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美關係
Bach vs Vivaldi - The
Masters of Classical Mu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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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2020.11.13.聯合報
鳴人選書】美國是對台灣最重要的國家,這一點相信沒有台灣人會否認。但是,美國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家?在對外行為上,它有怎樣的行為模式?台灣又要怎麼樣去面對美國?長年以來,沒有太多著作在探討這件事情。
美國在國際上扮演「世界警察」的角色,具備「鐵肩擔道義」的道德胸懷與實際行動,型塑世界秩序是人人皆知無庸置疑的。雖然美國不一定會介入所有的國際衝突,但全世界除了美國之外,我們也無法找到任何國家比美國更有能力、也更有意願協助它國抵抗侵略和非自主意願下的政治體制改變,以及提供讓對所有國家都有幫助的公共財,例如公平參與的國際組織、集體安全、公海航行自由與商品和能源的自由貿易體制。
但是什麼樣的因素讓美國會這樣?美國這麼做的動力是甚麼?所著重的地方在哪裡?又受到那些限制?因此,《美國的決斷》乃從美國建國後如何發展出獨特的國際觀,進而拓展領土開始講起,探討兩次世界大戰美國參戰的經緯、對戰爭策略的擘畫、戰後如何進行冷戰、對世界秩序的設計與引導,以及冷戰結束後如何面對世界新秩序。
本書也將介紹美國外交政策的決策機制、重要的國際關係理論和對美國外交政策的影響。站在台灣人的觀點,影響我們最巨的當然還是美國對台灣以及中國的政策。特別是,如果台海發生戰事,美國是否會出兵保台,本書也有專門的討論。
美國外交的決策來自於美國人自己的道德意識,這反映在他們對權力分立和契約政治之奉行上,又兼具國際關係理論中現實主義、自由主義和建構主義三種主義的特質。美國的「國家利益」更複雜的建構過程,決策過程更受到理性決策、組織行為和政府政治三大因素的影響,不能單純的擬人化,更不宜以台灣政治的習慣去解釋。美國為什麼支持台灣?
1949年之前,美國對台灣不甚關心,但在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之後,台灣的安全就成為美國關注的對象。直到今天,這種關心既是道德上的,也是戰略上的。
很多讀者會認為美國支持台灣是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重要,是所謂「不沉的航空母艦」,不過筆者認為,對於「失去中國」的負疚感和基於「弘揚美國價值」的道德意識,才是美國援助中華民國的主要因素。這裡要特別說明的是,美國的「道德意識」主要並不是在於要去管理別的國家,而是希望別的國家「用美國人管理美國的方式管理他們自己的國家」。
這點中華民國其實並不是那麼認同。透過對史料的研究,筆者發現雖然人人都認為中華民國是美國的忠實盟邦,實際上在「國家戰略」、「對中態度」、「政治體制」、「民主程度」和「經濟政策」上,中華民國至少是在冷戰時期,都沒有完全想要按照美國人作這些事情的方式來作這些事情。當然在不同領域的程度上有所不同。
冷戰時期,美國政策的重點除了協助台灣發展經濟之外,就是保衛台灣,以免中華人民共和國覺得有機可乘而發動攻台戰爭,屆時美國就很難不被捲入。這時蔣中正的「反攻大陸」決策,是台灣和美國關係的主要障礙,因為美國認為反攻大陸成功機率不高,又會讓美國與中國兵戎相見。但是整個冷戰時期,美國沒有認為台灣遭受武力攻擊的風險很高,也不認為台灣對美國的戰略價值大到不可取代。具體的證據就是駐台美軍的數量一直相當少。
蔣美之間的另一歧見就是對台灣的定位。這和「反攻大陸」政策是分不開的。對美國而言,「兩岸兩國」(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都是尼克森政府之前,美國雖然未必明言,但事實傾向採用的政策。
而國與國之間是不應以武力解決糾紛的,如果這一原則在兩岸間也確定,美國護台抗中就永遠有道德和國際支持的基礎,因為是防止一國侵犯另一國,這也是二戰後國際秩序的基礎。當然同此邏輯,「反攻大陸」也是一樣,所以美國會反對,否則美國支持蔣介石攻打中國大陸就成了干涉內戰。而干涉內戰,所遭遇的限制在美國的政治體制中就大的多了。
但是中華民國對此堅決反對,因為中華民國的「一個中國」政策可詮釋為「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前面兩者是台北當局在退出聯合國之前立足於世界的外交基礎,後者是國民黨政府領有台灣的政治基礎;兩者都靠美國的支援和認可。
