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0日 星期四

從教授假發票事件看「學閥」現象

吳清基政績217
【工商時報2013.01.10摘要】新年伊始,學術界就為了一百多位教授涉嫌以不實發票A錢被約談、起訴,陷入一片擾攘不安,各種傳言沸沸揚揚。教育部長蔣偉寧、國科會主委朱敬一以及中央研究院院長翁啟惠等「教、科、研」三大巨頭發表聯合聲明,呼籲檢方對於因為會計核銷制度不合理,導致教授們以不實發票報帳,能夠從寬處理。
檢方則以依法辦案為由,認為法律之前人人平等,會計核銷制度不合理,是行政部門的缺失;行政部門有缺失,卻要司法部門放手,於理、於法都不合適。本案涉及學術研究、政府會計制度合理性、法律見解妥適性等問題。惟這一事件背後存在的「學閥」現象,同樣值得國人重視。
此次事件之所以會驚動學術界,乃因其中包含某些領域的知名學者。有人慨嘆若非他們在其研究領域有所成就,就不會申請得到國科會補助,也不致因會計核銷制度僵化,而致誤蹈法網。然而,同樣讓人遺憾的是,學術圈長期存在所謂的「學閥」,他們對於掌握研究經費補助的資源,具有相當的壟斷力。
究其成因,起初乃是部分學者專注研究、卓然有成,門下學生匯然而至,因而逐漸自成門派。不過,由於國內研究補助資源管道甚多,包括國科會、教育部、各部會專案計畫、各部會所轄財團法人機構及捐贈成立之事業機構、各國營事業等等,每年都編列各項研究計畫,公開招標,但仍呈現僧多粥少現象。
多年來就有若干「大師」,他們的門生散佈於各部會及各公民營機構(含政府捐贈成立之半官方機構),遇有研究案,每每成為大師的眼線,主動通風報信,甚至還擔任計畫案之承辦人,有時還是計畫案的審查委員之一。他們對於老師的參加投標,無不暗助一把,以報答指導提攜之恩。久而久之,「大師」們拉幫結派,時而「搓圓子湯」,「學閥」現象乃油然而生。
部分「學閥」幾乎無役不與,時而以「計畫主持人」身份參與,時而成為計畫之「共同主持人」或「協同研究人員」。這些計畫承辦人看到投標團隊名單後,在提報審查委員名單供上級遴選時,可以很微妙地提供「適當」審查委員人選。長官若非學術圈內人,往往還垂詢承辦人意見,授予主導機會,因而「學閥」壟斷特定部會或特定機構研究案之現象,時有所聞。
神通廣大者,參與之計畫甚至跨及多個部會;該等計畫內容與其專長並不相同,學閥常以「協同研究人員」身份掛名參與。他們所以能夠得標,只能說這些學閥無所不通,或者說這些委外計畫需要從多個層面研究,難以拘泥於計畫原主旨。
學閥們參與的計畫,依照常理,電腦、筆電、印表機等器材均為各研究計畫所必需。然而,對於學閥們而言,若依所參與的每個計畫均如實購置設備,其辦公室將宛如光華商場的資訊公司,堆滿上述資訊產品。
學閥們就各顯神通,尤其有些機構因非屬正式公家機關,計畫金額更大,查核卻更鬆散,只要書面報核文件齊全,就予以核銷經費。因此在校園中,常見有些學者出門開名車,穿著光鮮亮麗,學校更視為瑰寶;因為他們參與的部分計畫,委託研究單位依規定需付給學校管理費,從而學閥們同時也是學校的搖錢樹。
此次檢調偵辦到部分學者未依照規定辦理經費核銷,其實只是冰山之一角。根據媒體的報導名單觀之,被查獲者,除極少數稱得上是「學閥」等級者外,大多數只是「有樣學樣」,卻因新手上路(當中有數位學者只是助理教授)還不上道,技巧尚不純熟;加上此次檢調辦案時,直接由配合提供不實發票的公司內帳核對,以致人贓俱獲,無所遁形。
任何體制若沒有適當的內部自省及有效的外部監督,則將日益腐化。大學及研究機構的學者們,一向被視為社會的菁英,惟「學閥現象」的產生,使得菁英蒙塵、良心墮落,教科研主管機關應制定更嚴謹的監督機制,俾讓學術界不再出現不誠信、不道德甚至敗壞法紀的事件。
李鈞震:
1.     依據台灣大學最偉大的哲學系教授林火旺,對前檢查總長陳聰明的公開評論,任何的軍公教人員,只要有道德上的可責性,不論有無犯法,都應該下台回家吃自己。
2.     依此標準,任何的大學教授只要有貪腐的嫌疑,不論有無被判刑,都已經失去道德光環,因此都必須回家吃自己。
3.     但是,台灣大學的校長李嗣涔,曾經對一年級的新生公開發言,對政客是否有貪腐應該採「有罪推定」,這種思想違背「世界人權宣言」,也違背台灣的《憲法》與法學教科書,因此李嗣涔校長毫無「道德」可言,早就該回家吃自己,但是卻貪戀權位。
4.     台灣大學的哲學系所有師生,對校長這種毫無法治素養與道德的言行,竟然不敢公開批判,顯然也都嚴重缺乏「道德」與社會正義感,所以台大哲學系的教授們都應該回家吃自己,但是林火旺非常貪戀「台大教授」的光環,不肯回家吃自己。
5.     國科會的諸多「假發票案」,其實很單純,就是歷屆國科會主委瀆職,沒道德,法令制訂不周全,因此惡意陷害許多教授去坐牢?
參考資料:

