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

受難家屬控 軍隊屠2萬人 血洗基隆海面染紅


國民黨政績778
【摘要2017.2.28.蘋果】二二八事件邁入70周年,當年受害者家屬仍走不出傷痛,一名家屬提及父親莫名被抓走,他想問爸爸去哪了,卻被長輩警告「囝仔人有耳無嘴」,不要多話,以免被情治單位盯上。另一家屬提及基隆當年遭血洗,海面血紅一片,怵目驚心;雄中自衛隊的副隊長也提及學生與憲兵浴血槍戰,為躲追查還躲了半輩子,「忍了50年,終於可以說了!」
二二八事件受難者家屬莊國治80歲),和父母、姊姊、弟弟住在台南,父親是名農夫,某天補習返家,發現家人都不在家,2天後弟弟告知父親被抓走,母親返家什麼也不敢說,他輾轉得知父親因藏匿叛徒被關進新店監獄,「國民黨當時想抓人,什麼莫須有的罪都能編」,父親坐了10年苦牢,他每讀一回父親寫的信就哭一次。 
父親出獄後,帶著莊國治到基隆做小買賣,警察每個月查34次,晚上也造訪,「根本是叫我們父子起床尿尿!」莊說,長輩常告誡「囝仔人有耳無嘴」(台語,指不要亂說話),以免遭情治單位盯上,這種恐怖氣氛,現代人無法想像。
另名受難者家屬周振才,一家三代都是牙醫,家人轉述,國民黨軍隊在194738搭船抵達基隆,隨即大開殺戒,約2萬多人受害,基隆港海面血紅一片,他父親和叔叔被抓走,母親奔波救回父親,叔叔卻遭棄屍河邊,父親死前囑咐家人要將其骨灰埋在日本,「或許是想遠離這段悲慘日子。」 
周表示,國民黨屠殺日是38日,而非228日,將向文化部建議將二二八事件正名為「308屠殺事件」。二二八事件爆發時,高雄中學學生組「雄中自衛隊」,帶頭的自衛隊副隊長陳仁悲,如今已90歲,他回憶,當年33日,他和成員拿著日本人留在校園保險庫的十多支步槍和手榴彈,衝進高雄火車站,要救出無辜被拘留的旅客,學生和憲兵激烈槍戰,過程中同學痛苦喊:「我中槍了!」 
陳說,對峙4小時後,中槍同學被送到醫務室仍不治,35日自衛隊解散各自返家,軍方搜捕學生,他躲在高雄親友家榻榻米下逃過一劫,他一直不敢提這件事,擔心連累親友,直到50年後才敢說出來。 
陳儀深昨辦新書發表會,他拿出史料佐證說,當時國民黨中常會、中執會、國防最高委員會都已決議要對當年指揮鎮壓的台灣警備總司令陳儀撤職查辦,可是蔣介石獨排眾議維護他;二二八基金會董事長薛化元則指,這本書會叫「天猶未光」是因仍有許多受害者家屬不知道家人死因,當年很多檔案只有「密裁」。
關於二二八 我們都是加害人【摘要2017.2.28.蘋果 王浩威】蔡英文總統前幾天接見「2017年海外228遺屬返鄉團」,提到要追究228事件的責任歸屬 ,以改變「只有受害者、沒有加害者」的現狀。的確,只有受害者而沒有加害者,邏輯上似乎就是說不通的。但是,找出受害者,這個社會就可以更公平正義,人們果真就可以擺脫仇恨,人性因此更崇高嗎?
