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擺盪在美國的變與不變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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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2.5.29.日.聯合報 王健壯】拜登這趟亞洲行，國際關注的焦點不是內容空洞的「印太經濟架構」，也不是決議乏味的「四方安全對話」，而是一個火辣的意外話題：拜登承諾「武力護台」。

但武力護台是媒體簡化拜登談話後的結論。他在東京記者會中談話的上下文是這樣的：CBS記者問「你因為明顯的原因，不願軍事介入在烏克蘭的衝突，如果到那個地步（中國武力犯台），你願意軍事介入防衛台灣嗎？」拜登回答「是」，記者追問「你願意？」拜登點頭再答「那是我們的承諾」。

國際媒體與學者對拜登這段談話，事後有不同的爭論：「軍事介入防衛台灣」指的是軍援，或是派兵參戰？「我們的承諾」指的是「台灣關係法」中美國提供台灣防衛性武器的承諾？美國「嚴重關切」「任何企圖以非和平方式決定台灣前途之舉」的承諾？或是拜登重申他個人的承諾？

去年八月，他在ABC專訪中說「美國對北約成員國有集體防衛承諾，對台灣、日本和韓國也一樣」；兩個月後，CNN問他「一旦中國發動攻擊，美國會防衛台灣？」拜登回答「是，我們對此有承諾」，這次對CBS武力護台的答覆是他第三次重申「我們的承諾」。

從他答覆CBS的上下文來解讀，他雖未明言，但「軍事介入」指的應非軍援。俄烏戰爭爆發後，美國雖多次軍援烏克蘭，但迄今並未派兵參戰，其中最重要理由就是擔心美俄對戰恐將引發世界大戰，這個理由也就是CBS記者所說的「明顯原因」。但在東京記者會中，拜登的答覆卻排除了俄烏戰爭的那個明顯原因。

問題是，俄國軍力不如中國，美國為了避免世界大戰而不願軍事介入俄烏戰爭，難道一旦台海開戰，美國就不惜中美對戰，不擔心引發世界大戰？他的答覆也因此引發了另一項爭論：拜登是否再度失言？

拜登在華府一向以失言著稱，他在去年兩次承諾防衛台灣的發言，都被白宮幕僚事後校正回歸，重申美國對台灣「政策未變」，這次武力護台的談話也不例外。但故意失言經常是政客的一種策略，拜登對防衛台灣的三次發言，究竟是故意失言，或是他確實老邁昏庸失言成性？

事實上，過去幾十年台灣始終在美國對台政策變與不變之間來回擺盪，拜登承諾武力護台，國會通過友台法案，台灣連聲感謝；美國未支持台灣參與世衛大會，未支持台灣加入印太經濟架構，台灣又連聲遺憾；但這種唯美的台美關係，是否會變成國際政治版的「恩庇／侍從關係」？台灣會不會變成一個「擺盪的國家」？

1950年代國民黨政府敗退台灣後，美國政府就曾一再重申「美國對台灣的政策未變」，但余英時曾在一篇文章中引述胡適1950年六月日記中的一段話：「（美國對台灣政策）變與不變，權不在艾奇遜（國務卿），也不在杜魯門（總統），權在幾個瘋子手裡」，胡適指的瘋子，是毛澤東與史達林；這段話是否適用於今日的台美中三角關係？完全寄希望於美國的變與不變，難道是台灣的唯一選擇？（作者為世新大學客座教授）

布林肯「清晰」講話 觸怒北京【摘要2022.5.29.日.中時 王崑義】美國國務卿布林肯發表對中國政策演講，雖然他說要避免與中國發生「新冷戰」，但是演說內容卻引來大陸外交部火力全開的「口水熱戰」。不僅大陸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洋洋灑灑整理7要點回擊；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更是連發11組推文，逐一回擊布林肯的講話內容。

大陸回擊，或許可以看出大陸急切反擊的情緒，因為從布林肯對台灣問題的陳述，正如華春瑩所說：「這番講話聽起來更像是，針對中國發起全面戰略競爭或戰爭的宣言」。

布林肯有關台灣問題的陳述，主要有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強調對台政策沒有改變。美國仍然堅定地奉行「一個中國」的政策，該政策以《台灣關係法》、三個聯合公報和六項保證為指導。反對任何一方單方面改變現狀；不支持台灣獨立；期待兩岸的分歧以和平方式得到解決。

