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7日 星期一

五一九行動

台灣人權報告書139
國民黨當局雖然於1987年7月15日宣布解除長達39年的戒嚴令,卻準備強行通過國家安全法,禁止人民集會結社主張「分裂國土」、「共產主義」,限制入出境,劃定管制區限建、禁建,規定已確定的軍法審判不得在解嚴後向法院上訴或抗告。
民進黨除了在立法院動員立法委員全力反對該法案外,並於5月19日發動兩萬名群眾集會遊行,結果被鎮暴部隊和鐵絲網,圍困在台北市國父紀念館附近。 【摘要 魏廷朝著《台灣人權報告書》】
《布拉姆斯 第一號交響曲》

如果228遺屬學蔣經國… 【摘要2.27.2012自由◎ 黃招榮】蔣經國的母親毛福梅,在1939年十二月十二日被日軍炸死,蔣經國事後在其母親罹難處,用力道非常剛強的筆跡寫下「以血洗血」,可見其悲憤似血海深仇。
韓國在1948年四月三日也發生過濟州「四.三事件」,估計有二萬五千人至三萬人被政府的國家暴力所殺害。受害人家屬等抗爭多年,韓國在1989年五月十日成立「濟州四.三」研究所,極盡所能的推動還原歷史真相及平反亡魂的工作。
每年猶太人紀念「大屠殺」的日子(五月二日),哈佛大學的猶太學生,會以接力的方式,也不管有沒有人理會,都會在哈佛最大的崴德勒圖書館前,輪流朗讀二次大戰中數百萬猶太遇難者的名字,一連幾天。
法國議會下院於2011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通過:對否認「亞美尼亞大屠殺」的行為加以懲罰的法律草案,將受起訴,可判處最長一年監禁和罰款4.5萬歐元。
即使是中國人,對日本在1937年的「南京大屠殺」也耿耿於懷,但中國政府從不曾叫他們的人民要往前看,要忘記悲情。
面對自己的同胞被大屠殺,世界各國無不想討回公道,不管時間過了多久,永無限期的追訴加害者是普世價值。但反觀台灣,就顯然不正常了。加害者被歌頌,偌大的紀念堂占據首都最精華的地區,加害者集團做賊心虛般的打預防針迷惑、愚弄台灣人,叫台灣人要忘記過去,不要再悲情。不少台灣人就中計,懶得關心二二八的歷史。
讓當年加害者集團(中國國民黨)及其黨羽,至今竟還可以繼續統治台灣、扭曲歷史,甚至把關注二二八史實的人扣上撕裂族群,製造仇恨的大帽子。歷史學家喬治.桑塔耶那(George Santayana)說:「凡是遺忘歷史的人,必遭歷史重演」。
馬的228哭調破功【摘要2.27.2012自由】今年馬的二二八哭調如何演下去,真是尷尬,一方面不駁斥郝柏村的不當言論,怕得罪了他的基本盤;一方面為了化解社會的反彈聲浪,宣稱「受難人數並非焦點」,當時政府處理不當造成嚴重後果,當然要負責。
所謂「人數不是焦點」之說,反而激起更大的不滿,因為歷史事件是否嚴重,大多與受難人數有關。納粹的滔天大罪之一,就是屠殺了數百萬猶太人。日本人與中國人結下百年不解之仇,是因為南京大屠殺,中國宣稱有數十萬平民遭到日軍殺戮。而上世紀初發生在亞美尼亞的百萬人種族屠殺,是土耳其至今不敢面對的歷史羞恥。
受難人數當然重要,每個數字背後不僅是一條人命,更是一個家庭的破碎,因此受難人數每多一個人,就代表元凶的罪過更大,歷史的悲劇更深。故而,受難人數怎麼不是焦點?數字若不重要,馬英九在競選時,為何老是將一連串的數字琅琅上口,更對自殺率的下降沾沾自喜?
遇到郝將軍 有理講不清【摘要2.27.2012蘋果 李筱峰】行政院前院長郝柏村日前投書媒體質疑二二八事件死亡人數逾萬人說法,郝柏村認為,死亡人數只有500多人。這次郝柏村所開出的人數,比某「大師」開出的死亡人數800人,還少了300人。
僅僅看3月6日當天彭孟緝軍隊在高雄市政府禮堂,對著開會中的人員以機槍掃射,死亡人數就有1000人(這就是《台灣旅滬六團體關於台灣事件報告書》中所說的「高雄軍隊對集會中千餘民眾用機槍掃射,全部死亡」),此時距離蔣介石派來的大軍(3月8日下午登陸)展開的屠殺,都還未開始哩!
史實的認識,常常受到心態、立場、情結的蒙蔽而不清;要郝柏村先生認清史實,也許強人所難。二二八事件還未完全結束的當時,回台調查的台灣旅滬六團體提出的《關於台灣事件報告書》(4月12日提出)估計死亡人數說:「自8日至16日,台胞被屠殺之人數初步估計以高雄為最多,約3000人,基隆台北次之,各約2000餘人,嘉義1000餘人,淡水1000人,新竹、桃園、台中、台南、苗栗其他各地各100、200人不等,總數在1萬以上,連重輕傷者計之,至少在3萬以上」。
