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鄉民一波波包圍「私刑正義非正義」


蘇嘉全、賴清德聯合政績
【摘要2019.1.17.蘋果】
[黃偉哲政績] 台南市1歲半女童,遭母親共4大人虐打致死,讓鄉民拳頭硬了。網友號召堵人,至昨深夜已有十波鄉民陸續到分局、殯儀館、地檢署包圍,民眾直言,如果遇到嫌犯就「直接揍他,他們虐童、我虐他」。至截稿時,仍有約200人未散去。
靜宜大學社會工作與兒童少年福利學系主任蔡盈修說,私刑正義不是正義,但民眾需要一個情緒的出口,「如果不能修法防範虐童或加重刑責,這種情況會一再發生!」警方也呼籲民眾應理性、勿用私刑,恐觸法。
[王惠美政績] 去年5月,彰化5歲女童遭姨丈虐死,鄉民也祭私刑,到姨丈住處砸屋、撒冥紙,檢警事後逮捕5名涉侵入住宅、毀損的男子,事後與家屬和解獲撤告。
[侯友宜政績] 最近發生新北男童買肉圓沒加辣遭狠父暴打,影片曝光,百名網友到家暴父住處討公道,有7名義憤民眾直闖屋內,其中2人毆打狠父臉頰,警依違反《社維法》送辦。 
蔡盈修說,鄉民會出現「私刑正義」,是因看到過去對虐童案處罰不夠重,需要一個情緒出口,但台灣是法治國家,必須回歸理性討論,例如修法加重父母凌虐孩子刑責,或加強對未成年父母輔導與幫助。 
兒福聯盟中區辦事處長林武雄說,鄉民包圍警局、追打嫌犯,除了發洩情緒外,對事件本身沒有任何幫助,「不如平時多關心身邊、鄰居孩子,發現有受虐徵兆立即通報警方或社工!」
家暴案頻傳,各界呼籲加重虐童、毆童刑責,法務部長蔡清祥昨指出,加重刑責對家暴確有嚇阻作用,法務部去年已在《刑法》修正草案中的凌虐罪,訂定最輕6個月、最重可判5年徒刑,另增訂凌虐未成年人致死最重可判無期徒刑,行政院已將草案送立法院審議。
朝野立委們昨一致盼盡速完成修法,王育敏甚至認為,針對凌虐未滿16歲之人致死者,應加重刑責最高判死刑。兒童權益促進協會理事長王薇君說,許多人拿孩子出氣,打死就辯「一時生氣不小心」,反正僅傷害致死罪,政府應重判。
對此蔡清祥表示,家暴案件除毆打成傷可依傷害罪究責,若長期凌虐未成年者,也可用《刑法》286條究責,法務部去年已提出《刑法》修正草案,明訂「對於未滿16歲之人,施以凌虐或以他法足以妨害其身心之健全或發育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徒刑。」
「凌虐」包括常毆打,不餵食飽足等積極性行為,或不帶兒童就醫、不治療傷勢等消極行為。草案中也提高刑責門檻,增訂凌虐罪最輕刑度6月起跳,凌虐致死10年起跳,最重可判到無期徒刑;凌虐至重傷者最輕判5年、最重判12年,且該法屬公訴罪,未來若司法警察、社工發現虐童事件,即便是初期尚未成傷如不給吃飯、不照顧生活起居,也可引用該法介入處置。 
律師鄭光婷指出,許多虐童案是社會結構問題,並非加重刑責即可避免,應加強追蹤被害人近況、輔導改正觀念、管理社福資源的使用,才能避免悲劇重演。 
兒福聯盟南區辦事處主任張開華說,虐童案件常源於情緒失控、經濟困難、親職能力不足等,若社會資源介入幫忙,幫助小爸媽或新手爸媽提升知識與能力,遏止不幸事件發生。 
嘉義大學輔導系教授王以仁指出,如何讓家庭、社區、警政、社福串起點線面,深入教化才是長治久安之計。
陳家欽政績 「草率 未開三聯單」警坦承疏失【摘要2019.1.17.蘋果】新北蘆洲狠父,不滿兒子買肉圓沒加辣,失控暴打妻兒,受害妻子昨透過律師陳振瑋指摘警方處置延宕、不積極,她稱受暴當晚到派出所報案提告傷害,但警員只叫她去驗傷,也沒開報案三聯單給她,隔天上新聞了才找她做筆錄;對此蘆洲警方坦承疏失,未來會加強警員處理程序。
