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10日 星期三

警棍、水車與催淚瓦斯:國家暴力的模樣


【摘要2019.4.8.蘋果 鄭欣娓】「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驚恐的尖叫聲突然從人群前方最靠近拒馬的那頭傳來,擠在中段的我們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便只管反射性地轉身跟著前面的人拔腿跑。混亂中,我瞥見身後一個男同學被追上來的警察一把抓住,只見他絕望地喊著「不要打我!」但是警察握著警棍的右手早已高舉在半空中,隨時就要往男同學的身上狠狠揮去。我撇過頭不敢再看。「快呀!」同行友人著急喊我。
這是去年的3月23日,我在印度生活6年多來,最直接與國家暴力面對面的一天。 那天,我們參加了尼赫魯大學學生會與教師會共同發起的遊行,2000多名師生在校園裡集結整隊,打算步行15公里到國會大廈門口,抗議校方一連串違反學生權益的校園政策。 
雖說是嚴肅的抗議行動,遊行隊伍一路走來卻是氣氛平和輕鬆,大家舉著標語、輪流呼喊口號,直到眼前突然出現大批警力、重重拒馬和鎮暴水車。 警方的驅離行動來得又急又快。眾人還在對遊行路線遭封鎖的突發狀況議論紛紛,鎮暴水車噴出的強力水柱就已經將站在前排的同學們打倒在地。再沒過幾分鐘,「警察打人」的尖叫聲便劃破天際,我們沒命地跑,無以名狀的恐懼伴隨著嗚嗚大作的警笛和自己沉重的喘氣聲一波波襲來。 
事後回到宿舍查了新聞,才得知在隊伍前方首當其衝的老師和同學,是如何被已經殺紅眼的警察們一棒又一棒地打得頭破血流,然後被強行架上警備車。其中一名女同學的上衣甚至被一群女警當眾惡意扯爛。 幾天後,這些備受暴力傷害的學生們,反遭德里警方控告聚眾鬧事與妨害公務。 
而我們始終不明白,這場遊行不但經過合法申請,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任何不理性的抗爭行動。當權者對一群大學師生的和平集會反應竟這麼激烈,到底在懼怕什麼? 
時間很快就過了1年,我和友人如今談起去年那場狼狽的街頭逃命記,都覺得那簡直荒謬得像一則笑話──不,更荒謬的,其實是類似形式的國家暴力在這幾年來似乎已經逐漸成了常態:
2017年9月,北方省貝拿勒斯大學的學生們連日靜坐,聲援一名遭校園性騷擾,卻在報案時反被校方出言羞辱的女同學。他們始終沒等到校方的回應,卻反而被大批趁著深夜長驅直入的警察暴打成傷。
2018年5月,南印度杜蒂戈林鎮的居民,扶老攜幼地參加了一場環保抗爭行動。他們希望政府別再縱容鎮上長年製造污染的煉銅廠,政府卻把他們當暴民看待,警察向抗議民眾開槍,造成13人死亡,超過80人輕重傷。 
同年10月,數萬名急切地想向中央政府爭取權益的印度農民,以徒步的方式連夜長征,卻在終於即將抵達首都新德里之際,遭優勢警力以警棍、催淚瓦斯與鎮暴水車攻擊;今年稍早,3名社會運動者在賈坎德省發起一場以食物權為題的公民會議,卻被突然闖入會場的警方強行帶回拘留……類似的事件還有好多好多。
人民有話想說,當權者卻摀緊耳朵不肯聽。也許這個政府懼怕的,是那些刺耳的、「反國家」的雜音。警棍、鎮暴水車、催淚瓦斯、子彈,國家暴力的模樣這麼醜陋,也離每個人都這麼近。 
90天奪命 超級病菌 擴散全球【摘要2019.4.8.蘋果】「超級病菌」威脅再起!美國疾病防治中心近來將耳念珠菌(Candida auris)列為「迫切」的抗藥性威脅之一,指出全球許多護理之家、醫院和診所都已遭這種新興抗藥性黴菌入侵;其主要攻擊對象是免疫力本來就較差的族群,包括嬰兒和老人等,約5成感染者在3個月內死亡,成為未來一大公衛威脅。
美國疾病防治中心(CDC)指出,全美共傳出617起確診案例,過去主要發生在紐約,但去年1年之內,已迅速擴散紐澤西、伊利諾州等地。耳念珠菌非常頑強,對於主要抗黴菌治療藥物都無動於衷,其專門攻擊免疫力較弱的人,例如嬰兒或老人,引發難以治癒的感染情況。
過去5年來在已開發國家中迅速擴散,包括近來病例在委內瑞拉新生兒病房、西班牙醫院,及英國醫療中心加護病房,甚至連巴基斯坦、南非和印度都有傳出案例。 過去用來治療的許多藥物,已不再能阻擋這些致命細菌奪取人命。
根據美國2010年數據顯示,全美每年高達200萬人感染具抗藥性病菌,估計2.3萬人死亡;華盛頓大學醫學院去年11月研究則估計,死亡人數高達16.2萬人,至於全球死亡人數則約為70萬人,超級病菌的危害性可見一斑。下一波人類的健康威脅,可能就是各種無藥可醫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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