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的中國經濟外溢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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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3-01-19.五.聯合報 丁學文】春節，正是一個休養生息，靜心規畫來年的最好空檔。但，就是這個時刻，迅雷不及掩耳，對全世界緊閉大門三年的中國清零，突然決定在一月八日打開大門，像是一頭灰犀牛的突然來到猝不及防。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人在中國，防疫放鬆或許讓你迎來了久違的自由，但清零退場帶來的確診飆升更讓人擔憂；但如果你人不在中國，則中國開放後的2023年全球經濟將會讓你再添幾許不確定的衝擊忐忑。

中國開放的衝擊效應其實已經所在多有，上個星期，我讓同事幫我從泰國帶些藥回台灣，他們笑說泰國的蜂膠、發燒藥、止痛藥全部被大陸觀光客一掃而空。大規模的中國招商引資團，更已經讓東協諸國應接不暇。難怪連紐約時報都在一月十三日報導：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對中國經濟的措辭開始轉變，他已經從「紀律委員」搖身一變成了中國經濟「啦啦隊長」。

剛剛跨入2023年的全球經濟已經躲不開中國開門的影響，中國經濟的2022年又會怎麼發展？我們應該如何判斷中國經濟的外溢效應？國際貨幣基金（IMF）總裁Kristalina Georgieva公開表示，對中國經濟成長轉為保守與負面，並認為中國經濟將出現四十年來首次低於全球水平。她甚至對IMF稍晚將在瑞士舉行的世界經濟論壇經濟預測做出了透露：「IMF將把中國和全球經濟前景再次下調」。

不過，日前在上海舉行的第四屆外灘金融峰會上，中國社科院經濟與政治研究所副所長張斌指出，如果要維持產出並控制產出缺口，那麼全年需要最低5.5%經濟增速；如果要實現2035目標，則需要6.4%的經濟增速；如果要實現充分就業，則需要達到6.8%的經濟增速。因此，中國2023年的經濟工作將朝著6%以上的經濟增速目標全力衝刺。

我覺得中國過去也曾經歷過經濟放緩，但這次的主要問題在於它的結構性。儘管中國的清零政策讓它的經濟受到了沉重打擊，但長期的脆弱性源於房地產市場的乏力和地方政府財政壓力的新增。老齡化社會與少子化的出現則讓所有問題雪上加霜。而美國對中國貿易和科技的制裁，更讓中國在貿易與投資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逆風。

另外，無論是所謂的內循環、統一大市場或是共同繁榮，基本上中國的解決方案就是刺激消費。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讓中國人有更多的可支配收入用於支出，並促使他們將儲蓄率降低。即使今天，中國的國民儲蓄率仍占GDP的44%，而經合組織OECD的平均水準只有22.5%。只有建立一個完善的資本市場，才有機會讓儲蓄為更具生產力的投資提供資金。

所以，想要摸透開大門後的中國將會如何影響全球經濟的發展，當然必須先看懂2023年的中國經濟是向上還是向下。而要看懂中國經濟的外溢效應，可以緊盯中國在刺激消費上會端出什麼樣的財政與貨幣政策？

其中，2023年的金融體系與資本市場建設，更將扮演中國能不能從美國壓制中成功脫困的關鍵所在。

中國衰弱無庸置疑 美國須做這事助台【摘要2023-01-19.五.自由】曾獲普立茲評論獎的史蒂芬斯（Bret Stephens）今（19日）在紐時發布評論稱，儘管中國人口呈現負成長，經濟也出現近40年來最慢增速，但最可怕衰弱其實是地緣政治部分。

面對這樣的情勢，美國有3大要務可做，包括讓台灣獲得大量易於使用、難以鎖定的武器，威懾北京，還要關注人權，至於關稅部分則可透過協商，要求中國結束對美駭客攻擊以換取關稅撤銷待遇。

中國新公布的人口數據呈現「生不如死」趨勢，人口紅利不在，史蒂芬斯（Bret Stephens）認為，中國有可能未富先老，使得數億中國民眾的晚年陷入貧困孤單，進而衝擊經濟。根據摩根士丹利前新興市場負責人夏爾馬看法，人口下降大都與經濟衰退相關，人口每下降1個百分點，經濟增長就會下降約1個百分點。

除了人口問題外，中國經濟諸多隱患也層出不窮，史蒂芬斯指出，房地產泡沫化、資本外逃創歷史新高，華為等中國公司因間諜活動和智慧財產權盜竊問題，在西方國家越來越不受歡迎。