蔡英文總統提到日前參加以色列和德國駐台單位舉辦的「國際大屠殺紀念日」活動,說她因此「清楚感受到德國面對歷史錯誤的勇氣」。在二次大戰以後,以以色列政府為主體的猶太人社群,對於被害人的追查確實是不遺餘力。所以才有昔日納粹領導人物之一阿爾道夫·艾須曼,在躲藏許久以後,1960年終於在阿根廷落網,被移送耶路撒冷公審的歷史事件。
然而,猶太人對二次大戰的屠殺,所做的不只是追殺加害人。如今,猶太人無論是在以色列或德國,都針對二次大戰受難者建立了不同的紀念中心或相關建築。走進其中參觀,所感受到的很少有明顯的仇恨,更多的反而是追念的記憶和反思的氛圍。這樣的情形和南京的大屠殺紀念館是極為不同的。在後者,強烈的悲憤和對日本的仇恨是無所不在的。
猶太人對加害人的尋找確實是極其徹底的。就算人去世了,原來不公平手段而獲得的財富,也都想盡辦法歸還給受害人的後代。然而,他們做的不只是這些。當二次大戰結束,全世界開始思索這一切災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提出引人深思的洞見的,幾乎一半以上都是猶太人背景的知識份子。
本身是猶太人的哲學家漢娜.鄂蘭,以《紐約時報》記者的身分,參加了艾須曼的公審,在《艾須曼在耶路撒冷》一書提出了「平凡的邪惡」這樣的思考。還記得電影《為愛朗讀》嗎?凱特.溫絲蕾所演的那位鄉下出身不識字的單純女子,認真地擔任她認為公務員應有的角色,卻成為戰後公審台上萬夫所指的屠殺者。
究竟,我們要追殺的,是怎樣的加害人?加害人在哪裡?除了蔣氏和他的官員,究竟要追查到怎樣的程度?甚至,在追查的我們,真的都無辜嗎?
二二八時台北法院法官吳鴻麒遭到逮捕失蹤,後來受害了。他的遺孀楊治女士在口述歷史時,說起當時的求助無門,在街上迎面走來見到的每一個熟識的人,都別過頭假裝不認識。
二二八的被害人,他們因為受難而成了英雄,他們沒被想到的家人卻成為眾人迴避的蛇蠍。而當時的這些沉默共謀的眾人,不就是我們父母或祖父母?如果事情是發生在我們這個時代,我們會不一樣嗎?要怎麼做,我們這樣的民族德行才會提升,才不會重蹈覆轍呢? 
同樣的,歷經劫難以後的倖存者,為什麼許多人是生活在與人隔離的狀態?因為是人們認定的英雄,他們不被允許有任何瑕疵,不論是過去、現在和未來。他們內心深處的創傷,他們對自己靈魂的困惑,終其一生都不得發聲。
尋找被害人是重要的。但是只有尋找被害人,卻不去思考更複雜的一切,是不是只是將我們的社會陷入在好人和壞人簡單二元化的價值觀呢?這樣,社會會更好嗎? 關於二二八,甚至關於白色恐怖,除了尋找加害人,我們要做的還有許多許多。 
宛如日常二二八【摘要2017.2.28.蘋果 楊索】「我在寓所但聞人群呼嘯聲、追逐聲、步槍聲、機槍聲、由遠而近,又由近而遠,家家戶戶,閉門熄燈,屏息不寐,各處槍聲延至9日晨方止。我至法院時遙見途中尚有屍體,想見昨夜街道巷戰激烈。」這是194738日的夜晚,當時的台灣高等法院院長楊鵬記述台北戰況,當日全省各城都有人民抗爭。隔天國民黨21師登陸血腥清洗,究竟死傷人數多少,事隔70年仍然成謎
我父祖一輩並未親歷二二八。他們住在二崙鄉一個鼻屎大的小村,那時鎮壓的21師早已屠戮,清鄉持續執行。少年的父親與祖母耕作,田埂忽出現一群衣褲爬滿白蝨母的飢餓散兵。祖母拔菜、殺雞、燒水,讓他們痛快吃飽、洗滌,繼續逃遁之路。
我也未曾經歷二二八,成長過程,不曾聽過這個符碼。然而,祖母、父母的驚惶從日常洩露出來,深夜弟妹啼哭,大人威嚇說:「再哭,警察要來查戶口了!」想像黑夜一群兇神砰砰砰叩門,小孩兒閉嘴、戰慄了。
身為後二二八的一代,我們從未被告知真相,只被催眠要遺忘。上一代如噤聲寒蟬,恐懼植入我們的基因。服從黨、服從偉人、服從國家、服從教條,服從課本的歷史。生活中有禁書、禁歌、禁演的歌星、明星,布袋戲、禁止集會、遭禁的宗教。
