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25日 星期二

中國40年「改革開放」的真相


習近平政績472
【摘要2018.12.20.蘋果 王丹】今年是中國所謂的「改革開放」40周年。前天,中共中央在人民大會堂鄭重其事地召開「改革開放40周年紀念大會」,習近平做了長篇講話;說是「重要講話」,但是毫無新意,且出現1分鐘就念錯兩個成語的現象,紀念活動淪為笑柄。
中共40年來,高唱「改革開放」的讚歌,當作是自己的政績和合法性的基礎。但是如果我們回首40年來所謂「改革開放」的結果,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40年來,中國或許有一些開放,但是並沒有什麼改革。所謂「改革開放」,其實只是一種編造出來的傳說。
為什麼說並不存在什麼「改革」呢?所謂「改革」,按照中共自己的說法,以及外界的公認,理應是制度創新和變革。但是40年來下來,中國無論是政治制度還是經濟制度,並沒有什麼創新和變革。 
先看經濟制度:當外界都以為經過40年的「改革」,中國已經從計劃經濟發展到了市場經濟的時候,真相並不是這樣。事實上,現在的中國仍舊是一個國家壟斷性質的經濟體制,它表現在3個方面:
(1)國有經濟仍控制著國民經濟的命脈,在石油、鐵路、金融等重要行業處於壟斷地位;
(2)各級政府握有支配土地、資金等重要經濟資源流向的權力;
(3)法治尚未建立,各級政府擁有很大的法律上的自由裁量權,通過審批項目,設置市場准入的行政許可,管制價格等手段對企業進行干預。經濟體制的基本結構並沒有重大的變革,有何「改革」可言? 
政治體制就更不用說了。今天的中國,不僅沒有言論自由和選舉,沒有司法獨立和三權分立,沒有建立人權保障制度,而且進一步向「東西南北中,黨領導一切」的方向倒退,向「文革」的方向倒退,在習近平手中,連唯一被西方稱讚的「領導職務任期制」都被廢除了,這裡,更是沒有向前的「改革」可言,只有向後的倒退而已。從經濟體制到政治體制,中共在統治方式上進行了一些具有改革性質的調整,但是如果從根本的制度層面上認真分析,其實並不存在真正的改革。 
另一方面,雖然沒有「改革」,但是40年來,中國確實在「開放」的方面有了長足的發展,這包括加入WTO,包括開放國人出國留學和旅遊,包括接納外資進入和中資的海外投資等等,比起閉關鎖國的時代,這個變化是更為明顯的。但是,我們也要看到,就算是所謂的「開放」,也是半套的「開放」,並不是全部的「開放」。 
例如,中國雖然加入了WTO,但是當初加入時「開放市場」的承諾卻一再跳票,今天的中美貿易戰,很大程度上就來自於這種「假開放」;再例如,所謂的「開放」,按理說應當是全方位的,但是中國只在某些經濟領域開放,而更全面的社會領域,卻並沒有開放,反倒還在收緊,這包括對於國際性非政府組織的進入,包括對於外資在某些產業領域的控股比例的限制等等。總之,「開放」確實有,但是也僅僅是半套而已。
因此,40年過去了,今天,我們回顧中國所謂的「改革開放」,必須認識到的一個真相就是:或許有對外的開放,但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改革。這樣的結論,並不是否認40年來中國經濟發展的快速增長,畢竟,沒有改革開放,經濟也是可以快速增長的,30年代的法西斯德國就是先例。 
加國第3人 遭中國羈押 【摘要2018.12.20.蘋果】「華為公主」孟晚舟被捕,引發的加拿大與中國外交風波,越演越烈!加拿大媒體前天傳出已有第三名加國公民遭中國當局羈押,但中國外交部否認,表示「沒有聽說」。
