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樺政績489
Gidon Kremer, Brahms Violin Concerto in D major Op.77, Leonard
Bernstein
【摘要2014/12/02工商】國民黨潰敗,全國22縣市僅獲6席,總得票率40.7%,創歷次選舉新低,挫敗至此,顯示民眾對馬政府的不滿已至極點。
六年前民眾對扁家涉及貪腐的不滿,用選票換下民進黨,以高達58.5%的選票將馬英九送進總統府;執政四年,差強人意,兩年前仍以51.6%的選票讓馬總統連任。但近三年國內經濟依然低迷,薪資仍舊停滯,實質薪資甚至倒退十五年,年輕人的薪水更是低得可憐,這些不滿的情緒早已出現,惟執政黨並沒有真聽進去。
六年來房價飆升、食安問題、青年就業、年金改革、核四存廢、證所稅課徵等困境。馬政府施政,忽略「真實的民意」。例如軍公教退休年金所得替代率高逾八成,與勞工存在霄壤之別,其所引發的民怨確需改革,但改革兩年來竟已消聲匿跡。此舉既得罪既有的藍營鐵票,又讓新世代年輕人失望,馬政府聲望如何不降?
再以證所稅為例,如今的證所稅幾已名存實亡,此一改革同樣兩邊不討好,對馬政府寄予改革希望者又再度失望,支持度豈有不下滑之理?
除了年金改革、證所稅的改革中途而廢,像核四這個涉及未來二、三十年國家能源供給的決策,馬政府同樣隨著民意搖擺,不敢決策,最後以封存的方式交由日後的民意決定。這樣的決策同樣兩邊不討好,反核者自然不會因此認同,但又讓民眾見識到馬政府優柔寡斷的決策風格。
直到今天國內有多少學子真明白全球多邊貿易、雙邊貿易競合情況?有誰明白服務貿易的內涵是怎麼一回事?有誰明白東協加三迄今整合到什麼地步?但六年來馬政府的施政風格優柔寡斷,讓國人難以產生信任。
當人們因薪資倒退、所得分配惡化不滿,而期待政府有所作為時,看到馬政府搖擺不定的半調子改革,忽然又聽聞兩岸服貿會對台灣如何如何衝擊,怎能不害怕?當最後形成澎湃的學運時,這是從心中對馬政府的徹底不信任。由此觀察,執政黨此次的挫敗,並不令人意外。
以柴契爾夫人1980年代在英國的改革為例,她為治療英國病,專做一些不得民心的事,但久而久之,民眾知道她是有理想、有決心能做事的人,自然就能在歷次選戰獲得壓倒性勝利,而任職首相十一年。
讓柴契爾夫人勝選的原因,在於其經濟改革奏效。在她11年的執政期間,英國人均所得由7千美元升至1萬7千美元,失業率也由上任之初逾10%降至6%,四年前英國每日電訊報的調查裡,她成為英國歷來最受尊敬的首相。
只有創造一個好的投資環境、公義的賦稅制度,才能創造經濟成長,並且讓成長的果實全民分享,如此才能贏得民眾的支持。可惜馬政府這六年來一切經濟、財政改革經常無疾而終,而留下一堆口號。
上週五甫公布的國民所得分配統計,顯示馬總統執政六年半來,GDP分配到受僱人員報酬的比例由46.3%降至44.6%,成長果實多數分配到企業大股東所持有的營業盈餘;所得分配日益不均,難怪本次九合一選舉會如此慘敗。
稅制在公平正義上 豈能自廢武功【摘要2014/12/02孫克難 工商】所得與財富分配不均,貧富極化與對立現象嚴重,由國內媒體調查發現,更高達87%的民眾認為貧富差距日益嚴重。政府若仍視而不見,必將付出應有代價,「九合一」選舉結果可為佐證。
福利經濟學有兩個基本定理:第一基本定理告訴我們,透過完全競爭市場價格機能運作,可以達到資源配置之效率境界;但不能保證分配的公平性,甚至因放任市場機能運作而惡化所得與財富分配。
然由第二基本定理可知,只要起始點資源配置公平合理,再透過市場競爭機制,能夠達到兼及公平與效率的境界。
有識之士如史迪格里茲(J.
