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達大屠殺：3個月死盡80萬人的種族滅絕...法國有錯嗎？

 

交響曲第３番《英雄》（ベートーヴェ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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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1.5.29.轉角24小時】盧安達大屠殺，3個月死盡80萬人的種族滅絕.。「法國不是種族滅絕的共犯，但我們難辭其咎。」法國總統馬克宏在27日訪問盧安達，不僅是兩國睽違11年的元首級訪問，針對近年爭議再起的盧安達屠殺歷史問題，馬克宏代表法國的立場態度也成為外界關注焦點。

馬克宏在大屠殺紀念館前發表演說，表明「法國的確有其責任」，應該為當年種族滅絕事件時的冷眼旁觀負責。雖然馬克宏的「進步態度」得到不少肯定，也引發正反不同的批評。法國應該為盧安達屠殺負責嗎？

盧安達屠殺發生於1994年4月7日，因為前一天突然發生盧安達總統——胡圖族的獨裁者哈比亞利馬納（Juvénal Habyarimana）——搭飛機時遭到「不明的防空飛彈擊落爆炸」，舉國陷入混亂，進而引爆了盧安達軍方與胡圖族激進主義者的復仇行動，針對長久以來相處矛盾的圖西族進行種族滅絕式的無差別屠殺，在短短的百日之內就殺死超過80萬名圖西人。最終是在流亡烏干達的圖西族武裝「盧安達愛國陣線」（FPR）強勢重返之下，同年的7月15日回攻首都吉加里後，為這場血腥慘劇畫下休止符。

這場外界看來是盧安達種族內戰的風暴，為何又和法國扯上關係？追溯盧安達被殖民的歷史，19世紀末被德意志帝國統治，一戰之後則淪為比利時的殖民地，殖民母國為了統治需要的種族政策，讓圖西族人的權力地位不斷鞏固，加劇了盧安達的族群矛盾。

直到1960年代更有激進派的胡圖族人，開始針對圖西族發動攻擊，迫使許多圖西族難民流亡到鄰近國家，而近代的盧安達自此也由胡圖族掌權。法國為了鞏固曾經在非洲殖民的政治影響力，在與盧安達的政經往來上也特別親近胡圖族政權，因而埋下了日後有關盧安達屠殺時期的爭議種子。

盧安達現任總統卡加梅（Paul Kagame），就是在大屠殺當年領軍FPR回歸結束內戰後成功掌權，並以內戰後重建國家為名，在盧安達實行「開明專制」的獨裁政體。在其任內的2004年，盧安達政府成立大屠殺的真相調查委員會，其中就包括「法國在屠殺事件中的角色」進行研究與追查，卡加梅也曾經多次公開指控：法國就是參與盧安達種族滅絕的共犯。

法國面對相關指控全部予以否認，但是國內對於殖民歷史轉型正義的反思訴求，也迫使法國在2006年著手解密政府檔案。而盧安達政府方面，則透過調查委員會的研究成果，指出法國在當時「早已知情胡圖族政權的屠殺準備，還協助訓練胡圖族民兵」，換句話說是咬定了法國政府有實際參與了種族滅絕。

然而法國的一貫立場並沒有太大的轉變，儘管承認殖民歷史「確實有問題」，但法國政府不會為這些陳年往事提出官方正式的道歉，這也是法國近二十多年來面對像是阿爾及利亞等非洲國家的轉型正義，最為人所批評的態度。而實際上在馬克宏這次訪問盧安達之旅前，上一次來到訪問的法國前總統薩科齊（Nicolas Sarkozy），就有針對盧安達屠殺表示：當年法國確實有著嚴重的錯誤，對屠殺視而不見，導致了悲劇後果。

只是具體的錯誤細節為何、又是否需要負起相應的責任？法國秉持迂迴的外交說法，沒有更多深入正面的回應。時至2019年，現任總統馬克宏又重新召集了獨立調查小組，高調地邀請歷史學家杜克雷（Vincent Duclert ）在內的15位專家學者進行研究，利用法國政府內部檔案資源，深入檢討法國在盧安達屠殺中所扮演的角色。

這個歷史委員會的研究成果，在今年2021年3月時提出了專案報告，結論同樣承認「法國在屠殺事件時刻意袖手旁觀」，但之中更提及許多細節，包括當時的法國密特朗政府為了在非洲拉攏盟友的需要，明知胡圖族的種族滅絕行動，但仍選擇支持胡圖族政權，並將圖西族的武裝陣線視為潛在敵人，乃至於包庇涉嫌屠殺的胡圖族人士。

