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頂下／讓一部分體制先民主起來 中共與中國的第三條路

 

Baroque Evening with Solis Consort and its friends at St. Gellert International Music Festival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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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3-01-15日.聯合報 黃年】十一月中國出現的白紙風潮，有人稱「白紙革命」，有人稱「白紙運動」。白紙革命是拉高到「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的高度，白紙運動則定位在呼籲解封的民生層次。

其實，彭載舟的天橋橫幅呈現了此一風潮的全貌：「不要核酸要吃飯／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謊言要尊嚴／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領袖要選票／不做奴才做公民」。他且主張「一人一票選主席」。可見，此一風潮屬多層次，是運動與革命的複合體。

就其效果看，若無「不要領袖要選票／一人一票選主席」的尖銳語言，今天恐怕還換不到中共的醒悟，快速解決「不要核酸要吃飯」的問題。但若說革命，只是泡沫。此次經歷再次證實《大屋頂下》說的「專政不亡論」，甚至有人嘲笑「白紙革命」的虛幻。

但是，這個風潮也同時證實，在這樣的關頭，正因出現「共產黨下台／習近平下台」的革命口號，才是終於擊醒中共的一記當頭棒喝。其實，革命論或運動論，在民主政治中皆是理所當然。在台灣，從陳水扁下台、馬英九下台，一直喊到蔡英文下台，大家都視為當然。美國驢象兩黨，更幾是每天都在推對方下台。但是，在中共體制下，下台論卻成禁忌。

於是，長期以來對中國政治前景一直有兩種看法。一、不能革命，中共垮了，中國也垮了。二、只有革命，中共不垮台，中國不會好。

白紙風潮則似乎呈現了第三條路：讓中共有下台的戒慎恐懼，促使中共進取改革。亦即：中共變好了，中國也就可能變好。如何進行，至少可有兩個起步：

一、讓一部分的錯誤先得到糾正：重建政治譜系，確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大於並高於「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及「毛澤東思想」的地位。因為，如《大屋頂下》所說，「馬克思主義五大基本原理」是錯誤的也是罪惡的，以「階級鬥爭為綱」的毛澤東思想也是錯誤的更是罪惡的。中共若繼續不承認或包庇馬毛的錯誤，將使自己不能脫身，作繭自縛。

馬克思及毛澤東二人的錯誤，明明白白地對中國有大罪。中共可將中國的馬毛經歷解釋為「艱辛探索」，但今後要向人民、向中國及向世界證明，中共已經走出了馬克思及毛澤東的籠子。正如德國已經走出希特勒的籠子。

二、讓一部分的體制先民主起來：比如說，曾有「黨內民主」的主張，這可說是讓共產黨內部先民主起來。集體領導，則是讓中央政治局先民主起來。民主集中制，則是讓政策形成的程序先民主起來。不容個人崇拜，就是要最高領導人自己先民主起來。但是，這些「讓一部分體制先民主起來」的嘗試，如今似皆已煙消雲散。

其實，蔣經國的「分期付款式的民主」也有啟示，亦即隨著時空推移，讓國家一階段一階段地民主起來。今天不夠民主，期待明天。

對於新聞及言論的箝制，不只是傷害人權，更重要的是層層蒙蔽，使得當權者聽不見、看不到，以致危及當權者自己的安危利害。比如此次風潮，如果封控造成的民憤能夠伸張，何至於鬧到喊「習近平下台」的地步？憲法規定言論自由，但政治操作「不得妄議中央」，這算什麼「依法治國」？箝制輿論，新聞無自由，欺上瞞下，層層蒙蔽，一旦民憤爆發，星星之火遂釀燎原。

「讓一部分的錯誤先得到糾正」，與「讓一部分的體制先民主起來」，在「鄧／江／胡」時代皆有試探，但到了習近平新時代卻似倒行逆施，幾告前功盡棄。自鄧小平起，中共或許一直有一個「大新加坡」的念想。新加坡不是完全民主，但也相當民主。最後使政治的穩定建立在內化的社會共識上，而不是建立在城管與大白的拳腳上。

新加坡透過廉能政治及操作選舉，一方面使政治異議及社會制衡得到相當程度地表達，但另一方面也維持了實質上的一黨主政；而這個成果在大體上是經由民主程序達成，不是靠「不得妄議中央」。2011年，李光耀的行動黨在大選中只得到空前低的60%的選票，卻仍然取得93%的國會席位（87席中的81席），這當然存有政治操作，但重要的是，這個體制容許幾個反對黨競選，並在體制上及法律上正式呈現了40%的反對票（雖然反對黨只取得六席）。