Stiglitz)、戴蒙德(P.
Diamond)、克魯曼(P.
Krugman) 等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公共經濟學權威學者艾金生(A.
Atkinson),以及極具潛力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薩茲(E.
Saez)及皮凱提(T.
Piketty)等頂尖學者,大聲疾呼在所得與財富分配日益惡化下,政府責無旁貸應大力介入,公平合理的量能課稅,有效透過支出政策,強化政府職能,矯正市場失靈現象,降低社會的不安及對立。
當資本報酬率遠高於薪資成長率,失業率又居高不下時,自然造成所得與財富的分配不均。此時政府應從教育普及與深化、增加就業與增強中小企業創業、落實社會保障與福利制度、公平合理的量能課稅,亦即從教育、經濟、社福、租稅等政策上「四路齊發」,才能發揮應有綜效,尤其是稅制須扮演更積極角色。
然由行政院主計總處《家庭收支調查報告》及財政部財政資訊中心《綜合所得稅申報核定統計專冊》資料顯示,多年來稅制改善所得分配的功能極微;甚至因高所得者減稅或免於累進課稅,以致稅負呈現累退性,助長所得與財富分配惡化現象。
肇致稅制不公的主要原因,在於:資本所得的稅負極低,包括股利、利潤、租金、利息等;由於政府長期實施兩稅合一所得稅制、對特定產業大幅減免稅、租金沒有正常納稅,以及利息所得多採分離課稅等,造成高所得者沒有合理繳稅。
不同型態資產進行交易所產生的資本利得,無論是證券交易所得、房地產交易所得,則是長期不用繳稅或課徵極低的稅。與房地產有關的地價稅、房屋稅等,因稅基狹小或遭受侵蝕而稅負極輕。至於遺產贈與稅方面,政府在2009年一口氣將最高稅率由50%的累進課稅,調降到只有10%的單一稅率。凡此種種,均因資本與財產的稅負極輕,故而陷入稅制不公的漩渦難以自拔。
為期健全資本主義,兼及公平與效率,實有賴具累進性的所得稅、遺產稅與財富稅的徵收,並且建議各國政府經由財政合作開徵全球資本稅,矯正競相減稅現象。
適當的遺產稅率在50%左右;台灣遺產稅率原本合乎此一標準,馬政府上台將其調降至10%,撤除實現租稅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卻未能增加實質投資將經濟大餅做大,反而因炒股、炒房惡化所得與財富分配,未見其利先見其弊,使得分配不正義雪上加霜。未來台灣在所得稅、遺產稅、不動產持有與讓與稅方面,均應切實加速推動改革,有效增進所得與財富的分配正義,以期回應人民訴求。
經濟施政無感 終將被選民唾棄【摘要2014/12/02
聯合報 經濟日報】民眾對「經濟施政」的無感,已經成為過去擅長經濟施政的執政黨極大的隱憂;這種印象不除,執政黨未來掌握國家機器的機會將日益流失。如何讓「經濟施政」有感?
台灣的社會環境,和二、三十年前比較,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人民的教育水準提升、對施政績效的要求提高、希望民意能在施政上獲得充分考量,在在都對執政者及團隊產生更大的期待。
為了「安撫」現存官僚體系,我們的執政者及團隊,向來不會依照施政理念來調整人事結構和預算結構,乃至於幾十年下來,部會預算和人事都被「組織法」框住而推託不變,不可能產生「施政特色」,施政內容自然難有變化,在這種「X規Y隨」的傳統下,施政結果不會有太大差異,民眾當然也不會有所感受。
以經濟部為例,每一個局處的人員配置和預算多寡長年不變,不會因施政上強調要重視「三中」(中小企業、中下階層、中南部)就去擴張中小企業處和中南部辦公室的員額和預算,也不會讓中下階層的計畫優先獲得獎助。
經濟部各局處的計畫就是沿用過去的選拔模式-「擇優獎勵」來進行挑選;其結果就是中大企業、高科技業、中高階層的業者獲得政府獎助。中央的施政口號和施政結果是脫節的,最需要協助的眾多中小企業盼望多年,就是等不到政府「關愛的眼神」。
表面上看來,經濟部的施政「成果豐碩」,各項計畫的KPI(關鍵績效指標)都能達成甚至超過,但是企業和民眾就是無感。試想,台灣企業有130萬家,經濟部每年數百億元的預算「真正照顧」到的企業可能不超過數百家,而且大部分預算都跑到科學園區,請問一般企業對經濟部的施政會有感嗎?
