手段反制【摘要2021.12.17.五.自由】美國國務次卿費南德茲（Jose Fernandez）15日接受日本《時事通信社》專訪時表明，若中國不遵守世界經濟規則、獨斷獨行，美方將「動用一切手段」應對。他並支持日本吸引台積電（TSMC）赴日設廠。

美國國務院主管經濟發展、能源和環境的費南德茲12至15日訪問日本，再於15至17日訪問南韓。他在日本《時事通信社》專訪中批評，中國至今雖蒙受世界貿易規則帶來的好處，卻不遵守相關規則。中國企業因政府發放的產業補助款和優惠稅率而獲利，對美日等國的勞工造成打擊。

美國並以侵害人權為由，宣布外交抵制預定2022年2月舉行的北京冬季奧運。費南德茲對此指稱，美方不打算將其決定強加於日本，是否跟進「完全由日本政府決定」。

反萊豬公投｜要對美國投下不信任票嗎？【摘要2021.12.17.五.蘋果 楊黃美幸／亞太自由婦女協會理事長、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董事長】國民黨推動反萊豬公投，動不動就把「食安」掛在嘴上，但細看其提出的「理由書」根本破綻百出，一開始就先喊「有毒」洗腦，故意用「從毒物學角度來看」，再說「雖有國際標準，但未必適用於國人」。

【符國際標準卻未必適用國人顯矛盾】國民黨及反對黨也知道有符合國際標準？那還扯什麼「毒物」？什麼叫「未必適用國人」，根本沒解釋，因為無從說明，所以又再扯歐盟至今未開放含瘦肉精（萊克多巴胺等乙型受體素）豬隻進口。

公投理由書提到，「雖然聯合國國際食品法典委員會（CODEX）在2012年制定了萊克多巴胺的殘留標準……，但歐盟質疑CODEX的評估報告云云，因此至今仍未開放含瘦肉精的豬隻進口……且未必適用於國人。」但實際上，歐盟之所以尚未開放不是因為「食安」，而是以「動物保護」為主要考量，禁止任何屬於荷爾蒙類生長激素添加到動物的飼料中，包括萊劑。

1997年美國為此狀告WTO，歐盟因無法提出科學證明來佐證被判敗訴，並為此付出慘重代價，15年來每年都得付出近1億美元的高額賠償金，而且還得繼續賠下去，罰到你改為止，這代價，台灣承擔起嗎？

【同意萊豬進出口的109個國家狀況】「請跟隨國民黨的人拿出有人吃出問題的證據來！」1999年，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允許瘦肉精添加至牛豬飼料中，3億美國人每天吃，有人出問題嗎？2012年CODEX通過瘦肉精標準，有109個國家同意萊豬進出口，迄今9年，109個國家沒有出現任何相關食安問題。

日、韓、新加坡、CPTPP的11個會員國及絕大多數RCEP國家，基於科學證據，都已都開放萊豬進口，因為這不是食安議題、更沒有食安問題，國民黨喊「毒豬」是侮辱、霸凌，這是國際標準，有科學根據，國民黨有任何科學研究證據，可以推翻100多個國家的決定？

日本自2004年起開放美國萊豬進口已15年，台灣則從今年元旦開放美國萊豬進口，依食藥署「豬肉儀表板」數據，截至12月14日，共進口美國豬肉1779噸，均未驗出萊劑，代表沒有業者願意進口萊豬。

【攸關台灣國際參與及國家安全問題】「沒有廠商願意進口、國人也可選擇不買不吃」，為什麼要禁止進口？到底在反對什麼？

CODEX已經批准，為何只有台灣要反對，要取悅中國嗎？嚴重會受影響的就是台美關係，「中共軍機擾台，美國派軍艦來；武漢肺炎肆虐，美國送疫苗來」，結果現在竟高喊反萊豬，其他民主國家將如何看台灣？

國與國之間的交往，和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相似的，對於不信任你的人，能成為你的朋友嗎？你如果是美國，當一個人對你不信任的時候，你以後還會幫忙他嗎？

此事攸關台灣的國際參與及國家安全問題，「這是對美國的不信任投票」，美國通過許多友台議案，都是靠台僑們費心遊說捐款，反萊豬公投如果過了，以後要如何為台灣說話？如果為了切割小英、切割民進黨，而斷絕了台灣長期的國家利益，台灣未來還有希望嗎？

四大公投案通過對台灣與你我的影響（四）──反萊豬公投【摘要2021.12.17.五. YAHOO⊙詹順貴】由國民黨林為洲立法委員所提第18案公投，完整主文為：「你是否同意政府應全面禁止進口含有萊克多巴胺之乙型受體素豬隻之肉品、內臟及其相關產製品？」簡稱為反萊豬進口公投還算貼切，此公投案如果通過的法律效果也非常容易理解，就是禁止萊豬進口。

與三接遷離桃園大潭公投一樣，特別需要注意也比較難的是如何理解通過的後續影響是什麼？

與三接遷離桃園大潭公投不一樣的是，縱使沒通過而讓萊豬得以進口，個人仍有迴避風險的選擇權，三接遷離桃園大潭公投一旦通過，卻是全民必須共同承擔能源轉型政策所包含，減煤減空污期程延緩所產生的中南部嚴重空污，持續影響居民健康等負面結果。

