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0日 星期三

反謝文定、林錦芳 司改團體籲總統府撤回


蔡英文政績11
Beethoven Violin Sonata No 9 Op 47 "Kreutzer" - Anne Sophie Mutter, Lambert Orkis Zohari
【摘要2016.7.20.聯合報】民進黨立院黨團決定對司法院人事案再多溝通,因此今天召開的第一次臨時會暫不列入處理。昨天立院外聚集31個民間司改相關團體,抗議蔡英文總統提名的正副院長人選謝文定及林錦芳,要求總統府撤回人選,立院拒絕審查。
台灣守護民主平台理事長陳昭如表示,1978年中壢事件,謝文定是蒞庭檢察官;美麗島事件,謝文定是台北地檢署負責偵訊的檢察官;林宅血案,謝文定是負責偵辦的台北地檢署檢察官;江南案,謝文定則是主任檢察官,該案移送高院審理後,謝文定升高檢檢察官。陳昭如質疑,為何謝文定的審查履歷沒寫到這些「豐功偉業」?
陳昭如表示,謝文定在前總統蔣經國時代獲得「行政院各機關保舉最優人員」,在威權時代獲得表揚的人,卻在民進黨政府當司法院院長。她質疑,如果蔡英文都知道這些事,卻還提名,是否與民進黨追求的轉型正義背道而馳?
民間司改會董事長林永頌質疑,林錦芳任內沒有任何司改作為,還嚴格主張限制律師及當事人取得法庭錄影,美河市釋憲案中公開為違憲言論辯護,這樣的人上任後如何推動司法改革?
林永頌說,大家都沒有忘記蔡總統競選時,司法改革政見相當讓人欣賞,但謝文定與林錦芳過去言行不僅不是改革,還是「反改革」,提名這樣的人來推動司改,非常荒謬。林永頌呼籲謝文定與林錦芳知所進退。
第一步就踏錯的司法改革【摘要2016.7.20.蘋果 黃丞儀】蔡英文總統上周提名謝文定和林錦芳擔任司法院正、副院長,引發軒然大波。審、檢、辯、學幾乎都重砲抨擊,形成法律圈十數年難得一見的群情譁然。
二位被提名人從過去辦案紀錄來看,可謂上命下從,在司法行政體系游刃有餘。但是,蔡總統在就職演說一再強調要展開司法改革,以符合國人期待。結果開場第一球就上演大暴投,接下來若不審慎應對,司法改革這一局很快就會成為新政府無法收拾的夢魘。
司法改革的矛盾點在於:一方面必須尊重司法體系的獨立性,盡量避免政治部門直接干預;另一方面,又要避免司法人員沉溺在自我感覺良好中,讓改革淪為口號。
就第一個挑戰而言,大家都會說要尊重「司法獨立」。但所謂「司法獨立」本身就是一項迷思:以為惟有「獨立」才能帶來司法的公正、客觀。事實上,完全的「獨立」正好就帶來了第二個挑戰:讓司法小圈圈的內部腐敗不見天日,無以監督制衡。
因此,為了課責起見,只好增加外部制衡手段。但外部手段又將授予政治人物介入空間,以至於食髓知味。究竟要如何從外部提供改革誘因或壓力,同時避免政治人物得以操控司法,正是司法改革成敗關鍵。 
要切斷這種惡性循環,就得先破除迷思:司法獨立本身並非實質目的,只是手段。司法獨立要達到什麼目的,或能獲得什麼效果,才是重點。若司法獨立的後果,反而變成無法收拾,法官肆無忌憚侵犯人權,包庇親近,打壓政治異議份子,這種司法獨立是地獄,不是天堂。
法官不是神,只要是人都會犯錯,都會墮落。因此,司法獨立並非絕對價值。除了靠司法部門自己審慎行使權力外,當然也必須受到其他憲法機制的制衡。在威權時代,司法體系經常受到政治部門的操控。
因此像台灣這種民主轉型國家,一旦提到政治部門對於司法權的制衡,就會讓人以為黨國幽靈再度浮現。而過去威權統治在司法體系內創造出來的層級管考,讓法官變成行政官僚,甚至衍生出判決事前送閱等荒謬現象,這種科層官僚制的司法文化在政治民主化之後,無法瞬間改變,甚至可能會更形鞏固,成為執政者打壓對手的利器。在強調司法獨立的同時,反而可能讓司法更加失控。幽微陰暗之處,仍有權力的紅線在默默曳引著。
這樁提名案最大的問題就在於:總統不但沒有終止司法受到政治權力控制的毛細孔作用,反而還按下了惡性循環的啟動鍵。蔡總統原先的考量可能出於改革必須由熟悉制度的老手來操盤。至於外部的監督制衡,大概打算透過預定10月召開的司改國是會議,經由審議民主的方式來導入民意,避免司改淪為法律人自己的事情。因此,在改革的時程表上,司法院正、副院長要在10月司改國是會議前全面換新,以配合後續的政策出台。 
表面上雖然由司法人員升任正、副院長,但他們其實是要聽命於更上位階的命令者(無論是總統、司改國是會議主席,或是總統所諮詢的法界大老)。找他們擔任司法權首長的功用,就是要他們忠實地執行特定立場的司改政策,把司法院院長當成秘書長在做。
其結果將產生一種示範效應:如果你想要當司法界的龍頭,就要懂得配合上面。如果你願意把院長當秘書長做,法官就歸你管。這種示範效應若真的發生,司法體系將產生「系統偏差」(systematic bias),越低階的越努力表態效忠。上頭失之一寸,下面就差到十萬八千里遠。 
許多資深的司法行政官僚一輩子習慣了威權時代的那一套,學了不用恐怕覺得可惜。不管以前是「青谷專案」還是「秀朗三號演習」,要治匪諜、辦台獨、抓流氓,統統可以。就算現在換個時髦的名詞叫做「人民參與審判」或是「審議民主式的司法改革」,一樣辦得妥貼,包君滿意。
至於實際上達成了什麼,改革了什麼,那不是官僚關心的重點,是政治人物要想辦法自圓其說。讓浸淫在威權文化許久的司法行政官僚來推動司法改革,白話叫「請鬼開藥單」。在這種狀況下,司法獨立沒有意義,監督制衡變成唯命是從、揣摩上意,司法改革將如南柯一夢。「假的!」
要推動司法改革,就必須提名真正對於司法改革有理念的人選,而不是一個將來要主持大法官會議的司法院院長,司法院院長的工作不是在討好每一位「大師」。更遑論院長被提名人的書面資料中,司法改革的具體見解只有500字不到。
總統此舉,是不是在開《憲法》玩笑,把提名權當兒戲?立法院若無法認真進行審查,要求被提名人提出更充足的資料來進行審查,就應該主動退回提名案。否則便是在放水,袒護總統的權力濫用,考驗國民對民進黨的信任。
李鈞震:
1.        司法改革第一步:清算蔣經國時期擔任司法官的那一大群人,進行轉型正義,每一個都要上法庭調查清楚,有無迫害人權的事證。
2.        蔣經國時期擔任司法官的那一大群人,基本上都是立大志,要幫獨裁者迫害人權、箝制言論自由、箝制憲法實行,才會去當國民黨統治下的公務員,因此心裡極為不正常,導致現在司法不正義、窩藏司法敗類。
3.        蔣經國時期擔任司法官的那一大群人,還包括書記官、調查局與矯正署所有職員。也包括謝文定和林錦芳。
4.         不管司法院長是誰,沒有清算蔣經國時期擔任司法官的那一大群人,沒有進行轉型正義,台灣司法未來不可能會有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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