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8日 星期一

侯文詠對談 林懷民的人生哲學:簡單,才能走到現在

文化評論

〔黃奕瀠 中國時報2011.02.28摘要〕二月某個周末早晨,我們和侯文詠來到林懷民八里住家,屋內擺設雅緻簡單,只有父母的相片靈位和書櫃,一張雲門照片都沒有,也刻意不放舞蹈照片。

「我回家就是要休息的。」創雲門以來第一次休長假的林懷民說,因為不在創作狀態中,所以房間才如此乾淨清朗。林懷民:「如果我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人,不會走到現在。」

    林懷民多次坦言自己過去「不知民間疾苦」。他出生嘉義世家,父親林金生曾任交通部長,成長過程一路平遂,出國讀書甚至不需要太費勁打工,直到創立雲門才從「少爺」轉變成擔下所有責任的「大家長」。

    「他們(指爸媽)從未告訴我債務的事,更沒要求家中長子的我分擔這分壓力。這是他們默默支持我推動雲門志業的方法。每思及此,羞愧如刺。」因為沒有後顧之憂,林懷民每個人生重大決定,才能簡單由心。

        當年林懷民結束美國學業後,獨自到歐洲旅行,返台前在希臘機場痛哭想著「我的好日子過完了」。侯文詠忍不住問他:「到底在哭什麼?」

林懷民回得坦然:「看完世界後,我才知道台灣是監牢。」林懷民的母親曾說他可以不用回來,但「我們那一代後面的東西就是這樣,我叛逃了,逃得不夠快不夠遠,又被傳統抓回來。」

    放下文壇才子的架子,重新學起舞蹈,對他來說這兩樣藝術沒有優先順序,他只感覺對舞蹈有熱情。「我在國外看到好的東西都想學,都很想帶回台灣。」林懷民說,包含那分文明秩序

    侯文詠詢問:「當年為何才學了一百個小時的舞,就敢創辦舞團?」

林懷民的回答隨意簡單:「慾望和夢想自己會跳出來」,「有些夢想是自己不敢和自己說清楚的」,年少時他想做很多事,但他相信直覺,而不是依賴頭腦決定。

    1973年雲門創團,那年在台北演出,因為觀眾拍照,林懷民憤而起身降幕停止表演,二十年後,在北京演出,同樣的劇碼再次上演。侯文詠詢問林懷民為何如此無懼,「你為什麼敢叫停?」。他的回答依然簡單,「沒有為什麼,就是奮不顧身的。」

    因為從小的庭訓是「責任」這兩個字,儘管三十多年的重擔折了林懷民的腰,他還不打算退休,不只因為雲門舞者的生計,還有台灣人民對雲門的期待,「反正我一輩子都在被期許中長大,我習慣了。」

    侯文詠詢問他如何放下世家身段、謙遜向企業家募款?林懷民笑著說:「我從不覺自己是名人」,「可是要錢時,我也會想到自己是世家耶。」面對眾人的大笑,他強調,人生就是困難和挑戰和一點小小的快樂組成

    當我們問他:「希望後人怎麼評價自己?」,林懷民這樣問答:「關我什麼事?!

    林懷民再三肯定台灣的文明進步和台灣人的品質,也時而被外國人對台灣的讚美所打動,他認為政府該做的是,如何將這些民間的品質匯流起來,成為一股前進的力量,但政府似乎沒有這樣的計畫行動。

    當侯文詠詢問「對台灣的期待?」時,林懷民直言:「我的期許是政府要說清楚你到底是要怎樣?」他說自己到書展的不丹館,看到各個國家的幸福政策時,心想,真希望我們的政府有類似的政策,而不是只說蓋了什麼,「你的政績不是這些數字,而是老百姓的安居樂業,那些開心及自由追求的東西。」

    幸福指數,才是政府最大的目標,而現在政府著重的「經濟」雖也重要,卻只是技術,而不能當成目的

    「建國一百年我最失望的就是,政府沒給我們國土規畫的政策。」林懷民認為,台灣很棒,如果夢想都能聚力的話是很美好的事。只是,藍綠的角力,限制了夢想,因為即使他們各有夢想,卻只在意「對方會如何攻擊這件事」。