但儘管報告認為法國的確有道德責任，但並沒有相關證據顯示法國參與了種族滅絕行動，因此無法定調「法國是盧安達屠殺的共犯」。這也是馬克宏後來在盧安達的致詞演說中，所抱持的陳述立場。「今天站在這裡，是帶著謙卑與尊重，我已認識到我們的責任。」法國對盧安達的苦難沉默太久了...法國對於屠殺難辭其咎，但並非種族滅絕的共犯。

馬克宏訴諸溫情喊話，「希望穿過黑夜的圖西族人，能夠原諒我們、給我們寬恕。」不過到底法國有什麼責任、又該如何負責，馬克宏沒有太多著墨，因此這段演說固然有進步的象徵意義，但是在盧安達倖存者與遺族的眼中，也認為根本沒有講到重點，「相當失望...馬克宏應該要代表法國政府道歉。」

不過一旁的卡加梅倒是相當讚譽，作為當年結束內戰的領導人、同時也是圖西族的一份子，卡加梅主政以來便用高壓手段試圖壓制國內的族群矛盾，儘管看似政局穩定和諧，但也相對地在大屠殺事件的歷史真相、轉型正義等問題上沒有積極作為，欠缺遇害者的相關調查與檔案，反而讓整個滅絕慘案凝結成模糊的微妙歷史記憶，遺留許多待解的謎題。

而盧安達屠殺的後續爭議中，也還有《盧安達飯店》 主角原型——魯塞薩巴奇納（Paul Rusesabagina）——被盧安達當局逮捕，控罪涉入恐怖主義的訴訟糾紛，至今也都還沒有明確的審判進度。

德國承認曾在納米比亞犯下種族滅絕　將支付11億歐元【摘要2021.5.29.蘋果】德國周五（5/28）正式承認，20世紀初在納米比亞地區殖民時，對當地民族赫雷羅人（Herero）和納馬人（Nama）施加的行為是「種族滅絕」。德國將提供11億歐元（約新台幣372億元）資金予納米比亞作為經濟援助，避免在聲明中使用「賠償」一詞，因此仍引發受害民族的不滿，認為德國應該正式道歉並賠款。

自1884年至1915年，當時的德意志帝國在非洲西南部地區（今納米比亞）為殖民大國，平定數次叛亂，特別是1904年德軍將領馮特羅塔（Lothar von Trotha）奉命鎮壓赫雷羅人，數萬人遭槍殺、餓死、性剝削或醫學實驗，預計至少6.5萬名赫雷羅人和1萬名納馬人遭屠殺。

德國與納米比亞政府自2015年起針對「治癒歷史暴力傷口」進行共9輪談判，終達成和解。德國外交部長馬斯（Heiko Maa）周五在聲明中表示，為尋求和解、紀念受害者，特別是1904年至1908年德國在今納米比亞殖民時的暴行，德國承認這是無法衡量的苦難，「以現今的觀點，我們現在正式將這些事件稱為『種族滅絕』」。

德國將提供11億歐元援助納米比亞，於30年內分期支付。其中逾10億歐元將用於納米比亞的土地改革、農田與水利基礎建設、專業技能訓練等，約5000萬歐元，將用於德國與納米比亞的文化與青年交流計劃。

納米比亞總統哥根布（Hage Geingob）透過發言人表示，德國承認種族滅絕是「邁向正確的第1步」，可作為第2步「道歉」的基礎，之後支付款項。不過，受害者團體毫不支持談判結果，認為政府應該堅持向德國針對罪行索償，而不是經濟援助方案；受害團體也希望德國歸還被盜的文物和受害者遺骸。

預計德國和納米比亞將於6月在納米比亞首都溫荷克（Windhoek）簽署和解宣言，之後經雙方國會批准才算有效。德國將由總統史坦邁爾（Frank-Walter Steinmeier）作為代表，向納米比亞正式道歉。然而據納米比亞媒體，目前至少有3名原本支持政府的受害者團體領袖，拒絕認可談判聲明的用詞，這可能使納米比亞最終無法簽署和解協議。

英國最強航母將經南海　艦長：希望中國尊重國際規範【摘要2021.5.29.蘋果】英國「伊麗莎白女王號」（HMS Elizabeth）航空母艦戰鬥群，將前往印太地區與美國、日韓等盟友共同演練，途中將經過南海。「伊麗莎白女王號」艦長周四（5/27）受訪表示，這顯示英國準備好捍衛西方利益，並期望中國能尊重國際規範，對此，英軍在印太地區的存在絕對是個關鍵。

路透報導，伊麗莎白女王號本周與北約組織（NATO）在地中海進行年度最大軍演後，將展開為期8個月的遠程巡航，航行路線包含穿越南海，以此向北京政府發出信號，期望南海海域維持開放。

伊麗莎白女王號艦長莫爾豪斯（Steve Moorhouse）受訪時說，這艘航母穿越南海是一個「極為有力的聲明」，顯示英國海軍對全球的參與性，並希望重返包含印度和澳洲在內的印太地區；被問到英國會如何加緊應對中國在印太地區日漸擴增的勢力，莫爾豪斯回答，英國希望維護國際規範，而「我們在那裡（印太地區）的存在絕對會是關鍵」。