反萊豬進口公投如果通過，最直接也最重大的影響，是因為直接違反世界貿易組織所明定貿易規範中的平等互惠原則，因而可能導致以出口貿易為主要經濟命脈的台灣，未來無法加入跨太平洋夥伴全面進步協定（CPTPP）或拜登總統上任後倡議的印太經濟架構，乃至與美國個別簽訂自由貿易協定（FTA），這部分許多國際政經或經貿專家討論已多。

縱使通過，萊豬進口會增加一般消費者的食安風險嗎？如會增加，是多少？消費者有規避此風險的選擇空間嗎？

事實上，有關食用萊豬的健康風險分析報告已有兩份，早在2012年馬政府研擬開放美牛進口時，除了做美牛的食用風險分析外，針對美豬的萊克多巴胺（以下簡稱萊劑）也同時做了分析報告；

第2份則是由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環境醫學研究所／環境微量毒物研究中心於2018年所執行的《食用肉品暴露萊克多巴胺之健康風險評估》（同時段也一樣有另一份由台灣大學公衛研究團隊所執行的《美國進口牛肉相關產品健康風險評估報告》）。

這兩份研究報告的結果差異不大，依照國際食品安全標準委員會（Codex）建議的最大容許殘留標準（以一位60公斤的成人，每天萊劑攝取安全量為60微克）進口萊豬，一般民眾每天要吃33片200公克的排骨，或1.5公斤豬肝又或0.67公斤豬腎，連續吃5到10年才會超標，但這種假設情形發生的可能性顯然微乎其微。

政府縱使為了顧慮國人飲食習慣而想要訂定比國際標準更嚴的萊劑殘留標準，也必須有明確的研究提出科學證據，證明依國人的攝食習慣確實有健康危害風險，否則即會違反前述平等互惠原則而遭到貿易報復，以泰國為例，因為阻止萊豬進口，2020年底遭美國取消部分品項關稅優惠，以作為對泰國拖延開放符合安全容許的萊豬進口的制裁，被取消的品項總值約佔美給予泰國普遍化優惠關稅總值1/6。

歐盟也曾以禁止使用荷爾蒙（包括萊克多巴胺）飼養的牛肉進口，與美國、加拿大產生貿易爭端。1996年美加向WTO提起訴訟，WTO以歐盟禁令缺乏科學證據判歐盟敗訴。

台灣迄今政府無論委託台大或成大的研究，結果都還不足以做為訂定加嚴殘留標準的科學證據，縱使用公投方式禁止萊豬進口，恐怕不僅止於無法加入CPTPP以及與美國簽訂FTA無望，接踵而來的貿易報復，恐怕也難以倖免。

此外，2018年的報告雖然提到坐月子婦女若於坐月子期間每日攝取超過一副腎臟及一副肝臟就可能過量，但依我們的生活經驗知道，坐月子所使用的都是鮮嫩的溫體豬肝豬腎，依據農委會統計資料顯示，國內溫體豬肝豬腎都供過於求，僅有一半有機會能銷售到市場供人食用，其他一半只能淪為飼料原料。

在無進口商願意進口與國人慣性食用溫體豬肝豬腎的情況下，坐月子婦女根本不可能吃到實際上無法解凍後仍保持原樣的冷凍進口豬肝豬腎，何況現代婦女也不會願意每天吃那麼多豬肝豬腎，因此，應該可以不用顧慮此一風險。

對照美國冷凍豬肝只有在2003年、2004年、2010年分別進口48噸、25噸、8噸，此後就再也沒有進口紀錄。整體來說，我國最近一年進口豬肝是2019年從加拿大進口6噸，去年和今年迄今完全沒有進口紀錄。

國民黨一直以台灣人每年吃的36公斤豬肉來誇大進口萊豬的食安風險，但實際上台灣人所吃豬肉9成都是國產豬肉，進口豬肉不到1成，而且最大宗是來自加拿大（該國內銷豬可以使用萊劑，外銷豬原則上禁用），美豬占比非常少少，平均每人每年最多只會吃到0.7公斤，遠遠低於平均吃美牛的2.7公斤。

由此即可看出，在Codex還沒有訂出萊劑容許殘留標準時，即開放美牛進口的國民黨，現在有了國際規範可供遵循，卻反而跳出來反對國人食用量更少的萊豬進口，根本邏輯不通，很難讓人相信是為了保護國人食安的目的。

美國人食用美牛美豬的數量是臺灣人19倍以上，而台灣鄰國日本在2005年開放進口美豬，至今該國每人每年消費約2.12公斤，韓國在美韓FTA生效後的2012年，也依據CODEX的國際標準訂定了萊劑安全容許量，正式開放萊牛萊豬進口，至今每人每年消費美豬3.12公斤，都是我們的好幾倍，但以上三國從未發生任何一件因萊克多巴胺肉品導致的食安案例。

反觀馬政府時期的台灣，縱使沒開放美豬進口，其他如塑化劑、餿水油回收等食安事件仍層出不窮，可見國人食安風險的高低，有相當程度是來自於政府執行力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