    現在雖已解嚴,但政治人物胸襟還沒解嚴,「我對台灣如果有抱怨的話,就是覺得他的潛力沒被充分發揮出來。」

    雲門大火滿三周年當日,林懷民現身台北國際書展會場,就著一張張老照片說故事,主題廣場擠滿了人,一位來自雲林麥寮的民眾最後一個舉手發問,他先否定「台灣之光」的稱譽,認為「光」遲早會黯淡,林懷民應是「台灣之寶」。

林懷民表情認真地回應:「我不是台灣之光,台灣之光是那些把街道掃得很乾淨的清道夫,是那些為了應付聯考夾在學校和父母之間,仍一心想把書教好的老師,是那些為了捍衛家鄉反對六輕的麥寮人,是那些為了環境反對國光石化的彰化人及站出來的年輕人。」

    林懷民:「什麼台灣之光?我們這些出來拋頭露臉的絕對不是台灣之光。」那些捐款給雲門的小學生、企業家,鼓勵雲門的計程車司機,以及那些成為文明秩序力量的台灣人,他們才是台灣之光

        林懷民認為,台灣動不動就捧個「台灣之光」,無非尋求外面的肯定。「我們都在問鏡子啊鏡子,誰是最美麗的女人。」我們對自己的瞭解不夠,所以都要讓外面的鏡子來告訴我們自己是怎麼樣的人,所以,「可憐的王建民打球打出頭,就必須肩負這麼多事,這都告訴我們,我們有問題。」

    林懷民認為他身體受傷便是承擔太多壓力,而新科高爾夫球后曾雅妮在他眼裡便自信從容多了,連連以英文誇獎:「她真棒。」

在林懷民眼中,台灣雖然很多先天不足,但也因此什麼可能性都有,但他希望在這些可能性中,有種「從容以對」的可能,讓台灣在各方面都能累積並奠定基礎,「因為台灣有這麼棒的一批人。」

        「年輕人不知道太多事情,是因為媒體不給。」林懷民批評媒體簡單界定年輕人,「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標籤」,他也認為除了商業炒作以外,媒體不曾給予更多的知識和資訊。「二二八經過了幾年,我們才真正的回顧這些歷史?」

    林懷民說,因為媒體和社會不太回顧歷史,也就簡單認定年輕人不關心這些事,但他所接觸的年輕人乃至於他的學生,只要稍稍指點,便能從不懂到熱烈擁抱。

    林懷民表示,他相信年輕人可能花很多時間上網、不睡覺,「電腦文化是有趣的,但總要有些行動吧。」台灣的樂生保留運動和反國光石化抗爭都是年輕人主導的,「不能再隨便說他們草莓」。

    雲門繞行世界,得到高度肯定,林懷民強調,「不一定要被瞭解,不一定讓大家知道台灣多可憐,而是需要有尊嚴和自信,尊嚴比理解重要」,在世界巡迴的同時,雲門就是靠專業表現建立的尊嚴、自信搏得國際讚揚

    要積極在國際打拼,建立國際品牌,才能回來演給台灣自己的百姓看,「雲門要生存,得靠外國的認可和捐款,這或許是種無奈,但也展現了台灣人拼搏和靈活的精神」。

        在《水月》、《行草》等舞作走向世界被高度讚譽為東方美學後,濃厚國族意味的《家族合唱》將在民國一百年年底重演。他忍不住再次強調「記憶」的重要:「我們是一個沒有過去的島嶼,新的政權永遠推翻前個政權的東西,有些歷史要面對,不管喜不喜歡。」

    侯文詠:除了觸及二二八事件的傷痛,《家族合唱》最重要的意涵是什麼?