1980228日中午時分,60歲的林游阿妹與雙胞胎孫女林亮均、亭均被刺死,另一個長孫女奐均重傷垂危。母親的兒子林義雄被放出來,他呼喊:「卡將(日語:母親)!我回來了!請您講講話吧!卡將!我回來看您了!您為什麼還不講話?」
就在這個二二八的前夕,林游阿妹才到景美看守所看兒子,她在話筒中哭泣說:「有冤枉就要講出來……」林義雄回憶在接見結束時,他走回牢房,「忽然間淒厲的哭聲,劃過空中──」「我兒子是冤枉的……冤枉啊 !」是母親的哭聲,重重地敲在林義雄的身上。我有生以來意識到二二八的重量。 
1987年,鄭南榕推動二二八公義和平運動,228日,他穿著三件頭西裝帶隊遊行,而稍早身兼立委、民進黨主席的江鵬堅向行政院提出「以二二八為和平日」質詢。隨之二二八受難者一一浮出,平反運動浪潮洶湧。我的記者生涯中,採訪受難者遺孀,陳炘的夫人謝綺蘭、陳澄波的夫人張捷、吳鴻麒的夫人楊治等,是我最銘心刻骨的記憶,猶記得90餘高齡的謝女士以河洛語吟詩,使我震驚原來台語如此爾雅,不是我長期被灌輸的鄙俗語言。
從倖存者身上,我認識到秀異一代,以及空缺歷史,最重要的,我長出台灣意識。 二二八需要一再被述說,因為歷史霧靄並未散去,真相猶未全然顯現。對二二八的過度描述與厭惡反胃屬同一症狀,在於我們活著只是宛如日常,還無法從這場歷史休克中恢復平靜。 
只願面對二二八 不願面對原住民土地歷史?【摘要2017.2.28.蘋果 莎瓏.伊斯哈罕布德、馬躍.比吼】請問,過去威權統治的錯誤只有二二八和白色恐怖嗎?不包含「大量搶奪原住民土地」嗎?如果二二八的歷史不能遺忘,那麼「原住民土地的歷史」可以遺忘嗎?為什麼整個社會只在乎「威權統治謀殺的二二八菁英」,不在乎「威權統治搶奪的原住民土地、謀殺的原住民文化」?這是不是一種「選擇性的轉型正義」呢?
1895年,來自日本的威權統治者發布「官有林野取締規則」,第一條:「無證明所有權之……山林原野,算為官地。」原住民土地一直是部落或家族共有,不是個人私有,也極少以文字證明所有權,這一紙命令蠻橫搶奪了原住民世代擁有的土地。 
隨後,軍警以槍砲和通電鐵絲網向原住民部落推進,兩次5年理蕃計劃繼續攻打部落,搶奪原住民生活的空間。即使如此,1925年的調查顯示,原住民使用的土地仍有166萬公頃。來自日本的威權統治者,將這166萬公頃大多收歸「國有」,只留下20萬公頃給原住民使用,又在1930年代強迫許多部落離開家園,集中遷移到低海拔地區,把更多山林空出給「國家」。 
1945年,新任威權統治者把前任搶奪自原住民的100多萬公頃土地,劃歸給林務局、台糖、退輔會等單位,以大量伐木、製糖、高冷蔬果、採礦等方式從這些土地榨取財富。近年來更將部分土地放領給私人或財團,繼續搶奪原住民生活空間。 
新任威權統治者針對原住民僅有小小土地制訂的政策,一方面強迫接受土地私有制,另一方面方便非原住民利用族人不熟悉文字、法律等弱點,騙取族人所剩不多的土地。許多族人被迫到都市成為被剝削的底層勞動力。原住民的文化是在特定的土地上生長的,當大部分的青壯年離開部落,珍貴的文化也難以延續。 
過去統治者以「武力」與「政策」大量掠奪原住民土地、謀殺原住民文化,跟二二八事件一樣是威權統治的錯誤,同樣需要轉型正義。但是二二八事件已獲政府道歉、賠償、紀念等,反觀原住民土地的歷史長期遭忽視,好不容易2016年小英總統對原住民道歉,卻遲遲沒有實際作為
更糟的是,214日行政院原民會公布了「原住民土地劃設辦法」,放棄檢討歷代威權統治者搶奪原住民土地的不義,甚至為財團開發原住民土地大開方便之門,讓許多原住民無法接受,走上凱道表示抗議。
「二二八事件」很重要,但「原住民土地」也很重要,關係著16個原住民族、16種語言文化的存亡。而且原住民土地被搶奪仍是現在進行式,許多財團仍在虎視眈眈想開發土地,許多族人仍在都市流浪,各族語言文化仍待搶救。希望小英總統也以面對二二八的勇氣和決心,面對同樣血淚斑斑的「原住民土地被搶奪的歷史」,打造一個追求公義、追求族群平等的國家吧! 