第二部分是強調，美國將繼續履行在《台灣關係法》下的承諾，協助台灣保持足夠的自衛能力，並保持美國抵制任何訴諸武力或可能危及台灣安全，或社會或經濟體制的其他形式的脅迫的能力。

第三部分是，北京的言辭和活動日益具有挑釁性，例如幾乎每天都出動解放軍的飛機在台灣附近飛行。這些言行嚴重破壞穩定，造成誤判風險，威脅到台灣海峽的和平與穩定。正如我們從總統與印太地區盟友和夥伴討論中看到的那樣，維護海峽兩岸的和平與穩定不僅符合美國的利益，也是一個受到國際關注的問題，對區域和全球安全與繁榮至關重要。

在第二部分中，布林肯的說詞是過去比較少提及的內容，尤其是拜登在東京「口誤」說出：「若台海發生戰事，美國願意軍事保衛台灣」之後，布林肯特別提到「保持我們抵制任何訴諸武力脅迫的能力」，是否會被認為跟拜登在唱雙簧？所以，布林肯這句「保持抵制任何訴諸武力脅迫的能力」，就把「戰略模糊」又變成「戰略清晰」，也難怪大陸外交部要強力反擊。

在第三部分布林肯強調「印太地區盟友和夥伴」的討論，把原先沒納入「印太經濟架構」的台灣，提升到印太盟友關切的問題，甚至把台海的和平穩定說成不僅符合美國利益，也攸關區域與全球安全的範疇，明白的是讓台海問題國際化。

美國對台「戰略清晰」以及台海問題國際化，一直是中國大陸最關切的事項，布林肯雖未直言，卻又讓人「清晰」的了解美國的用意，這顯然是觸怒中國大陸的痛點。（作者為台灣國際戰略學會理事長、教授）

PS：

1.      布林肯知道，他那樣講一定會讓北京生氣，但是他也知道，北京一點辦法也沒有，因為中國需要美國的市場，沒有美國市場支撐，中國經濟會崩盤。

2.      比起面子問題、台灣問題，中國權貴更在乎有沒有賺大錢，金錢才是中國人的神主牌。中共現在沒有在實行共產主義或三民主義，而是標準的拜金主義。

3.      表面上中國天天武力威脅台灣，實際上中國全面依賴台灣的電子產業鏈，所以兩岸貿易最近幾年年年破新高，客觀真實顯示，兩岸經貿往來好得不得了，是最近60年來最好的時期，雙方都彼此依賴與需要，雙方都不想打破這種一起賺大錢的機會。

布林肯演說 龐皮歐：忽略中共邪惡【摘要2022.5.29.日.自由】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廿六日在喬治華盛頓大學發表中國政策演說表示，中國是對國際秩序的「最嚴重長期挑戰」，但美方不尋求衝突或新冷戰，也不會試圖改變北京政治體制。

對此，前國務卿龐皮歐認為，整場演說通篇聽起來像「外交官話」，沒直指中國共產黨之邪惡，也看不出有捍衛與維護美國生活方式的嚴肅態度；若少了這些前提，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將視為「開綠燈」。

前年七月時任國務卿的龐皮歐在「尼克森總統圖書館」發表「共產中國與自由世界的未來」演說，直指盲目和中國交往的舊典範完全成不了事，自由世界必須戰勝這個新暴政；若自由世界不改變「共產中國」，它必將改變我們。當時，有外媒直呼這是美國的「討共檄文」，甚至只差沒說出要「政權改變」。

龐皮歐廿六日於喬治梅森大學的國家安全中心（National Security Institute）舉辦的線上對談中，被問到如何看待同日布林肯發表的中國政策演說。龐皮歐表示，他覺得很像是希拉蕊、鮑威爾或萊斯這些前國務卿談到中國時會講的話，通篇聽起來像「外交官話」；他們說，有些時候美國可以跟中國合作，是為了自由與民主。但是，他認為更重要的是要捍衛美國人的生活方式。