    林懷民:1997年第一次演完後,大家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訊息,觀眾覺得很吃力。但2003年重演,在沒有更改作品的情況下,大家突然覺得輕、流暢和美麗,其實是這個社會改變了,他們面對這些面對多了,shock(衝擊)降低了,從含兩滴眼淚到沒有眼淚。

    《家族合唱》是解嚴十年後的創作,做完它我才解嚴,我才自由。那個時候我已經五十歲了        《家族合唱》談的是人的處境,所以到德語系國家演出時,感動了語言不通的觀眾,他們說自己也有同樣的歷史。

這個舞對我來說是面對,希望對社會也是一個面對。如果不面對,二二八只是一個符號、一個數字。    我演講時,只要二二八照片一出現,即使是年輕人也會掉下淚來,他們也有委屈。

不必然是白色恐怖受難者或是說台語受罰之人才有創傷,有些無法解釋的委屈,整個社會得花更長的時間,透過非辯論的方式來鋪陳,才能真正「解嚴」。

    我覺得台灣的歷史應該被瞭解。所以勞動人來翻譯,但那些語氣都不對,普契尼的歌劇名作《茶花女》也沒變成英文啊,所以決定不幹了。改回原文後,國外觀眾完全擁抱,熱烈得不得了,這件事讓我體認到不一定要被瞭解,不一定讓大家知道台灣多可憐,而是需要尊嚴和自信。

    台灣人很靈活,但都不累積,很多事情都是從無到有,愛拼才會贏,但每次都重作。我們到世界去學,學怎麼搭舞台,這是為了尊嚴和驕傲,到後來外國人都說我們很專業很棒,但我們還是繼續學,只是不免會想要學到什麼時候?

    儘管雲門在台灣已獲相當大的肯定,政府給予的支持補助等級也相當高,林懷民仍感慨,以台灣現存的通路和藝文消費環境,雲門必須往外走才能獲得捐款,才能活著。他總說,「在國外努力演出為的是回家給自己的百姓看」,在國外雲門不賠,但在台東會賠。

    記者追問:沒有林懷民的雲門,還能維持下去嗎?林懷民很肯定地回答:只要現在建立好制度,任何人不在,雲門都可以永續發展下去。

 

這一天跟他們說一聲 謝謝

台灣人權報告書117

〔摘要2.28.2011黃惠君 蘋果〕長年主導228的論述,是所謂的「冤魂論」:「什麼都沒做人就被帶走,從此一去無回。」但為何戰後的台灣民主運動史竟跳過228事件。

冤魂論,讓我們遺落他們曾震動時代的改革力量,當時的台籍政治菁英,對陳儀施政惡劣、貪腐問題嚴重,是找到突破點的。那就是要求行憲、要求縣市長直接民選,以改變當時的統治結構。這點訴求,全台延燒,甚至在蔣介石派兵鎮壓前,迫使陳儀政府宣布,立即實施縣市長直接民選。

如果1994年台北市長直接民選,是台北住民第一次民選市長的經驗,是台灣政權輪替的先聲的話,請不要忘記1947年的228。請不要忘記每一個時代的台灣人民,為其時代困境,所做的努力。

其次,冤魂論的後半句:「人被帶走了,就此一去無回」或言就此失蹤。失蹤是當年統治者在受難家屬戶口名簿上註記的,是官方隱其慘無人道罪行的託詞。真相是,站在第一線的改革份子,遭到陳儀政府祕密逮捕後殺害

38號、9號,蔣介石所派軍隊抵達台灣後,「10號陳儀令憲兵駐台特高組,祕密逮捕國大代表林連宗、律師林桂端、李瑞峰……」,這件公文是情治單位呈報給蔣介石的機密檔案。何謂祕密逮捕?其實就是暗殺

事後官方一概不承認,導致受難家屬長期承受不知家人下落的痛楚,至今不知其屍首何在。人皆有父,何以承受如此鉅創?不知其忌日,再亦無墳可拜……

第三、常聽聞以228事件申請補償的總人數,質疑228死難者僅幾千人,這樣的說法忽略了兩個重點。第一,228事件參與者,為數相當多是青年學生,但228得以公開是經歷漫長白色恐怖及解嚴後的事了,這些不到20歲的年輕人,是沒有後代幫他請領的,且父母多已亡故。

