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英九政績798
【摘要2.25.2012自由 鄒景雯】郝柏村說,高中歷史課本說二二八非正常死亡及失蹤人數「死亡逾萬」不正確。昨天,馬英九在參加二二八紀念活動上,針對郝柏村的錯誤說:焦點不在於受難人數的數字。馬的這句話同樣也錯了。歷史就是歷史,歷史的構成不外人事時地物,人是主體,人數怎麼會不重要呢?
如果馬英九認為歷史事件的人數不是焦點這句話成立,希特勒殘害了多少猶太人,日本在南京屠殺了多少人,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中有多少人遇害,是不是也可以任由後世不在場的人隨意解讀?
如果馬英九是對的,日本要修改教科書的侵華史實時,中國等東亞國家就是「反應過度」?日前台灣民間社團與學界針對某報老闆的六四失言所做的嚴肅指正,不也是「沒事找碴」?
馬英九做為國家元首,儘管他自市長時代以來每年都在二二八這一天前去道歉,但是在郝柏村事件這個關鍵時刻,針對爭議核心,他卻選擇了鄉愿與閃躲,那麼說再多美麗的詞藻,都是裝飾,根本沒有內化為一種對歷史誠實的價值信仰,否則,對郝柏村說一句:你錯了,對認同其父言論的郝龍斌也說一句:你錯了。有這麼困難嗎?
馬英九不敢忤逆郝柏村,因為郝柏村言論背後所代表的是中國國民黨自蔣家政權以降的史觀,其欲建構的概念就是「沒死幾個人」,換句話說,哪裡不死人?一個政權的大遷徙,為了穩定局面,總會死幾個人。這套「合理化」「正當化」歷史悲劇的邏輯。
郝柏村會在馬英九連任成功後大放厥詞,這是社會的情境氛圍誘發的。「郝柏村們」認為國民黨已經在台灣透過民主程序取得了空白支票,此後四年可以在支票上任意地填寫數字,人民只有點頭兌現的份,因此說瘦肉精沒毒就沒毒,說二二八「只」死千人有何不可?
《拉赫曼尼諾夫第二號鋼琴協奏曲》
中國經驗,死路一條 【摘要2.25.2012自由 李敏勇】二二八事件六十五週年紀念日就要來臨,在應景的紀念中,這一天也許只片面存在於少數人的心中。這是台灣的政治與文化病理。
台灣美術界殞落之星—陳澄波的「行過江南—陳澄波藝術探索歷程」,這時際,與紀念二二八,似有若無關連地在北美館展出。以他1929年,自日本東京美術學校西畫科畢業後,到中國上海的新華和昌明藝專任教,描繪的西湖、太湖風景,以及女體、家庭人物的作品為主。這是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畫家,帶有祖國憧憬的形跡。
1933年,離開上海—那個列強租界;離開中國—那個後來中日或日中戰爭、經歷八年的國家。—回到台灣,在1947年三月二十五日清晨,於嘉義市火車站前,眾目所視之下,被戰後接收進占台灣的祖國軍槍決。—因為他愛祖國,介入調停二二八事件發生後的軍民衝突。未經審判,無法無天。其遺體曝曬到下午才准家屬收埋。不只陳澄波,二二八事件犧牲的是許許多多,甚至有祖國夢的台灣人知識精英。
瘖啞的時代,陳澄波的畫作雖得家屬小心翼翼保存,有些則被收藏者燒毀。重見天日的「陳澄波遺作展」是1979年十二月在台北春之藝廊。結束翌日,發生了高雄的美麗島事件。戰後的民主化運動展開,陳澄波的光影襯托的台灣苦悶歷史被反思,1992年「藝術家」推出的《台灣美術全集Ⅰ,陳澄波》堂堂出版,彰顯了他的美術地位。但台灣的自由之路並未真正開展。
死於政治的陳澄波,美術作品並沒有政治性。死於祖國軍的陳澄波,是懷有祖國之夢的台灣人,他死時是嘉義市參議員,三民主義青年團成員,並已準備加入中國國民黨。但在日本人與中國人之間的台灣人,生命烙印著悲劇性。
陳澄波的中國經驗是「死路一條」。紀念二二八事件,台灣人應該反思這樣的歷史。面對陳澄波的「行過江南」系列畫作,應該反思中國經驗何以是一條死路。在顏彩的沉默裡,要去探索被壓抑的心。
參考資料:陳澄波 藝術之愛
司法人員受難 家屬籲政府公開檔案【摘要2.25.2012自由】「至少讓我知道我的父親什麼時候死亡,在什麼地點,到底犯了什麼罪?」二二八事件司法人員受難者紀念特展昨天開展,受難者家屬王克紹致詞時,懇求政府公開檔案,讓他知道父親人生最後去處,語畢沉默十餘秒,難以言語,現場為之動容。
這項紀念展即日起至六月三日於台北二二八紀念館展出,昨在滂沱大雨中進行開幕式,管弦樂聲響起時,氣氛格外肅穆,總統馬英九、台北市長郝龍斌應邀出席,王克紹及高齡九十多歲母親王陳仙搓、受難者林連宗的女兒林信貞也出席。王克紹的父親王育霖是日治時代第一位在日本擔任檢察官的台灣人,他在戰後返台擔任新竹地檢處檢察官。
王克紹提及,父親當時起訴新竹市長郭紹宗侵吞美援奶粉,受到人民肯定,卻不容於政府,辭去檢察官到台北延平書院任教,還教導民眾如何保護自己,諷刺的是「他卻無法保護自己」。二二八事件後第十四天,六名士兵在母親面前押走父親,當時僅廿九歲的父親從此音訊全無,母親廿六歲就守寡,撫養兩歲哥哥及當時僅兩個半月的他。
王克紹強調,國安局檔案十九卷「拂塵專案」即二二八事件,解送單位、接受單位都是代號,一頁提及生死不明的受難者名冊,但沒有死亡日期、時間,檔案一定還在,他懇求政府讓檔案齊全。
馬英九表示,二二八已屆六十五週年,原欲保護民眾的司法人員,卻比許多人更早受難,可見政府當時不重視民意、處置不當,造成的禍害幾十年後仍未完全平復。
馬也提及特展另一位代表人物律師林連宗,他當時是台灣十八名制憲國大代表之一,見證憲法制定,對當時僅光復一年多的台灣有了不起的成就,但幾個月過後,台灣人民卻陷入極度痛苦的深淵。
李鈞震:馬英九、郝柏村、星雲……等人,確實就是獨裁者蔣經國踐踏人權的共犯。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