龐皮歐強調，無論是中國的軍隊、網路戰或經濟掠奪，都是意圖要破壞做為一個美國人的身分。因此，他認為此事與維護國際秩序無關，而是與維護美國的傳統有關。

龐皮歐認為，這演說感覺不出有個核心論述，直指中國共產黨是邪惡的、是有能力蓄意破壞美國人的生活方式，少了這樣的前提表述，而從國際秩序談起，看在習近平的眼裡，將被解讀成是「開綠燈」。他希望，若能再回味這演說，能看出有捍衛與維護美國生活方式的嚴肅態度。

被問到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該怎麼看待台灣的安全議題？

龐皮歐重申，必須向中國表明美方會窮盡一切可能的力量幫助台灣，儘管中國仍可能會做出武力入侵的決定，但他相信習近平有足夠智慧。不過他也坦言，中國或改透過網路攻擊、資訊戰等非軍事手段，以達成政治接管台灣的目的，這點與兩棲登陸同樣令人憂心。

PS：中共並不邪惡，只是習慣性不守信用；不守信用、愛說謊、愛山寨、超愛錢、拜金主義，這才是中共與中國人的核心價值，這些就是邪惡？

台美關係真的「堅若磐石」嗎？【摘要2022.5.29.日.聯合報 趙建民】過去不論美國採取抗中或聯中對蘇，或後冷戰時期的交往政策，台美關係從來都依附在美中關係之下，此於主權和對台軍售領域最為明顯。然而中美爭霸的背景下，川普時期美國對台政策出現脫鉤跡象。最近美國國務院修改台灣事實清單，拜登在日本三度表達軍事介入台海衝突，綠營人士雀躍不已，將之喻為戰略清晰。

拜登領導下，美國一中政策確實有清晰化跡象，上海公報雖然模糊的認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但美方卻容忍中共將「一中原則」，刻意與「一中政策」混淆。最近國務院和國防部批評中共不再鄉愿。然而，美方將當前美台關係喻為「堅若磐石」，究竟是拉攏台灣的套裝，還是對台戰略自主？

對拜登的軍事介入說，美方學者或自政策穩定的角度，認為戰略模糊未變，或謂台海戰略出現彈性，更多的專家憂慮美國的戰略混亂，反而激發中共整備軍武。

美國朝野支持台灣擴大國際參與，但多流為口惠，以台灣在半導體和數位經濟產業供應鏈的龍頭地位，不但未獲邀請參加以此為主體的印太經濟框架協議，還選在正式宣布成立的前夕知會台北，絲毫不留顏面；四方戰略對話功能有限，但台灣也不得其門而入；更別提參加世界衛生大會的提案，美國沒有連署！

過去美方對台軍售限於防衛性武器，川普時期攻擊和防禦界線逐漸模糊，拜登上台後政策出現折轉，強調「不對稱」戰略，並遽爾片面終止台灣已經編列預算的自走砲和反潛直升機採購案，近傳愛國者三型的發價書遲遲不來。

更重要的是，拜登政府擺明避免與中共直接對撞，拜習兩次視訊峰會，拜登都提所謂「四不一無意」，避諱挑戰中共的核心利益，對中方最敏感的台獨，則表達不支持的立場，日昨布林肯的新中國政策，再度表態。

雖然美國將中國列為頭號競爭對手，布林肯提出投資美國、聯合友邦、和中國競爭的對中三政策，並將中共稱之為鎮壓型政權，但同時也強調外交、全面溝通，以期創造共同利益，新的對中戰略克制呼之欲出。美中目前最大的共同利益，便是防範對方改變台海現狀，美方消除中方疑慮的意圖明顯。另外，在烏克蘭戰事以及朝核問題上，美國希望北京配合的動機鮮明。

一言蔽之，美中關係並非零和遊戲，而是競中有合、既鬥爭又合作的矛盾統一。從這個角度，或可理解為何美方以產線受限為由，否決對台自走砲軍售，但廠商卻跳出來說產線無虞；或許也可理解美方告知台灣不讓參加印太經濟框架協議，是因為東協國家擔心台灣反中旗幟過於鮮明。