律師陳振瑋轉述,本月12日妻子受暴當晚就已報警,但警員僅告知她去醫院驗傷,後續處理步驟、程序皆未告知,等到家暴案上新聞,警方才通知她做筆錄,「受害者有提傷害告訴,但警方沒開報案三聯單」,痛批警方處理過程草率。
徐國勇政績 肉圓爸家暴事件:除邪懲惡即正義的時代來臨了?【摘要2019.1.17.聯合報 吳耘嫚】近日,新北市一名林姓男子因兒子買肉圓忘了加辣,盛怒下家暴妻兒,影片曝光後,讓這起「肉圓爸」事件瞬間席捲媒體版面,鬧得台灣社會沸沸揚揚。事後,有鄉民號召前往肉圓爸住處執行私法正義,輿論也一度出現支持私刑的聲浪,如藝人吳宗憲、館長等知名人物,紛紛對此以暴制暴行徑表達「讚許」。這個經常被遊客形容「最美的風景是人」的美麗之島,因此事件使島上瀰漫一股憤怒的情緒。
此種披著教養名號,實則不明就裡的打罵教育,在台灣並非罕見,肉圓爸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若要探究影響家庭暴力的因素,學理上著重的部分包含個人心理特質、家庭互動與教育、家庭壓力、社會環境、社會心理、環境互動、文化價值、被害人促發等觀點,顯見家庭暴力難以透過單一視角解釋成因;但可以確定的是,家庭暴力並非個人因素所致。
自《家庭暴力防治法》104年修法後,行政院性別平等委員會統計104至106年度的家庭暴力事件通報案件,官方數據顯示已從104年的116,742件,截至106年止,微幅上升至118,586件。同年度,在通報案件類型方面,則以婚姻、離婚或同居關係暴力居高,次之為其他,而兒少虐待則位居第三高。
家庭暴力雖是多類型暴力的其中一項,但因「家庭」不同於一般暴力事件容易被覺察,其本身存有高度的隱蔽性,成員間亦具有緊密又複雜的依附關係,例如受暴者可能會顧及子女、居住和生活開銷、親友觀感、自身顏面、社會地位,或者是害怕與加害人斷絕關係等等因素,進而成為影響家庭暴力難以曝光的因子。
倘若,暴力發生期間,受暴者無釋出特別嚴重或緊急的求助訊息,且其本身尋求協助的意願也不高,其自然會造成一般民眾無從得知家庭暴力事件的發生,或者是因無法確認事件是否為家暴,因而選擇不通報。是以,目前的通報單位主要仍是由醫院、警察、社政、學校、司法等機關執行法定通報義務。
暫時排除未被發現的家暴黑數,現階段官方通報數據除了反映台灣每年都有十多萬人活在家庭暴力的陰霾中,同時也訴說著每年家庭暴力防治系統運作與落實的情況。然此番龐大的家暴量,卻只有少數家暴事件成為媒體焦點,而這些「幸運」的加害人須面對法律制裁外,亦承受大眾的集體撻伐、甚至公審,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雖然《家庭暴力防治法》已明確規定相關單位及人員知悉家庭暴力嫌疑,應於24小時內啟動通報機制,展開防治工作以保護被害人的安全。加害人方面,同法第29條亦規定,「警察人員發現家庭暴力罪之現行犯時,應逕行逮捕之,並依《刑事訴訟法》第92條規定處理」,使加害人得以因其犯行,進入刑事訴訟程序。
然而,即便已制定相關法律規範,如核發保護令,以保護受暴被害人人身安全,命加害人不得再暴力對待,雖實務中已確實落實相關法制,卻依然無法平息民眾怒火,進而出現動用私刑之情形。這些雖屬少數人之行為,但此種「你想吃辣,我就加倍請你吃辣」、「你有種打妻兒,我們就烙人打你」的做法,也受到不少人的認可。
實務工作者發現,有些民眾對於保護令的用意依然有所誤解,認為其只是一張內容好聽的紙,無法發揮抵擋危險的功能。確實,當加害人有意違反保護令之內容,無論是哪類型的保護令,只要加害人不怕被懲罰,受暴被害人依舊可能會處於受暴之風險。這就好比無法遏制犯罪衝動的人,還會在乎觸犯《刑法》的後果嗎?