北京獨立學者章立凡告訴香港《蘋果》,這場風波原本是司法問題,結果演變成人質外交,中方持續抓人藉此施壓的做法,比較反常,「到底孟女士掌握什麼樣的內情,會讓中方某些部門如此緊張,這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孟晚舟7日在溫哥華首度開假釋庭,11日以1000萬加元(約2.3億元台幣)天價交保。而她在出庭期間,中國竟以「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為由逮捕2名加拿大公民,包括前外交官康明凱(Michael Kovrig)及商人史佩弗(Michael Spavor)。時機敏感,外界一致認為中國逮人是「以牙還牙」。
事實上,中國逮人做為籌碼的殷鑑不遠。2014年,中國逮捕在遼寧丹東鴨綠江畔開咖啡館的加國公民高凱文(Kevin Garratt)夫婦,企圖藉此施壓加國政府,以免被捕的中國商人蘇斌遭引渡到美國受審。當時高凱文被以「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為由被關在法外「黑牢」2年多,妻子則被關半年,每天遭6小時審訊,並在24小時開燈牢房內單獨監禁。
蘇斌被控密謀與中國軍事駭客,竊取波音和洛克希德馬丁公司的軍機計劃,被從加國引渡到美國後,2016年7月被判刑。2個月後,高凱文突獲中國釋放,並遣返回加國。高凱文說:「我根本不知道蘇斌是誰。他們一直說,等你見到領事館官員時,要求他們再努力點,你知道是可以談交易的。」
時任加國駐中大使的趙樸(Guy Saint-Jacques)指出,儘管中國從未明言要以高凱文換蘇斌,但目的不言而喻,「他們仍認為這是取得自己想要結果的好辦法。」此外,加拿大駐北京大使館的微博,前天發文紀念12月10日《世界人權宣言》誕生70周年,立即引發中國網友洗版,有人怒斥「人權宣言和你們這群哈巴狗有甚麼關係?」
歐盟外交通訊疑遭中國入侵 上千敏感電文曝光【摘要2018.12.20.中央社】紐約時報今天報導,駭客入侵歐洲聯盟(EU)外交通訊系統已3年,超過1100份敏感外交電文遭到窺探與下載。
報導中指出,網路安全公司Area 1揭露歐盟外交通訊系統遭駭長達3年,Area 1並指駭客運用的技術類似中國軍方精銳單位使用的技術,Area 1調查人員相信駭客是為中國解放軍工作。
報導中說,遭下載的外交電文包括歐盟對美國川普政府的關切、努力與俄羅斯和中國交涉、伊朗重啟核計畫的風險等。歐盟外交人員在其中一份電文記載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會談,習近平在會談中抨擊川普的貿易戰術,指責美國的「行徑猶如進行一場沒有規則的即興拳擊比賽」,習近平誓言不會屈服於「欺凌」。
報導中指出,此一事件令人想起維基解密(WikiLeaks)2010年公布大批美國國務院電文。
美國退出INF條約的中國因素【摘要2018.12.20.蘋果 徐子軒】近來美國國務卿龐皮歐宣布,若是俄國不思改進遵守《中程核力量條約》(INF條約,或譯《中程飛彈條約》),美國將在60天內退出,等於下了最後通牒。華府之所以打算退約,除了因為俄國導彈能力的提升,還因為中國日益強大的反介入╱區域拒止(A2╱AD)能力。
在亞太地區,中國不僅以數百枚短程導彈對準台灣,它還有威脅美國盟邦與航空母艦的投射能力,像是被稱為航母殺手的東風(DF)21D反艦彈道導彈,與關島殺手的DF-26中程彈道導彈。由於中國不是INF條約的締約國,因此在開發、生產和部署中程導彈等武器上都不受約束。
美國仍具其他種類的戰略武器,可以在西太平洋用來對抗中國,像是轟炸機、艦艇、潛艇與遠程導彈,包括用於核嚇阻的洲際彈道導彈(ICBM)和潛射彈道導彈(SLBM)。 這種論述乃是基於傳統嚇阻,沒有考慮到萬一美中真正開戰的成本問題。不管是轟炸機等前述武器,乃至於BMD的價值,都超過中程導彈。戰爭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是比誰資源多與誰富有。 
一艘美國航母的造價金額約為130億美元,還不包括維修、營運等費用,專家估算足以讓中國製造1200多枚航母殺手,而航母可禁不起幾發導彈攻擊。在過去中國GDP總量甚小的年代,美國還能倚仗戰略三元(nuclear triad),但現在兩國GDP越來越近,自然不能等閒視之。 