而日本官員卻稱真正原因，是協議中的關稅誘因不足；更或許中方媒體一再強調，拜登向中保證「四不一無意」，白宮不予否認，而我方國安外交首長卻稱，美方對我簡報中沒有此項內容。兩岸的矛盾，加上台海情勢的嚴峻，迫使美方單線交往，對兩方個別加碼承諾，但台海兩邊卻都只能掌握部分內容！

美方戰略如此彈性，台灣仍然以不變應萬變、堅持冷戰以來的對中「三不政策」嗎？（作者為文化大學社科院院長）

PS：台美關係真的「堅若磐石」嗎？不。

1.          如果美國的軍力，遠遠碾壓中國，第一島鏈就不重要，台灣也因此不重要；鄧小平執政時期，就是如此，台灣差一點被拋售。

2.          如果晶圓產業鏈都在美國本土，台灣就根本不重要，對美國而言可有可無，跟台灣是民主或獨裁體制無關。蔣介石執政晚期的台灣，對美國而言，就是可有可無。

3.          台美關係現在真的「堅若磐石」，因為美國與中國的軍力差距，正在縮小，因此第一島鏈很重要，可以幫美國抵擋1/2的戰爭壓力。

4.          台美關係現在真的「堅若磐石」，因為晶圓產業鏈都在台灣，對美國而言，失去台灣或台灣被中國掌控，等於美國亡國。這個客觀真實，遠遠勝過參加任何的國際貿易組織或關稅優惠。美國為了自己的國家利益，被迫全力以赴保衛台灣，但又不要踩中國紅線。

5.          因為晶圓產業鏈都在台灣，對中國而言，對台開戰風險很大，如果沒有短時間拿下，等於宣告未來30年都拿不到一顆高階的晶片，中國一定會在經濟與科技上崩盤，也差不多等於亡國。

6.          中國若對台開戰，首先一定是飛彈攻擊台灣軍事基地，2.軍艦包圍台灣，3.兩棲與傘兵登陸。台灣若反擊，首先一定是地對地飛彈攻擊大上海地區的所有發電設施，讓上海斷水斷電3年，中國一定會在經濟、金融與科技上崩盤，也差不多等於亡國，所以中共主動避戰。

7.          台、共關係現在真的「堅若磐石」，因為晶圓產業鏈都在台灣，中國依賴台灣的電子產業鏈，提供中國的外銷與內需1/3以上的產品；台灣也需要中國的市場與三角貿易。因此表面上政治鬥爭激烈，實際上經濟面水乳交融，榮景超越過去60年的任何時候。

國際公共財衰退與移轉：美印太霸權困境【摘要2022.5.29.日.聯合報 楊永明】美國總統拜登亞洲行做了三件事：1.號召印太安全與經濟抗中隊伍、2.推進全球冷戰格局、3.凸顯台海烏克蘭化的危機。前者是主要任務，後兩項是附帶效果，但卻喧賓奪主。然而，更重要的是，美國印太霸權在經濟與安全層面，都出現無法有效提供國際公共財的窘境。

拜登政府的印太戰略，顯示霸權穩定論的重要觀點：一個具有支配地位的霸權，同時是國際安全秩序的創造者，也是全球經濟體系的穩定者；所以霸權要提供「國際公共財」：安全秩序的建構與保障、經濟利益的援助與互惠。

面對中國的競爭與挑戰，美國一直站在遏制打壓立場，無法接受與包容中國逐漸增長的影響力和合理的利益。拜登政府為維持霸權地位（以美國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提出印太安全與經濟戰略，卻因區域、國內、經濟等因素，持續提供支撐印太公共財的能力受到考驗。

美國在印太安全秩序層面，仍有前進部署駐軍、日韓澳軍事盟邦，及菲新泰軍事合作夥伴，加上阿拉斯加、夏威夷、關島等戰略武器部署。換言之，美國在亞洲地區軍事力量仍具主導性。但是，美國維持海外軍事基地壓力日增，「成本負擔轉移」成為駐在國的重大政策爭議，今年是沖繩歸還五十周年，美軍基地問題日益嚴重。