如此種種現象所透露出的線索,可知民眾因無法全然理解相關法律規範和保障,且傳播媒體長期散佈「法律與民意脫節」之信息,使民眾日漸產生對法律體制的不信任感,並期待透過更迅速、嚴厲的懲罰手段「嚴懲」加害人,令其在社會上無法生存。
當人們認為高舉正義的旗幟,即可正當化暴力行為,使另一個加害者受到不合理與違反法治精神的懲罰,即使人們心中知曉私刑的爭議性,但如今看來,該行為卻也能夠稍加被原諒、甚至被認同與英雄化。這些現象訴說著現階段人們心目中理想的刑罰制度,已經漸漸傾向回歸歐洲中世紀黑暗時期:教會是上帝的代言人,是「善」的化身,因此可以打著除邪懲惡的招牌,隨意侵犯他人權益的思維。
也許生活在黑暗時代的歐洲人,起初同我們現在般,因強烈的信仰引導認同教會除邪懲惡即是善的做法。但切莫忘記黑暗時代的慘狀,教會濫權、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擔心隨時都有可能為了一件小事丟掉性命。有權者無須查證事實與否,只要集體認定,就可以立即決定另一個人的生存權利。
中世紀黑暗時期的前車之鑒,如同肉圓爸自認有權家暴妻兒,以及後來肉圓爸被肉搜遭受私刑相待,這些都是濫用權力與正義後導致的失控結果。一旦隨意掛個正義之名就可動用私刑,並使其成為常態,或者是摒棄現有法律制度,改走迅速、嚴厲,無須調查、審判,直接予以審判的私刑,最終,正義將不再是正義,而是淪為合理化任何不合理行為的藉口。
制止家庭暴力 可以不用揮拳【摘要2019.1.17.蘋果 苗博雅】「吃肉圓要不要加辣?」這個超級無聊的問題,竟引起一段令人心驚膽戰的家庭暴力,引發網路和傳統媒體的日夜討論,誘發網民私刑聚會對施暴者施暴。
家暴和私刑一樣,都是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製造問題的無效暴力。但這種無效暴力會發生,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家暴作為一種家門內的私刑,和群眾動用私刑,其實是共享許多相同的意識形態。例如家暴的施暴者和私刑的施暴者,通常都相信「必要的時候可以打人」;傾向認為「別的處理方式都太慢而且沒用,自己動手打比較快」。除了相信暴力可以解決問題之外,更享受施暴的快感,享受被打的人求饒、叫不敢的時刻。
所有人都反對因為肉圓沒加辣就打小孩,但有很多人贊成對施暴者動用私刑。理由不外乎「以暴制暴是必要之惡」「私刑比較有效率」。
我能理解,這種想法背後有一種素樸的正義感,也是基於認為政府處理家暴事件效率不彰而生的反彈。但,比起事後義憤填膺地聚眾打人,反而可能造成施暴者對受暴者加倍報復等問題;在家庭暴力發生的當下,就阻止立即的傷害,反而對受害者更有意義。 
聽到鄰居在打小孩時,你會做什麼呢?基於「不要管別人的家務事」的觀念,很多人都會選擇充耳不聞。況且,遇到暴力大部分人都會怕。「如果我多管閒事,反而變成我被打,怎麼辦!」是許多民眾的想法。
因此,當下阻止似乎是不可能的任務,而司法程序好像又太慢,對於素人百姓而言,事後貼網公審、聚眾圍毆才是正道。 但,事實上,即使只是鄰居或路人,看到家暴事件發生時,也能在維護自身安全的同時,為受害者盡一點心力。 
「使用暴力的習慣」並非只是一時情緒失控,而是對暴力上癮。功課沒寫?打!成績不佳?打!不聽話?打!沒能力解決問題的大人,習慣依賴暴力,到最後,連買肉圓沒加辣也成為打人的理由。而施暴的過程,可以讓人感覺到自己暫時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受暴孩童求饒,施暴者反而感覺自己掌控全局,又加強施虐行為,就呈現了家暴的「權力」面向。 