詹啟賢與兩顆子彈【摘要2017.2.28.蘋果】深藍心中有個永遠的痛點,就是319槍擊案。他們本來認為2004年大選,以國民黨推出的連、宋超級霹靂猛搭檔,一定可以輕易擊敗政績不良、競選連任的陳水扁。不料就在前一天,阿扁在競選車上遭到槍擊,子彈劃破肚皮造成輕傷,緊急送附近的台南奇美醫院,經醫師處理傷口後回到競選場合,結果扁、呂打敗連、宋,成功連任。
當時的奇美醫院院長,就是現在要競選國民黨主席的詹啟賢。他在當天說:「傷口確實存在,血跡也確實存在,由於傷口很淺,只傷及表皮層及脂肪層,因此出血量並不多。」他表示他個人既無證據、也沒立場做任何揣測,此事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怎麼樣都講不清。日前退將陳鎮湘質問詹啟賢「兩顆子彈怎麼交代?」詹將於明天去黨部說明。 
深藍堅信是扁營搞的苦肉計,讓阿扁被刺事件激起選民的同情心,反轉原本國民黨必勝的局面。其實,永遠無法得知扁被刺究竟「騙」到了多少原來不打算投給扁的選票。 
當時社會流傳很多陰謀論,一說是扁假裝被刺,送到奇美醫院才臨時劃上傷口的血跡,但詹啟賢當晚在記者會上明白說了確有傷口及血跡,種下了深藍對他的憎恨。一說槍手是扁營找來的神槍手,用火藥不足的子彈只劃破肚皮即可,此說甚囂塵上,但反駁者說任何人都不可能冒這險,若打進腹腔,就玩完了。 
後來,經過美籍刑事專家李昌鈺等人的調查,由台南地院檢察署及刑事警察局結案,認定該案嫌犯是已自殺身亡的陳義雄可能性非常高。官方動作到此結束,但民間仍議論紛紛,尤其陳義雄自殺身亡更使本案疑雲重重。 
深藍的美夢是詹啟賢幡然悔悟曾幫扁設騙局,希望詹公開承認扁自導自演,也坦承自己為虎作倀。但是詹若講的是事實,哪裡可以胡說八道?
退將們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硬要人隨著自己的指揮棒起舞,詹又不是你們的八百壯士,豈能發欺心之論?詹是台灣人,若詹按退將們的想像發言,黃復興的票會給詹嗎?世上、史上有太多永遠真相不明的案件:神秘消失的馬航班機、甘迺迪被刺案、林彪死亡案、林義雄家屬被殺案、陳文成墜樓案……有時就是沒辦法,319案要滿足深藍幻想的假設才能結案嗎? 