然而，美國在印太地區安全秩序的挑戰，還是來自中國軍事發展、中俄軍事合作、及北韓核武發展三個層面。這次中俄六架戰略轟炸機在四方安全對話（QUAD）峰會時繞日本一圈，實是針對美國印太安全戰略，中俄兩國展現戰略合作的示警作為。

區域國家擔心中美軍事競賽導致區域不穩定，例如去年成立的美英澳軍事同盟（AUKUS），出售八艘核動力潛艦給澳洲。此外，這次拜登有意發言會軍事保台，雖然白宮與國防部第一時間表示政策不變，但是各國憂心美國以台灣作為代理人刺激中國，於是第二天記者詢問戰略模糊是否有改變，拜登回答沒有。

另一方面，拜登的印太經濟架構（IPEF）更顯露美國提供國際公共財的無力感。在斐濟表態加入後，已有十四個參與國，IPEF不是傳統貿易協議，但包含數位經濟規則，供應鏈安全，清潔能源基礎設施，到稅收和反腐敗等，可以說每一點都指向中美競爭的關鍵之處，美國可能以其科技優勢與治外法權，主導關鍵產業鏈排除與脫鉤中國的新印太經濟關係。

然而，IPEF有兩個問題，一個是其本質是什麼？能夠提供亞洲國家經濟公共財嗎？另一個則是IPEF能夠達成抗衡中國經濟影響嗎？

亞洲國家因為美國邀請出席參與IPEF，來了派對，卻沒看到蛋糕，缺乏開放市場或經濟互惠的實質公共財誘因，反而涉及到設立更高的規則和標準，各方多不看好IPEF實際效益。

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在參加IPEF後，接受《日本經濟新聞》採訪指出，中國在全球經濟占比已增加，機會和市場都在中國，且中國一直參與亞太地區事務，提出一帶一路和全球發展倡議。同日，日本外務省公布針對東南亞的民調，東南亞人民認為G20國家中最可靠國家第一位是中國，然後才是日本，原因是友好關係、經貿連結與對世界經濟貢獻。

中國大陸在亞洲地位已無可動搖，從東南亞到南太平洋，從南亞到中東，從經貿、援助、基建到安全，各國都感受到國際公共財提供者逐漸移轉為中國。中美兩國其實無法在亞洲排擠彼此，也不應進行冷戰，或甚至代理戰爭，兩國應合作共同實現亞洲的長期利益，建立開放和穩定的區域。（作者為國安會前副秘書長）

PS：

1.          面對中國的競爭與挑戰，美國一直站在遏制打壓立場，無法接受與包容中國逐漸增長的影響力和合理的利益？錯了，美國、日本與台灣不能容忍的是中共的各種文攻武嚇與戰狼外交嘴臉。

2.          各國憂心美國以台灣作為代理人刺激中國？客觀真實是，習近平上台之後，主動刺激美國、台灣與日本，企圖霸占南海與台灣。

3.          中國大陸在亞洲地位已無可動搖？亞洲國家因為美國邀請出席參與IPEF，這將是一個以美國的市場為主，提供東南亞國家成為新的世界製造業工廠的機會，以取代美國與歐盟對中國的依賴。這就是蛋糕。

4.          若東南亞國家10年內逐漸取代中國出口的1/2訂單，代表1.中國外銷大幅衰退，2.順差變逆差，3.一帶一路走不下去，4.失業率大幅升高，5.中國經濟全面衰退20年。6.中國企業將透過RECP，走三角貿易，中國接單、東南亞製造與出口，將掏空中國的製造業與引發就業市場危機。7.東南亞國家將會崛起，取代中國，但是權力分散，不容易變成亞洲惡霸。這是美國主導IPEF的實際效益(如意算盤)。

5.          台灣不參加IPEF，台灣與美國直接簽FTA，因此台灣所生產的晶片，將由美國統籌提供給東南亞，由美國依據國家討厭度決定給多少晶片，中國則很可能在10年後，拿不到一顆高階晶片，注定淪為亞洲第三流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