再加上習近平對新冠危機的災難性處理不當，例如嚴格的封鎖、拒絕外國疫苗、突然放開、持續撒謊，導致中國2022年GDP出現近40年來最低增速。

但是，中國衰落最可怕的影響是地緣政治部分。史蒂芬斯表示，當獨裁政權遇到經濟問題時，往往會專注於外部並傾向冒險。

面對這樣的情勢，美國如何應對？史蒂芬斯提出3大建議，首先就是增加對中國威懾力。基輔對莫斯科的軍事做得越好，北京就會吸取教訓，知道拿下台北不像看起來那麼容易。與此同時，美國還要幫助台灣越早獲得大量易於使用、難以被鎖定目標的武器，並結合日本、澳洲等盟國強化軍力，這樣一來，對中國的威懾作用就會越大。

另外2項建議則是緩和美中貿易戰及關注人權問題。史蒂芬斯稱，以關稅懲罰北京，不利雙方關係及經濟往來，呼籲美國撤銷這些關稅，以換取中國結束對美國機構的駭客攻擊。如果中國故弄玄虛，美國可重新徵收關稅並加倍奉還。

房地產泡沫化 中國恆大許家印身家蒸發9成【摘要2023-01-19.五.自由】彭博億萬富豪指數統計指出，中國房地產開發商恆大創辦人許家印的身家，已經從420億美元縮水至30億美元左右，減幅高達92%。而中國最富裕的5位地產大亨，在過去2年財富總計減少650億美元。

中國房地產泡沫破裂後，有中國債王之稱的恆大是財務暴雷指標房企，2021年爆發債務違約後，銷售額直接雪崩。2022年銷售額445.3億人民幣，相較於前一年度的4400億人民幣，簡直不可同日而語，銷售排名也從前10名，掉到第42名。

隨著信用崩塌，恆大創辦人許家印開始自救，至今尚未止血，個人身家也大幅縮水。

中國晶片業首富公司獲利大跳水　身家1年縮水2000億【摘要2023-01-19.五.壹蘋】中國A股市值達千億人民幣（約4540億台幣）的晶片設計龍頭韋爾半導體，正經歷上市以來的最大危機。近期韋爾半導體公布業績示警，預計2022年實現非歸屬淨利0.9~1.35億人民幣，較2021年同期的40.03億人民幣下滑9成以上。

在業績大跳水下，韋爾半導體能否扭轉頹勢，是公司董事長虞仁榮當下需要考慮的問題。根據中國天眼查顯示，虞仁榮持有韋爾約30%股份，是公司最大股東。

時代周報報導，日前愛集微發布中國半導體上市公司富豪榜顯示，2022年虞仁榮以362億人民幣（約1643億台幣）蟬聯榜首，但財富值較2021年的809億人民幣縮水447億人民幣（約2030億台幣）。

虞仁榮在中國半導體界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名字，身為清華大學EE85班的一員，他是中國晶片行業裡最會賺錢的「撈金能手」。其創立的韋爾被稱為中國晶片界隱形冠軍，是全球第3大CIS晶片廠，也是A股唯一實現泛類比晶片布局的上市公司。

韋爾股價在2021年7月達到255.17元（約1158元台幣）高點，總市值一度突破3000億人民幣，在A股半導體市場僅次於中芯國際。但2022年，韋爾業績下滑，公司股價也從2021年的高點下跌近70%，市值蒸發近2000億人民幣。

針對業績大跳水，韋爾表示，2022年受全球新冠疫情、消費電子市場低迷影響，以智慧手機為代表的消費電子需求受到較強衝擊，對公司主營業務產生較大影響。

馬凱碩：未來是「新CIA」時代【摘要2023-01-19.五.中時】新加坡《聯合早報》18日報導，新加坡國立大學亞洲研究所傑出研究員、新加坡前駐聯合國大使馬凱碩（Kishore Mahbubani）表示，今後世界將不再由西方國家占有主導，而是步入新的「CIA」——中國、印度、東協（China、India、ASEAN）的亞洲時代。

新加坡銀行18日在濱海灣金沙會議中心舉行2023年展望論壇，馬凱碩受邀出席。他認為，西方主導世界歷史的時代已步入尾聲，但西方國家仍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他舉例：「亞洲是世界成長最快的經濟體，但是國際上主要的金融機構如國際貨幣基金的最高負責人必須是歐洲人、世界銀行行長必須是美國人，而有40億人口的亞洲，卻沒有當選的資格。」