蔣介石派精銳師屠殺 228最大元凶【摘要2017.2.28.自由】二二八事件七十週年,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陳儀深昨指出,蔣介石派兵鎮壓,以21師精銳武器屠殺台人,「絕對應負最大責任」。前總統府資政彭明敏、黨產會主委顧立雄、作家李敏勇、政大台史所教授薛化元都出席這場新書發表會。
陳儀深表示,上週首度曝光的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二二八請兵電文,蔣介石收到後如何處理?在蔣回覆的「派兵令」寫道,「已派步兵一團、並派憲兵一營,限本月七日由滬啟運,勿念。」陳儀深︰台灣兵力不夠鎮壓 陳儀才去電請兵
陳儀深指出,因台灣兵力不夠鎮壓,陳儀才去電請兵,蔣回覆已派軍隊不用掛念,「步兵一團」是劉雨卿率領的廿一師,該隊武器精銳齊全,三月九日在基隆上岸後開始屠殺,台灣警備總部更展開綏靖。
陳儀深說,二二八爆發後,國民黨內也有少數反省聲音,第六屆中執會三中全會劉文島等人,曾建議要將陳儀撤職查辦,但政府認為陳儀沒過失,蔣也簽字同意。彭孟緝等鎮壓台人的將領繼續升官,蔣還在日記上寫「台灣是邊民,畏威而不懷德」,認為對台人好也不會感謝,要用壓的才有效,都顯示出「獨裁蔣介石」的善後態度。
黨產會主委顧立雄批評,國民黨撇清二二八責任,把二二八都推給國家,從未出面道歉及拿錢賠償受難者家屬,是用納稅人的錢進行國賠。但當顧發言結束,一名黑衣男子大罵「顧立雄是外省人」、「國民黨的臥底」,當顧不予理會欲先離開,黑衣男則作勢要打顧立雄,雙方爆發一陣推擠。
會後陳儀深表示遺憾及失望,他指出,彭明敏難得出席公眾場合,沒有講到一句話,彭也從沒加入共產黨,希望蔡總統不要因少數極端錯誤的聲音,以為社會沒有共識,還要開座談會才要推轉型正義,那就搞錯方向,「促進轉型正義條例」要盡快立法,未來二二八紀念活動也要加強警戒。
此外,前副總統呂秀蓮出席「走出二二八 共築台灣夢」紀念晚會時也指出,蔣介石當時接收陳儀報告,未查真相又派軍隊到處抓人、殺人,點名陳儀與蔣介石為二二八事件的雙元凶。而當時的第二十一師師長劉雨卿、台北憲兵第四團團長張慕陶、警總參謀長柯遠芬和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四人,為二二八事件的劊子手。
蔣介石在二二八的責任【摘要2017.2.28.中時 黃清龍】前總統馬英九說,228事件發生時,蔣介石是當時國家領導人,當然有責任。那麼,蔣介石究竟犯了什麼過錯?如何論斷他的責任?首先應當釐清的是當年的派兵決策過程,也即蔣的派兵指令是如何下的?
1947228日當天,陳儀發出電文報告蔣介石台灣發生動亂、台北臨時戒嚴等事。蔣則在31日日記記載:「以軍隊調離台灣是亦一重要原因也。」蔣所稱的「軍隊調離台灣」,指的是62軍和70軍,前者於19468月調往秦皇島,後者於1946年底調往徐州,因此228發生時,陳儀手上的兵力十分有限。
但陳儀身為行政長官,台灣發生動亂於他並不是件光彩的事。事情既已發生,能夠自行處理自屬上策,萬不得已才向中央求援。但與陳儀敵對的中統、軍統等各情報機構則函電交加,誇大事態發展的嚴重程度,以製造陳儀處置無方的印象。
另一方面,由台灣各界組成的「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則於33日致電蔣介石,並「懇請中央速派大員蒞台調處,以平民憤。」旅居上海、南京的台籍團體也紛紛上電,力陳長官官署之不當,反對中央派兵。但蔣介石仍於35日下達派兵指令,隔天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軍隊向市區進擊,39日,劉雨卿率領的21師抵達基隆,展開掃蕩、清鄉、肅亂。
從以上可知,蔣介石的下令派兵,是在陳儀、中統和軍統相互傾軋的混亂情勢中,最終做出的決定。他誤信陳儀、柯遠芬等人把228定性為「奸匪動亂」,「須以武力消滅,不能容其存在」,又受到中統、軍統及憲兵系統情報的影響,以為「台灣暴動嚴重已極」,最後下令出兵,無論如何必須負起政治責任。
其次,根據《大溪檔案》,蔣在做出派兵決定後,曾親筆手諭給陳儀,指示他「不可報復」、要「從寬處理」,多少也是考量到陳儀的處境與心態,不希望他為了平亂求表現而恣意殺戮洩憤。事後證明,21師渡台後並沒有遵照蔣的指示,所造成的傷害遺留至今
但蔣並沒有因此怪罪陳儀。不僅如此,320日國民黨三中全會通過將陳儀撤職查辦,蔣在當天日記還大加批評,指此舉是「不負責的挾意報複」,「實為毀滅本黨自身之禍因。」隔年6月蔣即任命陳儀擔任浙江省主席,可見他並不認為陳儀處理228有何過錯。至於陳儀後來在台北馬場町刑場被槍決,則是他想策反湯恩伯投共不成,被扣上「勾結中共,陰謀叛亂」的罪名,和228處置得當與否並沒有關連。
簡單地說,若要追究228事件元凶,陳儀無疑應負主要責任,但蔣是當時的國家領導人,對整個事變所造成的殺戮悲劇確實有重大責任。然而,評斷一個人的功過,不能只從事後單一的層面來看,而應該有更寬廣的歷史視野。
從台灣人的角度,228事件蔣介石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如果不是他在1949年後領導全民反共保台,台灣很可能早就被赤化了,何來今日的民主成就,遑論還有追求228歷史真相的機會。
「內心強大,才能道歉;但必須更強大,才能原諒。」在228事件70周年後的今天,日本漫畫家宮崎駿反思日本二戰責任的這段話,或許也值得吾人借鑑、省思!