基於家庭暴力需要施暴情境,「旁觀者介入」「中斷衝突氣氛」就可以是一種有效的行動策略。例如,在路邊看到有爸媽即將情緒失控,你可以停下腳步,以問路的方式將快要抓狂的大人拉出不理智的情境。或者,至少駐足旁觀,讓施暴者意識到自己不能太誇張。
同樣的模式,也能應用於鄰居家門內的家暴。除了幫忙撥打113通報外,按門鈴分送吃不完的水果、借鹽巴借醬油等方式,只要抓穩「轉移注意力」「中斷衝突氣氛」的概念,你不需要惡狠狠地和施暴者起衝突,就能在暴力發生的當下,協助保護面對威脅的兒童。 
一段家庭暴力的影像,把社會上對暴力的創傷與恐懼,和對使用暴力的欲望,都勾了出來,並在媒體的推波助瀾之下不斷蔓延。我們記憶起對家暴的厭惡和恐懼,並且學會使用暴力作為發洩情緒的解方。這樣的發展,顯然無助於解決家暴問題。反之,可能還會創造出新一波對「暴力解決一切」的模仿和依賴。
家庭暴力絕對不是家務事!家暴就是暴力,阻止別人的家暴行為,並不是介入別人的家務事,而是盡一份保護受暴者的心意。制止家庭暴力,你可以把你的正義感用在及時介入。
假如你平常不敢幫忙打113,不敢幫忙分散注意力中斷親友的施暴行為,對於鄰居家門內的家暴事件視而不見,卻在社會事件發生後,跟著群眾去打人,那實在有點偽善。私刑和家暴一樣,都是無法解決問題、反而製造新問題的無用暴力行為。幫助家暴受害者,還是把精力和勇氣放在關心身邊的家暴事件吧。 
楊文科政績 惡師虐童 摑臉狠踩腳 園方扯謊掩飾【摘要2019.1.17.蘋果】新竹市一名幼兒園惡師,去年趁戶外教學時,竟藉故以單腳站立方式,狠踩4歲男童的腳3次。男童母親昨指控,這名老師虐童惡行不止一樁,除踩腳,還因兒子吃飯不專心怒摑2巴掌,甚至無故打手心3次,園方事後簽同意書保證永不錄用這名惡師,教育局表示該名惡師已解聘,並已成立專案小組進行調查。
男童媽媽指控,去年11月16日,幼兒園到一家遊樂場校外教學,4歲兒子因為坐在走道,被一名女老師責罵:「你一定要坐這裡嗎?」見兒沒反應,該名老師以單腳站立的方式,用全身重量狠踩男童的腳踝及腳背,男童一臉驚恐,其他小孩也不敢吭聲,但所有施虐情況全被網友拍到,並po到臉書「爆廢公社」,引起撻伐。
男童母親看到畫面十分生氣,因隔天是周末日,等到周一馬上到幼兒園問清楚,察看監視器畫面竟發現該老師除腳踩孩子,當天下午全班用餐時,孩子回頭看一下,竟被老師摑2巴掌,老師還拉椅子坐在兒子面前,逼他乖乖吃飯;還有一次是老師坐在教室門口,沒任何緣由就將兒子拉過去直接打手心3下。
男童母親說,兒子之前臉上、耳朵也有莫名瘀青,懷疑已非第一次遭虐,但傷勢已恢復,沒有驗傷證據,無法提告傷害罪,只好改打民事官司,並向園方和老師求償23萬餘元。 
男童母親說,園長一直以印尼籍配偶來誣衊她,要塑造她是外配、家境不好,想趁兒虐事件索討高額賠償。她強調父母早年移民印尼,她是印尼華僑,不是外配,丈夫在穩定機關上班,她也在竹科工作,家境還不錯。
男童母親說,這名老師當初是她在竹科的同事,後來離職轉任幼兒園老師,她將兒子送到這家幼兒園,就是以為老同事會好好照料,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男童母親還出示群組對話,指稱該名老師前年11月向她借2萬元,今年5月也借過1000元,她都沒催對方還錢,雙方偶爾餐敘,「我對她不錯,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兒子?」
因這起虐兒事件,園長在網路放話,說她和兒子曾遭家暴,她想到可能是之前和老師對話曾開玩笑說老公很兇才被誤解,她也後悔當時沒聽老公建議,多觀察孩子傷勢,兒子就不會受委曲了。
男童媽媽氣憤說,園長第一時間就說謊,甚至在網路誹謗她,將其個資曝光,甚至造謠說她和孩子曾被家暴,她也從未要求老師要嚴格管教,「請園長拿出證據」,否則不排除對園長提出妨害名譽告訴。 