在演講中，馬凱碩提到，未來將是一個新的「CIA時代」，即中國（China）、印度（India）和東協（ASEAN）的時代。他說，在俄烏衝突的背景下，東協在維持和平和創造經濟上均取得了不俗的成就。

馬凱碩還稱，中國和美國正在展開有史以來最大的地緣政治競賽。他說，美國已經意識到它只有10年的時間來阻止中國發展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這並非馬凱碩首次提到「CIA國家」這一說法。早在2017年1月，他就曾在《今日印度》上撰文提及印度將有機會躋身成為「CIA大國」的一員，但這裡的A指代的還是美國（America）。去年8月，馬凱碩在一家新加坡資產管理公司舉辦的線上研討會上指出，今後世界經濟增長的主要推動力將是中國、印度和東協，即「CIA國家」。

當天同樣受邀主講的還有中國經濟學家李稻葵。他通過視訊發表演講表示，在未來18個月，中美關係將在受控制的範圍內。「中國官方很務實，美國總統拜登現在的領導團隊比川普的更專業，所以至少在下一屆美國大選之前，兩國關係是在可控制的範圍內。」

李稻葵認為，就貿易領域而言，中美在未來兩年內不會發生重大衝突，因為現在的美國政府比川普時期的更務實，知道若不跟中國保持良好的貿易關係，將很難抑制通膨，在醫藥物資、醫藥器材等供應上也將難有保障。

但在科技方面，中美或面臨重大挑戰。李稻葵說，美國認為科技是唯一能協助中國跟美國一較高低的關鍵因素，所以美國會制裁某些中國企業、某類型的科技，而中國會也在某些方面做出對等回應。

PS：

1.          東南亞國家如果想賺的是歐元、美元，必須跟中國搶訂單，如果東南亞的競爭力夠強，必然搶走不少中國的訂單與外匯。中國與東南亞國家的互補性不多，互相競爭會比較多。

2.          以蘋果為例，過去過度依賴中國製造，因此從2020年開始逐年移出生產鏈到東南亞，因此東南亞得以發展高科技，未來如果蘋果產品75%在東南亞製造，等同中國流失75%的訂單。

3.          歐盟的狀況也跟美日一樣，逐漸把對中國製造業的需求，盡量轉移到其他地方，以分散風險。若東南亞國家的出口訂單增加50%，幾乎等同從中國流失的訂單數量；東南亞發展越快，中國衰弱越快。

4.          馬凱碩指出，今後世界經濟增長的主要推動力將是中國、印度和東協，即「CIA國家」，這種事情不會發生。馬凱碩並非總體經濟學家，講外行話。

5.          東南亞國家、印度、中國，如果想在武力上挑釁美國、歐盟，那所有的高階晶片都不會有半顆。

6.          新加坡如果敢公開支持俄羅斯侵略烏克蘭，暗中支持中共武統台灣，新加坡未來30年，都將不會有半顆高階晶片，這種爛國家會有多大的發展潛力？

7.          新加坡對於緬甸軍政府有制衡能力嗎？對羅興雅人奉獻多少？東南亞國協不是一個團結、有紀律、有人權的國際組織，是一鍋粥有好幾粒老鼠屎。

8.          新加坡必須要知道，1.中國人不愛守信用，2.許多弱國一旦強盛就會窮兵黷武。東南亞國家若真有富足強盛，非常可能以武力併吞新加坡，新加坡的國防風險，遠高於台灣。

蘋果紅鏈跟進「去中化」！將赴印度擴廠【摘要2023-01-19.五.自由】疫情不僅衝擊蘋果（Apple）在中國的iPhone代工廠，也影響供應商零件產能，目前已知有14家中國的蘋果零件供應商，計畫將產線拓展至印度，其中包含蘋果組裝大廠立訊精密、鏡頭製造商舜宇光學。

《彭博》報導，2020年中印爆發邊境衝突後，雙方關係降溫，印度政府向來對來自中國的投資態度強硬，此次放行恐是為了藉由中國電子零件商的進駐，帶動印度科技相關製造業發展，儘管印度本土企業塔塔集團（Tata）已打入蘋果供應鏈，不過印度的電子零件製造商仍舊短缺，若能順勢推動中國與印度製造商合作，將有利於印度電子業的發展。