228莫名入獄 曾仲影「差點死掉」【摘要2017.2.28.自由】早期知名作曲家、編曲家、電影配樂、導演曾仲影,也是二二八事件受難者,現已高齡95歲。曾仲影昨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事情過了那麼久了,紀念這段歷史是好的,
曾仲影曾就讀廈門大學歷史系,輾轉到了台灣後,順利考取台灣廣播電台閩南語播音員,當時電台位置就在現在的二二八紀念公園裡。二二八事件隔天,接獲指令將行政長官陳儀談話翻成閩南語播送出去,即便達成上級交付的任務,當年曾仲影仍被冠上莫須有的「妨礙秩序」罪名被捕入獄,回憶那段過程,曾仲影直說「差點死掉」。
曾仲影說,被放出來後,沒有人敢收留他,巧遇任職劇團的老朋友後獲邀加入,開始學起小喇叭,沒想到學得快也學得好,進而開啟音樂創作之路。曾仲影並強調,二二八事件對他生命的影響很大。
白色恐怖! 他舅舅遭「拔指甲、踢生殖器」抑鬱而終【摘要2017.2.28.自由】今天是228事件70週年紀念日,有網友在臉書上寫下自己舅舅遭受白色恐怖迫害的真實故事,引發熱烈迴響。臉書網友「陳瓦浪」26PO文指出,他的舅舅江金木194725歲時,只因為一張與朋友的合照,就被冠以意圖叛亂的罪名關押10年,不只讓家中頓失經濟支柱,在獄中還遭受「灌辣椒水、拔指甲、踢生殖器」的不人道刑求,被虐待得不成人形,與妹妹會面時忍不住用日語要一包針,江妹知道哥哥要自殺便假裝聽不懂。
「陳瓦浪」還指出,他的舅舅出獄後,一找到工作就會有警備總部的人來問,為什麼要用一個叛亂份子,迫使資方馬上讓江金木離職,甚至最後流落豆漿店打工,警總都到豆漿店找麻煩,幾年後就鬱卒過世。
「陳瓦浪」痛陳,「一個唸書的人,不只被凌虐,還要摧殘你生存空間這件事情影響到,我的母親至今都不敢拍照,甚至是厭惡至極二二八4天的連續假期這是諷刺,要我們放假去玩,忘記屠殺親人、蹂躪族人,我做不到,我願意去當烈士,去要回這筆債。」
「機槍掃射無辜」 90歲老警備隊長憶228當年【摘要2017.2.28.自由】今天是228事件70週年,當年台中成立一支武裝民軍「27部隊」維持台中治安,最後更起身抵抗國民黨軍隊。有媒體報導,「27部隊」警備隊長黃金島回憶當年慘況,他親眼目睹國軍使用機槍掃射無辜市民,讓他至今仍憤恨不平。
現年90歲的黃金島回憶228事件發生後,台中人紛紛起義抵抗國民黨軍隊,他也在台中的自由路親眼目睹大屠殺,許多中國士兵坐在卡車上拿著機關槍掃射老百性,黃金島說,很多女生當時都擔菜出來販賣,就這樣在馬路上被射死。
報導也提到,黃金島憤恨說到,他認為戰場的原則就是不能殺無辜的人,過去他在日治時代從軍,被日本人下令槍殺海南島的人民,他就抗命沒有下手,但之後卻看到中國人用達姆彈掃射台灣民眾,黃金島斥責說「足可惡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