律師陳亮佑表示,父母不能代替子女拋棄身體、健康權,承諾同意老師可以體罰小孩,而老師更不能藉此理由管教失當,去傷害小孩。陳亮佑表示,家長根據《民法》親權(監護權),對於未成年子女就學教育有權去監督,但對於小孩是否應該被打或打到何種程度,這已不是親權(監護權)範圍,父母更不能代替子女拋棄身體、健康權,同意老師可以體罰小孩。
幼兒園老師雖有教育管教權,但這個管教權力並非完全沒有限制及界線,老師對學生的管教懲處,還是得謹守《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相關規定,更不能以家長同意體罰小孩為由,而管教失當傷害小孩。
陳亮佑指出,一般來說,老師可採言語警告或輕度不傷身的管教措施,例如告誡、罰站、抄寫課文等方法,但絕不能懲戒過當傷害到小孩身體,甚至危害到小孩生命,否則可能涉及《民法》損害賠償、《刑法》傷害、公然侮辱等罪。
潘文忠政績 小五女童冬燒柴洗澡【摘要2019.1.17.蘋果】小玲(化名)爸爸過世後,只靠新住民媽媽做電子零件代工過日子,每月收入不到1萬元,全家住在山坡上的舊平房。之前屋頂被颱風吹走,家裡被雨水肆虐,成了大水池。現今房子暫用鐵皮拼貼修補,但屋內卻殘破不堪,廁所陰暗潮濕,家中滿佈霉味,因為家境貧窮,熱水器壞了也沒錢修,懂事的小玲要忍受低溫寒冷在外劈柴燒水,全家才能洗上熱水澡。
五年級的小玲身高142公分,體重只有26公斤,成長期卻只能以青菜果腹,餐桌上也多是罐頭、醬菜,溫差甚大的天氣也僅有單薄衣物可穿。平日上學的書包,是社區基地發的免費購物袋,讓她放作業本與鉛筆。小玲的書桌是木板床架,每天要坐在冰冷地上才能寫作業。
唯一的一雙鞋子,已經穿到又髒又破舊,也不曾抱怨,儘管生活環境惡劣,她不但得到獎助學金,在校也表現優異。老師為了鼓勵她,送她一雙新鞋作為獎勵,小玲開心地捨不得穿,對於即將到來的農曆年,她的新年願望是全家人能一起吃飯就好。
根據兒童福利聯盟與中國信託慈善基金會所公布的「2019偏鄉弱勢孩童過年狀況調查」中發現,36.4%的孩子曾覺得冬天衣服不夠暖;晚上睡覺也有37.3%孩子曾覺得棉被冷冰冰;還有26.8%偏鄉孩童,無法好好吃年夜飯,高達56%的孩子希望全家在一起! 
另一位住在偏鄉的萱婷(化名),日記裡寫下的是對媽媽滿滿的思念,成長期的萱婷不知如何照顧自己,甚至連洗頭都洗不乾淨。萱婷加入社區基地之後,社區志工媽媽們給予很多關懷,但她內心最渴望的其實是家人的陪伴。 農曆年將至,還有很多像小玲、萱婷一樣的偏鄉兒童。
沈榮津政績 台糖地賤租每坪2.2元 21所私校6折租地 南華大學最低【摘要2019.1.17.蘋果】高教工會昨開記者會公布從台糖取得的資料,全台有21所私立大專院校用地是向台糖廉價承租,以租期50年計算,這21所大學約省下31億元的經營成本。更誇張的是,已停辦5年的永達技術學院,校方還積欠老師薪資,卻仍每年花700萬元繼續向台糖承租校地。高教工會要求教育部強力監管私校。
依台糖資料,全台有21所私立大專院校校地,是向台糖廉價承租,面積相當於14座大安森林公園。其中最低的租金是嘉義大林南華大學,每坪每月僅2.2元,另外包括環球科技大學、台灣首府大學與慈惠醫護專科學校等3所校地100%全數由台糖所提供,其餘8成以上學校,台糖提供土地占總校地比重達7成以上,平均每坪每月僅7.6元。 
高教工會呼籲,這些私立大專院校一旦停辦,應該立刻啟動解散清算程序,並將解散清算後的校產資源,回歸到地方與中央政府,繼續投入公共教育中;另外這些學校應優先設置「公益董事」與「教職員生董事」,落實真正有效的公共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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