「兩岸服貿協議」遭到眾多中小服務企業和民眾的反彈;他們不一定是真的反對服貿,而是要藉此機會反映政府長年不照顧他們,卻要在開放市場時以他們為祭品,卻讓開放的效益讓強有力的中大型企業囊括。表面上看,政府提列了近千億元的輔導方案,但依照上述施政原則,沒有幾家中小企業能夠獲得補助,因為依照過去經驗,他們已經不相信任何的政府方案。
經濟施政需要相當的專業,但經濟主管首長多數對服務業相對陌生,無法在高難度的服務業開放關鍵時刻建構出合宜的方案;凸顯政府官員的僵固思維而不能彈性因應經濟情勢的變化。這樣的政府能夠獲得民眾投票認同嗎?
2015大選 下一步 換立法院大掃除【摘要2014/12/02自由◎
王元廷】馬總統上任以來,硬推「傾中」政策,讓財團買辦橫行,國家尊嚴受盡屈辱,物價飆漲,薪資嚴重倒退,貧富差距快速拉大,社會失去公平正義,連最基本的飲食安全也不可得,台灣人民深切感受。九合一選舉人民用選票教訓馬政府。但九合一選舉只是地方選舉,最關鍵的問題其實出在立法院。
憲法規定,立法院為國家最高立法機關,由人民選舉之立法委員組織之,代表人民行使立法權,用以議決法律案、預算案等國家重要事項,同時監督政府施政,重要性不言可喻。不幸的是,立法院卻是台灣民主化以來,至今唯一沒有經過政黨輪替的政府機關。
馬總統之所以能夠剛愎自用,為所欲為,主要原因在於他利用黨機器、龐大黨產與政府資源,牢牢控制國民黨立法委員,為錯誤的政策護航。再加上國會最大反對黨的姑息,立法院亦早已淪為由少數人把持的國會。
翻開立法院議事資料,攸關立法委員選制改革及降低投票權的憲法修正案;建立國會調查權、國會議事透明、打破鳥籠公投、保障人民集會遊行、處理不當黨產、公教勞軍年金改革等重要法案,不是躺在立法院睡覺,就是被國民黨團杯葛好幾十次,連到委員會討論的機會都沒有。
檢視中央政府總預算案刪減情形,從97年至103年度刪減率都未超過2%,其中有兩個年度只刪減了0.8%及0.85%,刪減率比戒嚴時期的萬年國會還不如,不管是因為多數黨護航成功,或是反對黨放水,在在顯示立法院正在自我縮減預算審查權,有負為人民看緊荷包之責任。
審查中央政府總預算,立法院常設委員會迫於審議期間短缺,往往因循草率,甚至故意安排非急迫性的考察活動,導致許多公務預算因未及審議,最後只能整包送院會協商。
營業非營業預算延宕的情況更加嚴重,以今年(103年)為例,年度都快結束了,錢都快用完了,營業非營業預算都還沒有審查,更不要說102年度的營業非營業預算至今根本沒審議,國會怠惰,莫此為甚。
回想過去兩三年來,若不是民意反彈,「會計法第九十九條之一民代貪汙除罪化」早通過施行;若不是洪仲丘事件引發了「公民覺醒運動」,軍事審判法至今還在繼續蹂躪台灣子弟;若不是學生佔領立法院議場,服貿協議也早已通過。「太陽花學運」批評立法院「代議失靈」,直搗問題核心。明年,台灣人民當務之急,對立法院來一次大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