英國向來是美國在中東戰場的盟友，過去和法國同為歐盟裡的主要軍力，但英國決定脫歐後，其全球角色受到質疑；為回應這些疑慮，英國去年公佈的軍事開支增幅是冷戰之後最多，並持續大力宣傳伊麗莎白女王號航母的威力。

和中國一樣，英國目前有2支航母編隊，而美軍有11支。伊麗莎白女王號是英國最新的航母，造價逾42.6億美元，為65000噸級，載有英軍8架F-35B戰機和美軍10架F-35戰機，未來8個月的航程中將帶領2艘驅逐艦、2艘護衛艦、1艘潛艇和2艘支援艦，並與美國、新加坡、日本、南韓在印太地區進行演練。

英國首相強生（Boris Johnson）上周五（5/21）在伊莉莎白女王號出航前登艦巡查時就表示，伊莉莎白女王號此行是為了向中國展現國際法的正當性、英國價值觀和軍事能力，「我們要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向中國表達我們相信國際海洋法」。

澳媒稱「紐習蘭」為錢棄盟友 阿爾登：完全不同意【摘要2021.5.29.中央社】隨著國際輿論質疑紐西蘭對中國立場過軟，有澳洲媒體將紐西蘭戲稱為「紐習蘭」（New Xi-Land），指紐西蘭要看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臉色，引發紐西蘭輿論熱議。

澳洲第九頻道新聞網（Nine Network）即將在星期天播放的新一集新聞節目「60分鐘」，將會討論紐西蘭的中國政策對紐、澳兩國關係的影響。「60分鐘」宣傳短片顯示，澳洲藉記者史坦福特（Tom Steinfort）在一個公開場合中向紐西蘭總理阿爾登（Jacinda Ardern）提問：「你是否有時候需要咬住自己的舌頭，才能避免得罪中國政府？」在影片中，阿爾登隨即回答「不」。

接著影片導入旁白：「我們（澳洲）以為他們（紐西蘭）是最好的朋友；但看來他們為了賺中國的快錢，已經拋棄我們了。」旁白又質問，紐西蘭是否已變成了「紐習蘭」（New Xi-Land）。

據紐西蘭新聞網站Newshub昨天報導，阿爾登表示「雖然我還未看過有關宣傳短片，但我知道它已在網上引起一些人的興趣。很明顯，它形容紐西蘭以及我們與澳洲關係的方式，我是完全不同意的。」

紐西蘭全國性廣播電台「ZB新聞開講」（Newstalk ZB）的名嘴杜普萊西亞藍（Heather du Plessis-Allan ），認為，「五眼聯盟」（Five Eyes）（這個由美國、英國、加拿大、澳洲和紐西蘭所組成的情報聯盟）向紐西蘭所施加的壓力，比來自中國的壓力還要大。

紐西蘭內閣貿易及出口成長部長兼環境部長派克（David Parker）昨天向Newshub強調：「我們（紐西蘭）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合作夥伴是澳洲；我們歷屆政府都致力維持這份關係。」派克提到，紐、澳兩國同樣需要處理「與中國的敏感關係」；他預料，當澳洲總理莫里森（Scott Morrison）於星期日到訪紐西蘭時，將會與阿爾登討論有關議題。但派克又提到，由於澳洲墨爾本市近日2019 冠狀病毒疾病（COVID-19）疫情再度爆發，莫里森的行程可能會受到影響。

紐西蘭前鋒報（The New Zealand Herald）今天報導，「60分鐘」記者史坦福特指出，紐西蘭對中國態度之所以引起國際關注，是始於今年3月，當時歐、美14國聯合發表譴責中國政府於新疆和香港違反人權聲明；在「五眼聯盟」中，唯有紐西蘭沒參與。史坦福特認為，紐西蘭對中國立場異於「五眼聯盟」中的其他傳統盟友，是引發國際興論熱議的肇因。

澳洲前總理陸克文：世界各國應團結對抗中國【摘要2021.5.29.自由】澳洲前總理陸克文（Kevin Rudd），在討論現任政府的對中政策時，直說世界各國應團結起來對抗中國，避免遭到一一擊破。

據《BBC》報導，澳洲與中國正陷入數十年來關係最惡化的階段，澳大利亞取消了一帶一路規劃，並禁止華為參與5G建設，同時還呼籲對武漢肺炎（新型冠狀病毒病，COVID-19）起源進行調查。