事件還未結束的當時,香港一份雜誌指出:「台灣人民對祖國又一次大大的失望。二二八事變終於造成了……台灣人民在台北起了暴動,當局以武力彈壓,弄得死傷萬人以上。」(史堅,〈台灣的災難〉,載1947年3月16日《青年知識》20期) ;事件的65年後,郝柏村說只死亡500多人。
二二八事件發生時在台的中國記者王思翔,目擊經過,事件後即發表《台變目擊記》(後改書名為《台灣二月革命記》,1950上海動力社出版),書中他認為上述台灣旅滬六團體的報告,認為8日到16日的死亡人數在1萬人以上「應算是謹慎的估計」;事件的65年後,郝柏村說只死亡500多人。
事件爆發的4個月後,上海的一家周刊指出:「在這次事件中,台灣犧牲了幾萬同胞,但台胞得到的教訓可說是很多。」(余景文,〈台灣政治運動的由來與內幕〉載1947年6月20日,《時與文》周刊第15期)。
事件還在進行中的3月22日,《紐約時報》記者霍伯曼從南京專電稱:「據估計3月14日止有2200名台灣人在街上被槍殺或處決」;該報特派員竇丁南京電訊則說:「從台灣回到中國的外國人們估計被殺的台灣人達1萬人。」事件的65年後,郝柏村說只死亡500多人,你相信哪一個?
事件後不久,日本《朝日新聞》調查研究室的報告說:「台人的死者或行蹤不明者的正確數字雖然不詳,但『據說有一萬人至數萬人之多』。」
以上的資料,都是事件當時或事後不久的報導;如果再佐以人口學者陳寬政教授的分析,陳教授根據前後10年的戶口資料估計,死亡人數應該在18000人到28000人之間;郝柏村說只死亡500多人,你相信哪一個? 〔作者為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
尚未結束的228土地暴政【摘要2.27.2012自由◎ 王路光】 陳儀政府剛來台灣時,在未弄清楚日本政府治理台灣,一切典章制度早已完備的前提下,就急著強行推出「土地總登記」的新土地政策,終致釀成大禍。
日本治台時,法令並不強迫辦理土地登記,早期人民受限於知識和資訊,房地買賣多未向政府辦理登記。甚至包括原來日本州廳的廳舍土地,也一樣有未辦理登記的。
民國三十四年十月國民政府接收台灣,次年四月就限期一個月內全台土地必須完成申請登記。當時的法令嚴格,但制度並不健全,辦理的官員又良莠不齊,幸好藉助每一筆土地在日本政府課稅的土地台帳上登錄得清清楚楚,所以很快地在十月底前,全數申請案件都完成審查。
但是,或因戰亂文件遺失,或因買賣資料未留存,根據新竹縣誌記載,光是新竹縣八萬餘件的審查案,竟有一萬三千餘件未通過審查。若包括其他全台各地不能通過審查的案件,究竟多少,可以想像!
三十六年一月起,全台辦理土地公告,無人申請登記和未通過審查的土地,都被公告為國有。對失去自己家園土地的人,必然忿忿不平。三十六年二月二十八日,一件意外的私菸事件成了導火線,引爆二二八事件,除了貪官污吏之外,國民政府的土地政策強占民地,絕對是重要原因。
三十七年五月辦理土地權利清理時,登記條件大幅放寬,只要有人作保、有移轉證明文件等,皆可取得登記。但是原先的錯誤政策,已經造成地方政府手上出現太多無人登記和無法完成登記的無主土地。只要有關係、有辦法填上誰的名字,土地就是誰的!
三十八年總登記截止,到了四十五年,一些地方官員利用行政院通過的都市計畫在公告之後,竟命令地政機關,將都市計畫原來規劃的建地部分,全都登記到地方政府名下,把道路登記給中華民國國庫。
換言之,地方政府取得這些土地登記,不是基於土地法的總登記程序,竟是基於都市計畫對土地徵收和禁建的做法,利用自己手上的職權,變相取得這些土地。這種取得土地的做法,讓人嚴重質疑!
不公不義的事情還沒結束。現在,各級政府背債由數百億到數千億,其解決財政危機的做法,竟是中央政府動腦筋想要加稅,而一些地方政府竟將腦筋動到這些當年違法取得的土地上,反客為主,要求原來的地主拆屋還地。過去的傷害,又再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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