這一套設計，維護了「一部分」的民主，更重要的是使行動黨能與民意密切互動，成為其長期廉能執政的主要憑藉。正是：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中共當然不可能照搬新加坡，但是應當從中得到啟示：新加坡是一個可以在體制上、法律上呈現40%反對票的民主，中共的全過程民主卻是一個寒蟬社會及一個寒蟬的黨。這樣的中共，難怪聽不到「下台」，而「下台」卻實際上無形寫在白紙上。讓一部分錯誤先得到糾正，讓一部分體制先民主起來，是中共與中國的第三條路。

PS：

1.          中國過去3千年歷史，獨裁政權垮台都是內部自己瓦解。因為天災+人禍，造成失業大軍起義，結合政治權貴，進行改朝換代，這是中國的第四條路，也是唯一最有可能實現的路。

2.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國大一統的時間已經太久，到了帝國末期的症狀都出現了，1.政府與政客經常不守信用，2.政治權貴搶奪民間資財，3.窮兵黷武、耀武揚威、霸凌弱勢國家，4.天災疫情不斷，政府處理無能，5.百姓失業率極高，6.地方政府債務與金融系統崩盤，7.貧富差距太大，8.與周遭大國對嗆。

派25幹部駐民企任第一書記 陝西省委組織部作法引非議【摘要2023-01-15日.旺報】中共陝西省委組織部近日從省級有關部門、業務主管單位選派25名年輕幹部赴25家省內重點非公企業擔任駐企第一書記，其中派遣一名教育官員進駐順豐速運。此舉引發外界非議，如果外派黨委書記成為實際上企業的一把手並介入公司決策，恐破壞民營企業的正常經營。

據《陝西日報》10日報導，由中共陝西省委組織部派駐非公企業的「駐企第一書記」，目的是「推薦機關優秀幹部到經濟建設主戰場掛職鍛煉」，使命是「宣傳貫徹黨的理論、路線、方針、政策和國家法律法規」，「引導非公企業黨組織和黨員、職工堅決擁護黨的領導」。

根據目前大陸通行規則，黨委書記是企業的一把手，不僅國有企業如此，很多非公企業也按此規則照辦，只不過通常這些企業的黨委書記是從企業內部產生。

正因如此，這次中共陝西省委組織部向民營企業派駐「第一書記」，才令人詫異。由於話題敏感，《環球時報》前總編輯胡錫進發文質疑，中共黨章和《公司法》並無相關規定，此舉恐干預企業經營，但文章已被刪除。

大陸知名經濟學家、中國改革基金會國民經濟研究所副所長王小魯拋出一連串質疑：這些派去的黨委書記擔負什麼職責？外派的黨委書記是否將成為實際上的企業一把手？他們要不要管企業經營？要不要參與、干預、影響、乃至否決企業的重大決策？或者直接取代原來企業所有者的企業決策者地位？

王小魯憂心，「如果是這樣，民營企業還有自主經營權嗎？是否意味這些非公企業所有者對企業的合法財產權利被剝奪，或在一定程度上被剝奪？是否意味著對企業合法經營權利的侵犯？」

王小魯認為，如果外派人員的主要任務是宣傳黨的政策，「為什麼不向企業派宣傳員，而要派第一書記？宣傳工作由黨的宣傳部門負責，而不是由組織部門負責。陝西省委組織部是否超越了自己的權限範圍，干預了其他部門的工作？」

中共全面接管阿里、螞蟻 設150個黨支部盯梢【摘要2023-01-15日.自由】螞蟻集團「去馬雲化」後，中國銀保監會釋出訊號，螞蟻等14個平台企業金融業務專項整改告一段落。這表明中共已經全面接管阿里巴巴集團及螞蟻集團，傳出2家企業內部已經設了3個黨委組織，下設25個二級黨組織、150多個黨支部，誰將出任螞蟻黨委書記備受關注。

經過2年多，螞蟻集團金融業務整改基本完成，原來由2家小額信貸營運的「花唄」「借唄」，移至重慶螞蟻消費金融有限公司（螞蟻消金）旗下；支付業務部份的支付寶App支付鏈也與「花唄」「借唄」信貸產品斷開，並加入數位人民幣受理網路。理財業務的餘額寶、徵信業務的「斷直連」規模均持續下降。