順應全球科技「去中化」的趨勢，以及中國清零政策對供應鏈的影響，蘋果已要求供應商加速在中國以外的生產基地建立產線，特別是在印度和越南建立生產線，降低過度集中在中國生產的風險。

中國放軟身段重返國際　關鍵在如何贏得信任【摘要2023-01-19.五.壹蘋】從副總理劉鶴，在世界經濟論壇的表現，到恢復與美高階官員面談、最高外交官王毅2月將訪歐，中國正加緊放軟身段重回國際舞台。但過去3年中國恐怕已使國際社會「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信任問題是最大關鍵。本周在瑞士舉行的世界經濟論壇（WEF），是中國在3年疫情封鎖後宣示，重返國際的重要舞台，出場官員也都賣力表現。

例如17日由中國媒體財新網協辦的「中國下一章」分場論壇，吸引了爆滿觀眾，與談的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副主任翁傑明數次強調「中國必然推進高水平的開放」，贏得掌聲。只不過，他訓話般的嚴厲表情，搭著食指伸向觀眾的肢體語言，又不免讓人聯想「戰狼外交」。

同日稍後中國國務院副總理劉鶴的演說，就很符合國際社會味口。他在講台放好講稿後，先移身出來向觀眾鞠躬近90度，接著用溫和誠懇的語調宣稱中國將「在分裂的世界中加強合作」。劉鶴說「對外開放是中國的基本國策」、「將共同維護合理的國際經濟秩序」，在談到氣候變遷和公衛危機時強調「中國堅守對國際的承諾」，都是西方想聽的話。他也不忘對第三世界喊話，說中國願「協助發展中國家解決債務問題」。

中國歐盟商會（EUCCC）主席伍德克（Joerg Wuttke）在隔天墨卡托中國研究中心（MERICS）的線上論壇提及劉鶴這場演講：「他是（中國）想討群眾歡心的最好人選。」但伍德克也提到近年與國際企業人士、律師等曾在中國經營者談話的心得：「自從2021年以來，他們就不再相信（中國）這個政府。」

參與墨卡托中心同場論壇的布魯塞爾經濟暨全球研究所（Bruegel）資深研究員艾西亞（Alicia Garcia-Herrero）說，這一波中國魅力外交攻勢始自去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二十國集團（G20）印尼會議上展現「微笑的習」，但問題是「這可信嗎？人們會相信他嗎？」

歐盟執委會（European Commission）主席范德賴恩（Ursula von der Leyen）與劉鶴同一天在世界經濟論壇發表個人演說，她如同外界預期地談到近來令美歐關係緊張的美國綠能產業補貼政策，但只溫和表示歡迎美歐共同推進綠能，卻把矛頭對準中國，指責中國政府一手補貼產業，另一手招攬外資去中國享用便宜能源，造成不公平競爭。換句話說，習近平和劉鶴的笑容還沒讓范德賴恩埋單。

在墨卡托中心18日發布的意見調查中，多數人對中國與歐盟關係的前景不樂觀，81%認為歐盟公民到中國工作的情況會下滑，77%認為科技合作會惡化，55%認為歐盟會降低對中國投資。絕大多數填答問卷的專家和大眾也都支持歐盟分散對中國經濟依賴的政策。

著習近平第3屆任期將在3月正式啟動，北京已提前開始重新整理對外關係。2月中共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辦公室主任王毅出訪歐洲，預訂拜會德國和比利時總理，會不會說出歐洲政壇最想聽到的譴責俄羅斯發動戰爭，是重要觀察指標。

即便王毅說了歐洲想聽的話，但中共政權可信嗎？看看劉鶴剛在瑞士說過「毫不動搖的支持民營經濟健康發展」，北京這頭的中共中宣部就宣布要推出「強國交通」應用程式，等於將透過黨營數位平台全面掌握境內人流數據。看來不管中南海是否對經濟開放毫不動搖，外界「聽其言，觀其行」，已先動搖了。

PS：中國要重新有國際信用度，要先做到：

1.      重新執行中英聯合聲明。

2.      履行承諾，把南海的人工島改回珊瑚礁，把軍事基地拆掉。

3.      屢行中美第一階段的貿易協商所有內容。

4.      放棄武力統一台灣，放棄造新的海軍武器。

5.      與俄羅斯斷交，具體幫助烏克蘭復國。

6.      拆除90%的核武，並由聯合國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