Largo (from the New World Symphony) - Antonín Dvořák - Berlin Reed Organ
嘉大前教授余哲仁:不再和政府打交道【摘要2013/01/10 聯合報】「今生我再也不會跟政府打交道!」嘉義大學前教授余哲仁昨在嘉義監獄接受本報記者訪問時說,他投入的研究案為農民帶來近十億元產值,一毛錢也沒進口袋,卻被判刑入獄,「出獄後第一件事將提出非常上訴,找回清白」;他邊說邊掉淚,激動到一小時內擦了十二次眼淚。
余哲仁十年前任職嘉義大學時,用學校經費34萬元購買兩台酒精泵浦,請廠商開假發票報帳,被控貪汙;一審判三年七個月,上訴二審及更一審,貪汙部分一度判無罪,認定只構成偽造文書罪且判緩刑。檢方不服上訴,余被最高法院認定觸犯七年以上重刑的貪汙治罪條例「利用職務詐取財物罪」,減刑一半為三年六月。前年四月入監服刑。
滿頭白髮的余哲仁受訪時不停拭淚,他說,當年嘉大和綠益康生物科技公司簽約學術研究,他因實驗需要購買兩台酒精泵浦,分成四張採購零件發票申請款項,是不得已作法。因合作案有契約時效,如果照採購法流程,至少得花上半年,無法在契約期限內完成。
他說,這項研究讓他成功研發「超臨界游體技術」,用於純化中藥、草藥,可為農民創造近十億元商機,「我為國家奮鬥、為農民增加產值,就只為採購有瑕疵,就遭判刑,發誓以後再也不跟政府打交道了。」
蔡英文認為,這次檢方依貪汙罪起訴公立大學教授,主要是依據最高法院一百年度台上字第459號刑事判決見解,認為公立大學教授以公款從事採購行為,具有「授權公務員」身分;但學術研究活動也不是公權力行為,最高法院這項見解十分不妥,國內許多知名刑法學者也發表聲明指出其錯誤之處。
回顧過去數年,連政治經驗豐富的政府首長、公職人員都曾因為會計帳務處理瑕疵捲入無端訟累,紛擾不休,甚至引發藍綠對立,灼傷司法公信;尤其現行大學研究經費支用和會計稽核制度,不僅無法反映學術研究的實務需求,僵化的規定更讓經費常常捉襟見肘的學者們莫衷一是、動輒得咎。
蘇永欽無能 關448天後才判服刑3月〉延審6外勞案 監院促懲2法官 【摘要1.10.2013自由】監察院昨通過監委沈美真等人調查報告,指桃園地方法院庭長蔡榮澤、法官李麗珍兩人延宕六個外勞案件審理,有泰勞只需服刑三個月,卻因此被關448天,要求司法院懲處兩人失職。
六件中,蔡榮澤兩件、李麗珍四件。桃園地院昨天表示,收容中的外國人案件,法院已經進行特別註記審理,不會再發生延宕審理,造成人權受損情形。對於監察院處置,表示尊重。
龍應台政績 方父:殺人應償命【中國時報2013.01.10摘要】方小弟割喉案經過月餘,九日台南地檢署以殺人罪將曾文欽求處死刑。聽到消息的方父認為終於對孩子有個交代,傍晚下班回家後立刻到兒子牌位前,告知凶手被求處死刑。
方父說,現在自己對凶手已無怨恨,但覺得廢死讓人有種「可以犯法」的心態,以前就不太贊成。凶嫌殘殺陌生兒童,並說出殺人不會判死的話,等於公然挑戰法律,太沒人性,應該要殺人償命才對。
李鈞震:
1.     每一個家屬對加害人的反應都不同,有人希望他被槍斃,有人希望親自動手報復回來,有人不想追究,有人希望可以親自感化對方讓他懺悔……。家屬不同的情緒反應是一回事,刑事審判是另一回事,法官與檢察官不能隨家屬情緒起舞。
2.     有2100名嘴主張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是台灣目前的法律不是這個標準,如果有人打瞎一個人的眼睛,法律上的處理並不是把加害人的眼睛打瞎,而是坐牢、賠錢。
3.     如果依據「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標準,陳進興殺人,應該由白冰冰親自執法報復回來,並且還要加以「凌虐、性侵……」回來,才能真正滿足「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標準。
4.     如果依據「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標準,江國慶被「刑求、凌虐後槍斃」,那陳肇敏與當時的檢察官、法官,也應該都被「刑求、凌虐後槍斃」回來,這樣才公平?
5.     刑法理論上,對受刑人的處置有:1報復主義。2.隔離主義。3.治療主義。4.教育主義。5.凌虐主義。6.經濟主義……等,社會大眾、法務部長與名嘴對這些不同的學術理論缺乏細膩的研究,因此對受刑人的處置都只想採取「快刀斬亂麻」式的『省事與洩憤主義』,對是否「廢死」缺乏多元理性討論的空間,造成台灣的文化內涵過度粗俗。
6.     失業的勞工如果走投無路而犯罪,那造成失業率升高的經濟部長不用負責任嗎?勞委會主委不用負責任嗎?全世界的社會學者都知道,經濟不景氣造成失業率升高,也一定會造成犯罪率增加,所以因失業而犯罪,經建會主委不必負責任嗎?他們各該負多少責任,應該要有明確的法律來苛責。
7.     雖然台灣現在是有死刑,2100的名嘴一起惡意地攻擊陳敏賢、白文正,導致他們生重病或自殺,不必苛責嗎?這些名嘴會害怕死刑嗎?有沒有廢死刑,對2100的名嘴毫無約束作用。
8.     有些人犯罪是因為缺乏法律知識,導致他對法律的見解錯誤,那教育部長、文化部長要不要負責任?台灣最糟糕的文化就是,出事情就找一個社會弱勢者承擔責任,高官權貴都不必負責任,龍應台一定不敢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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