再者,由於中國享有地利,除了轟炸機外,進入亞太的美軍海面力量,都會在中國的地基導彈發射範圍,代表數百至數千名美國軍人生命受到威脅。這意謂美國在太平洋軍事存在的脆弱性,也會侵蝕美國對亞洲盟國與準盟邦──即日本、菲律賓、澳大利亞與台灣──安全承諾的可信度,菲國已公開表示質疑美國。 
換言之,中國在太平洋的戰略不對稱優勢超過美國,若要打破此類不對稱優勢,最適的方法莫過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美國的核能力雖然優於中國,但不太可能直接動用,因此必須加強常規能力。一旦美國退出INF條約,也暗示著美中之間的軍事競爭,將是五角大樓未來數年、乃至於數十年的首要任務。 
如果美國部署使中國內陸面臨風險的常規地基發射系統,那麼它將迫使北京在導彈防禦方面投入更多資金,以保護軍事基礎設施。如此,就可能產生預算排擠效應,預算將用於防務,而減少沿海、海上和天空部隊的進攻系統。這會增加盟邦的信心,但不一定能換取盟邦的支持。 
若美中兩國即將走上導彈競賽的道路,那麼中程地基導彈部署的地點,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從薩德(THAAD)案例可以知道,答應美國的部署要求,等於與中國為敵,而亞太諸國目前看不出有這種傾向。當然美國可以部署於關島,但目標太過集中,需要分散風險。
在還未決定與中國決裂前,華府尚不會動用各種手段迫使盟國就範。美國還有一個可以補充地理缺陷的方法,即是科技,像是致命自主武器(LAW)與極音速(hypersonic)武器。前者如無人機作戰群,後者如極音速導彈,都有中遠距打擊的潛力。但同樣的,中國也在發展這些科技,美國未必能取得多少優勢。
無論如何,川普政府將中國視為心腹大患,這與歐巴馬政府無異,差別只在於對抗的手法。相較於歐巴馬的重返亞洲,川普選擇更激烈的印太戰略,退出INF條約可說是大戰略的一環,也是「重亞輕歐」的權衡。
戳破中國共享經濟泡沫【摘要2018.12.20.自由】近年來中國共享經濟平台,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包括共享單車、共享充電寶、共享汽車等,如今這些中國式共享經濟泡沫已經破裂,2017年以來,超過三十家投入共享經濟的業者宣告倒閉、終止服務、或被併購,逾一千億人民幣(以下同,約台幣4700億元)資金就此蒸發。
根據共享經濟南方論壇最新發布的「2017至2018中國共享經濟行業全景調查報告」,2017年中國共享經濟產業規模達5.72兆元;過去一年,中國新投入共享經濟的企業超過五十家,其中共享充電寶占19.2%,共享雨傘占10.5%,共享單車和共享汽車分占9.1%和8.7%,共享辦公則占3.5%。
報告指出,中國共享企業發展速度、抗風險能力良莠不齊,經過一輪慘烈洗牌後,三十多家共享企業宣告倒閉、終止服務、或遭併購,且以共享單車、共享充電寶部門最明顯。
以共享單車為例,中國官媒新華社曾稱,共享單車是中國的「新四大發明」之一, 2017年共享單車部門的融資金額達258億元,今年融資金額加上占用的押金,對共享單車部門累計投入超過六百億元。
但2017下半年以來,已有七家共享單車業者倒閉,負責人失聯跑路,用戶求償無門;摩拜單車則被併購,ofo陷入營運困境,被大量用戶要求退還押金。美國《紐約時報》今年稍早的一篇評論指出,中國還沒有一家共享單車公司實現獲利。
共享充電寶部門2017年一度成為資本市場的當紅炸子雞。根據IT桔子統計,2017上半年共有19家企業投入共享充電寶,投資金額超過十億元,但截至十一月底,已有七家進行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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