中國對此祭出報復措施，對牛肉、葡萄酒、龍蝦等澳洲出口商品實施制裁，並暗示之後可能還會涉及更多商品，另一方面也停止了和澳洲的經濟對話，亦即關閉解決問題的窗口。

陸克文對此表示，面對中國日益增長的經濟和地緣政治脅迫，各國應團結起來對抗，「如果你要像世界上許多國家那樣對北京政府表達異議，那麼與各國共同站在同一立場要好得多，而不是單方面去做。」

事實上，在美國前總統川普展開貿易戰後，不少國家都跟隨美國的步伐公開反對中國，北京一度希望在拜登接任後可改善關係，但到現在都沒有好轉。陸克文還說，西方政府不應該害怕在人權等問題上挑戰中國，各界對於新疆、維吾爾族、香港、台灣的關切，是中國不想看到的，「但中國不喜歡某件事並不代表著我們不應該這樣做。」

會說一口流利中文的陸克文，透露自己任內就曾向中國關注人權問題，例如他首次訪問北京時在北京大學發表中文演講，就批評過中國的人權表現。

義氣！美助理防長：特種部隊協台軍防抗中【摘要2021.5.29.自由】掌管美國特種部隊作戰及低強度衝突的美國助理國防部長提名人邁耶爾（Christopher Maier）當地時間27日出席美國聯邦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聽證會（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時指出，美國特種部隊能協助台灣增強防禦能力，以對抗中國的武力威脅。

根據《Military.com》報導，邁耶爾參與聽證會時表示，美國應認真考慮採取強而有力的方案，來支援台灣提高其非正規作戰（Irregular warfare）的兵力，而特種作戰部隊（Special Operations Forces）將能成為核心貢獻角色，考量所用特種部隊的能力，絕對能有效幫助台灣提升軍防。

報導提到，共和黨聯邦參議員霍利（Josh Hawley）明確指出，美軍特種部隊可參考先前協助波羅的海國家強化軍防的經驗，如法炮製到協助台灣防禦能力的具體構想中，像是教導台灣特種部隊關於「電阻網路（Resistance network）」和反抗敵軍的「兩棲登陸（Amphibious landings）」等作戰思維。

霍利也說，資訊作戰（Information operations）也是極其重要的領域，特種部隊可幫助傳統部隊嚇阻中國軍隊的進犯，因此邁耶爾就任美國助理國防部長後，他會要求將「改善美國特種部隊資訊作戰能力」做為其需優先完成的重要政策之一。

美眾議員提台灣外交檢討法案 正名「台灣代表處」【摘要2021.5.29.中央社】美國眾議員今天提出「台灣外交檢討法案」，法案將正名駐美代表處，為台灣代表處，要求美國在台協會處長須經參議院確認通過，並為台灣駐美官員創建專用簽證，強化雙邊關係。

這項法案由民主黨籍聯邦眾議員薛曼（BradSherman）與共和黨籍聯邦眾議員夏波（Steve Chabot）共同提出。康諾里（Gerry Connolly）、狄亞士巴拉特（Mario Diaz-Balart）、席瑞斯（Albio Sires）與巴克（Ken Buck）等議員連署。

薛曼與夏波在新聞稿中指出，美國政策將台灣稱為「台灣」，而非「台北」或「中華台北」，2019年時也將「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Coordination Councilfor North American Affairs，CCNAA）更名為「台灣美國事務委員會」（Taiwan Council for U.S.Affairs，TCUSA）。

依循這一長期政策，議員提出「台灣外交檢討法案」（Taiwan Diplomatic Review Act），指示國務卿與台美事務委員會展開協商，將駐美代表處正名為台灣代表處。此外，這項草案也包含「台灣特使法案」（Taiwan Envoy Act）內容，要求美國在台協會（AIT）處長的任命須獲參院同意。

「台灣特使法案」是薛曼與夏波在上一屆國會時提出的法案。法案要求美國總統應在參議院建議下任命AIT處長，任命案並須經參議院確認同意。

此外，對於台灣官員與外交人員無法取得外交簽證，而是以投資者簽證取而代之，議員認為這無法準確代表他們做為台灣官方代表在美國的任務目的，因此「台灣外交檢討法案」將創建一個僅適用於台灣官員的新簽證類別，這將不僅對台灣駐美官員有利，也鼓勵美台官員建立更緊密政府聯繫。

薛曼表示，台灣是美國重要民主盟友，這項法案只是單純傳達現在是國務院與國會採取行動加強與台灣關係的時候，採取行動鼓勵美台官員間更強有力的接觸。將駐美代表處正名為台灣代表處，並對AIT處長進行聽證任命程序，將能重申美國對與台灣建立穩固關係的承諾。

作為眾議院「台灣連線」（Taiwan Caucus）共同主席的夏波也指出，這項法案目的在確定台灣在美代表得到應有的尊嚴，並加強國會對台灣政策的監督，為兩國政府互動帶來必要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