但問題在於,存在著一個更具代表性的大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只要美國改變對中國的政治承認,「中國」的地位被代換,中華民國的「一中政策」不但無法做為台北當局的外交基礎,反而成為枷鎖或障礙。
美國因為韓戰而協防台灣,也因越戰而逐漸遠離台灣。由於美國要聯合中國解決越戰並制衡蘇聯,所以出現了奇特的「美版一中政策」。在1972年的《上海公報》中:
美國方面聲明:美國認識到,在台灣海峽兩邊的所有中國人都認為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政府對這一立場不提出異議。它重申它對由中國人自己和平解決台灣問題的關心。考慮到這一前景,它確認從台灣撤出全部美國武裝力量和軍事設施的最終目標。在此期間,它將隨著這個地區緊張局勢的緩和逐步減少在台美軍設施和武裝力量。
一直到了今天,「一中政策」還是影響美國對台政策的最關鍵因素,美國對台政策還是以它為依歸。這是受到美國的「契約政治」傳統所影響,就是一個原則、一個典範,一經確定就很難輕易變更。值得注意的是,這也符合美國的道德外交原則之一——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勉強你接受「你不接受」的看法。
美國堅持「一中原則」的重要理由就是,海峽兩岸都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北京方面固然不用說,台北方面從「一中原則」形諸文字的1972年至今,也還是不否認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一中各表」固然不被中國所接受,但「一中原則各表」則是事實,台灣和中國都用「一中」作為國號,美國自無必要主動放棄一中。
在美國看,既然兩岸當局都有各自的「一中政策」,美國自然需要尊重,堅持「一中原則」並以此做為對台關係的指導原則,自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問題是,不管哪一方的一中政策,都有把兩岸關係內戰化而非兩國化的功能。
中國就是看準了這一點,因此從《上海公報》開始,寧可先大口承諾和平解決兩岸問題,以換取美國持續「一中政策」,即使是美版的也行。今天成了美國不放棄一中政策,不給中華民國或台灣國家承認的最重要理由。對中國來講,這一招因為操縱了美國的決斷,堪稱高明的外交布局。
有人認為台灣不該在中美之間選邊。其實所謂選邊,並不只是口頭上支持哪一邊,而是在於「是否具體幫助哪一邊」。朋友就是要為彼此多想一些,多做一些。特別是其實台灣需要美國,遠大於美國需要台灣。從1949年起,台灣和美國70年來的關係最大特色,就是台灣比其他盟邦更依賴美國。亞洲的其他國家充其量只需要美國保護其安全,台灣或中華民國還需要美國支持其國際地位和身分。
這對美國來說,可能比保衛台灣安全更為複雜困難,因為美國可以在軍事上維持亞洲第一,但在國際事務上並沒有這麼強的約束力,能夠要其他國家一定要支持台灣。亞洲所有國家除了韓國,都早於美國撤銷對中華民國的承認,美國無法也從未干涉。
台灣和美國的關係必然受到美國與中國的影響,這對讀者們來說很容易理解;但同樣重要的一點是:台灣和美國的關係,一樣受到台灣與中國的影響。因為中國就離台灣這麼近,同時又是台灣最大的貿易夥伴和最大的敵人。台灣比美國更需要中國,極度密切的經貿依賴和社會連結使台灣沒辦法和美國對付中國時,同步採取協同一致的作為。這就讓台灣對美國的戰略價值沒有一般想像的那麼高。
對台灣而言,了解美國對台政策產生的原因,其實有助於我們更理解台灣過去和現在的真實面貌。這是我們為什麼要了解美國的原因。美國看台灣的態度,其實是台灣一面很好的鏡子。※ 本文摘自《美國的決斷:台灣人應該知道的美國外交思維與決策》序言
統獨論戰 一中政策改變前兆? 龐培歐: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摘要2020.11.13.聯合報】美國國務卿龐培歐(Michael
Pompeo)12日接受電台專訪,談到美國對台灣政策時表示,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份,還說這是自雷根政府時就承認的對台政策;龐培歐的談話與近半紀來美國的「一個中國」政策內涵牴觸。
龐培歐在接受保守派的電台主持人休伊特(Hugh
Hewitt)專訪時,休伊特提到,過去龐培歐在中央情報局局長任內接受他訪問時曾說,美國對台灣的承諾清晰且必須維持;在中共內部有些激進派認為,必要時應該直接武統台灣。休伊特詢問龐培歐,是否認為中共必須了解,美國的對台承諾是跨黨派的?