目前支付寶已經清空平台上的互聯網存款產品，保險業務也下架熱銷的互聯網人身保險產品，網路互助產品「相互寶」則在2022年1月底關閉。

除了業務遭整改外，公司治理層面也被狠狠修理一頓，創辦人馬雲已失去實際控制人，馬雲此前在螞蟻集團擁有超過50%的投票權，經調整後，他的持股比例將降至6.2%。

整改告一段落後，螞蟻利潤顯著下降。中媒財新根據阿里巴巴財報推算，2022年第一季螞蟻集團淨利約112.64億人民幣，年減17.29%，季減48.91%。

接下來的重點就是螞蟻黨委書記人選，財新稱，目前阿里集團及螞蟻集團已成立阿里巴巴集團黨委、螞蟻集團黨委、阿里巴巴集團總部黨委等3個黨委，下設25個二級黨組織、150多個黨支部。前述跡象表明，習近平已經全面接管阿里巴巴及螞蟻2大集團。

鼓勵和平解決兩岸問題【摘要2023-01-15日.中時】美國總統拜登，於美東時間13日與到訪的日本首相岸田文雄舉行峰會，聚焦加強安全合作以抗衡中俄與北韓。兩位領導人確認將進一步強化美日同盟，拜登並表明「將完全履行對日防禦相關職責」。

會後聯合聲明指出，美日「強烈反對片面改變現狀的任何企圖」。關於台海局勢，兩國強調維護和平與穩定的重要性，並鼓勵和平解決兩岸問題。

拜登與岸田在白宮橢圓形辦公室會談約2小時。岸田稱，美日兩國「處於前所未有的嚴峻且複雜的安保環境之中」，而日本已明訂將擁有「反擊能力」（對敵基地攻擊能力），為此擬引進數百枚美製「戰斧」巡弋飛彈，並將大幅增加防衛費，使安保政策產生了巨大轉變。

拜登對日本加強防衛力表示讚賞，稱這是「歷史性的」，也強調美方「全面、徹底、毫無保留地」致力於日本防衛。他還挑明，來自中國、北韓和俄羅斯的威脅，是美日決定強化集體安全的原因。拜登與岸田一致同意，將針對日方開發和運用「反擊能力」加強合作，美日同盟也會繼續成為印太地區和平與安全以及繁榮的基石。

兩人會後發表聯合聲明。基於《美日安保條約》第5條，美方表明使用包括核武在內所有能力的對日防禦職責不動搖。

聲明指，由於北京不符合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行為和北韓的挑釁，印太地區面臨愈來愈多挑戰；而在歐洲，俄羅斯持續對烏克蘭發動不公平與殘酷的侵略戰爭。美日「強烈反對在世界任何地方，以武力或脅迫方式片面改變現狀的任何企圖」。兩國領導人並警告俄方，不要在烏克蘭動用核武。

聲明又指出，美日對台立場不變，重申維護台海和平穩定的重要性，稱這是國際社會安全與繁榮不可或缺的要素，並鼓勵和平解決兩岸問題。這是美日繼11日的外長防長「2+2」會談後，同一周內兩度公開力挺台海和平穩定，我外交部昨天表示高度歡迎及感謝。外交部說，台灣也將與美日等理念相近國家深化合作，共同促進印太區域的和平穩定及經濟繁榮。

另外，岸田以「日本在歷史轉折點上的決斷」為題，在約翰霍普金斯高等國際研究學院（SAIS）發表演說。他表示，中國對日美來說是「核心挑戰」，日美及歐洲必須採取一致行動，以應對北京日益嚴峻的挑戰。岸田稱，中國對國際秩序的願景有別於日美，在某些方面盟邦「永遠無法接受」。

岸田敦促北京遵守既定的國際規則，不要以違反規則的方式改變國際秩序。他強調「將主張應該主張的，要求中方採取負責任的行動，同時雙方努力推進構建具有建設性的穩定關係」。

這是岸田2021年10月就任首相以來，首次出訪華府。去年12月，岸田政府在內閣會議上敲定《國家安保戰略》等3份新的安保相關文件，大幅改變日本安保政策，有意以拜登的支持為後盾，推進實施。

華府智庫「美國企業研究院」資深研究員庫伯（Zack Cooper）指出，中國犯台仍然是一種假設，但俄烏戰爭喚醒了日本大眾，讓人們看到一國入侵另一國的現實可能性。

「蘭德公司」日本安全政策專家霍農（Jeffrey Hornung）則說，岸田以前「並非以防衛鷹派出名。然而，他卻以沒有任何人預見到的方式，翻轉了日本戰後防衛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