「把話說正確很重要,台灣從來就不是中國的一部分。」龐培歐說,雷根政府制定對台政策時就已承認(recognize)此事,且美國已經堅守了35年,兩黨都依循,也是跨黨派的事實。
龐培歐的說法,與美國自1972年與中國簽署「上海公報」、1979年的「建交公報」以及1981年
「817公報」以來的歷任美國政府的「一個中國」政策內容完全牴觸,美國政府從未表述「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也包括雷根政府。
根據三項公報,美國政府在過去近半世紀的立場,一直是「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並認知(acknowledge)中國的立場,即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龐培歐表示,他認為此事的核心理解在於民主典範,中國必須遵守其對台灣人民的承諾,這也是美國兩黨都同意的事。
龐培歐說,只要兩岸人民沒有找出解決方案,希望這個狀態就持續下去,美國應該落實對台所做的承諾,且美國對此有一系列義務;國務院據此批准對台軍售,以協助台灣的防衛能力,凡此種種均為兌現中國大陸與台灣人民間所做的承諾。
鞏固強硬抗中路線 川普:禁止投資與解放軍相關陸企【摘要2020.11.13.聯合報】美中緊張壓力又增。美國總統川普12日發布行政命令,禁止美國投資與解放軍相關的陸企;美國國防部今年兩度公布,共31家與解放軍相關的中國大陸企業,包括華為、海康威視、中國電信和中國移動等。
這紙行政命令禁止美國投資公司、退休基金和其他公司買賣這31家公司的股票;自1月11日起,禁止任何美國投資人進行這些公司的證券交易。川普表示,中國大陸持續擴大利用美國資本去推動其軍隊、情報和其他安全組織的現代化與發展,這將使得中國大陸直接威脅到美國及其海外力量。
31家被指定與解放軍相關的陸企包括,華為、影像監控系統供應商海康威視、建築業龍頭中國交通建設集團、中國鐵道建築集團、中國船舶重工集團、中國航空工業集團、中國電信、中國移動、南京的熊貓電子集團,中國長江三峽集團、中化集團和中國東方紅衛星等。
白宮國安顧問歐布萊恩(Robert
O’Brien)透過聲明表示,這些陸企在全世界各地的證券交易所都能公開交易,美國投資者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透過共同基金或退休計畫之類的投資工具,向這些企業提供資金,進一步強化解放軍的能力和早就鎖定美國公民與企業的中國大陸情報系統;總統旨在保護美國投資者,川普以美國人民的安全為第一。
華府政治新聞網站Politico12日報導,川普政府雖然進入10周的看守期,直到明年1月20日交接,白宮幕僚長梅杜斯(Mark
Meadows)仍召集資深著手舉行電話會議,規畫在10周內可實施的保守政策,且可能通通都是用行政命令發布。Politico報導,這些政策層面遍及中國大陸、貿易、移民、健康照護與學校。
根據Politico掌握的會議內容,梅杜斯要求助手本周內就要提出3項在拜登就職典禮前要可落實的目標,據此,助手們整理出15個可用行政命令或行政作為就實施的方案,近日就會啟動。
Politico報導,川普政府將對專業技術類非移民簽證的H-1B,實施更嚴格的標準;川普政府打算透過行政命令,補助公立學校學生家長,讓他們能在疫情期間,讓孩子上私立學校。
白宮助理私下坦承,在選舉結果底定的時刻,這批政策實際上是為即將接任的拜登政府設計;白宮顧問摩爾(Stephen
Moore)表示,這會給拜登帶來壓力,因為其中很大部分的政策都很受歡迎,若拜登要在入主白宮後取消這些政策,將面臨政治上的困難。
Politico報導,兩黨總統都一樣,都會在看守政府期間,鞏固自己屬意的政治議程,給下一任政府帶來施政壓力,根據喬治華盛頓大學統計,小布希政府在2008年發布了105項規定;歐巴馬總統2016年制定127項規定。
拜登同意釣魚台適用美日安保條約 中國反彈【摘要2020.11.13.聯合報】日本首相菅義偉今天與美國總統當選人拜登舉行首次電話會談時,拜登表明同意釣魚台列嶼是美日安全保障條約第5條適用範圍。拜登的說法引起中國反彈。
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拜登(Joe Biden)日前宣布勝選,菅義偉今天上午將近8時30分(台灣時間7時30分)與拜登舉行首次的電話會談,在電話中恭賀拜登將擔任美國總統及其搭檔賀錦麗(Kamala
Harris)將成為美國第一位女性副總統。
電話會談後,菅義偉對媒體表示,對於釣魚台列嶼適用日美安全保障條約第5條一事,拜登表示認同,並說期待加強美日同盟共同合作,讓印度太平洋地區實現和平與安定。
日本產經新聞報導,拜登在電話會談中同意釣魚台列嶼是安保條約適用範圍,這讓日本政府覺得這場電話會談有「成果」,是一場很有意義的電話會談。主要是因為有美國民主黨派的外交專家主張,如果釣魚台有緊急況狀時美軍應避免介入,引起日本的不安,拜登今天的說法讓日本消弭了不安。
對於拜登的說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汪文斌今天在例行記者會上表示反彈。他說:「釣魚島及其附屬島嶼是中國固有領土,美日安保條約是冷戰的產物,不應損害第3方的利益,更不應危害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菅義偉今天在電話會談中對拜登表示,日本周邊環境趨於嚴峻,美日同盟對於日本周邊地區及國際社會的和平與繁榮是不可或缺的。美日同盟關係有必要加強,為了實現自由且開放的印度太平洋(構想),希望美日加強合作。
日本讀賣新聞報導,中國認為使用到「印度太平洋」這幾個文字的構想是美國、日本、澳洲、印度等國企圖築起圍堵中國的網子,反對這些國家在印太地區展開安保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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