而多數親人,歷經白色恐怖的跟監與折磨、工作升遷受阻等困境,根本不希望人生再與228有任何關連,其中更不乏反政府意識濃烈的人,根本不願意請領者。

其次是未能重視死難型態的特殊,其慘無人道遠不是數字多寡可以顯示的。其中或遭軍隊掃射,或推丟入海;或如前所言領導改革的階層,遭祕密逮捕後暗殺;更有南部地區(嘉義、高雄、屏東),扮演官民協調的和平使節,多為民意代表,被公開槍決於火車站前,暴屍終日,不准收埋

228事件是領導台灣戰後第一波民主改革者的集體殉難,這一天,台灣人民讓我們在心裡,真的跟他們說聲謝謝。

寫給未來的二二八〔摘要2.28.2011蔡英文 蘋果〕1947年的今天,台灣這塊美麗的土地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苦難。統治者毫無節制的國家暴力任意肆虐弱勢的人民,就像是我們這一陣子透過網路與電視新聞,所看到的非洲或中東的情況一樣。

對所有政治人物來說,包括我在內,這是深自警惕的一天。當國家機器握有太大、太久的權力時,當政治人物思考的重點不再是人民的權利,而是千方百計維持政權時,往往悲劇就會發生

沒有民進黨的二二八,也不應該有國民黨的二二八。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二二八,那是整個台灣的二二八。它的歷史真相,不應該隨著政黨輪替而輪替。

執政者不應該利用執政上的便利,而對人民過去的苦難做出有利於己的解釋。取得政權之前低聲下氣向家屬與民眾致歉,取得政權之後卻說當年的統治者是「恢復秩序」與「寬大處理」。這些矛盾的作法,不只對不起受難者在天之靈,也會對家屬造成二次傷害,同時更會激化社會的對立與不信任。

也許有人會問,就算當時蔣介石與國民黨政府有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為什麼還要斤斤計較?德國哲學家黑格爾曾經說:「歷史給我們唯一的教訓,就是我們從不吸取歷史的教訓。」我們都必須記取歷史教訓,以免有朝一日擁有權力時重蹈覆轍。

記取教訓,必須從反省自己開始。國民黨在台灣民主化之後,能夠再度成為執政黨,民進黨該檢討的是,為什麼我們會輸給一個曾經拿著槍口對準人民的政黨?

有可能是國民黨改變了,但更有可能的是,我們有些地方沒有做好。我們必須反省當擁有權力時,是否也曾濫用權力?面對新時代的所有正義課題,我們的處理符合社會期待嗎?

二二八的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國家權力的腐爛與濫用,造成人民普遍的不滿與絕望。把二二八說成是一場沒有加害者的悲劇,就是在粉飾歷史,台灣社會將永無止境地在這個議題上輪迴。

而對民進黨來說,我期許,我們不只在二二八事件上才守護正義。我們每天都要做好,要幫助所有被不公平對待的人民,他們的苦難需要一個更好的政黨來幫他們化解。民進黨責無旁貸,必須正視自己的歷史任務。

參考資料:

陳明忠案

王永慶女婿 列228家屬

二二八事件 尚未實現的正義

狼師禽獸不如 應嚴課刑責〔中國時報2011.02.28摘要〕每個適齡孩子都得去學校唸書。既然上學是義務,我們焉能不保護孩子在校園的安全?

既然父母依法將孩子交給學校,國家又焉能任憑老師或惡少欺凌這些未成年的孩子?當接受義務教育學童的學習環境不安全時,國家又憑什麼說孩子有受教育的義務

    狼師性侵校園霸凌是兩種不同結構的校園危險。霸凌的加害者是同學,頂多再加上校外學生幫派的助虐;狼師性侵的加害者則是老師,是體制上在校學生的保護者。霸凌與狼師相比,我們更痛恨後者。

老師無論如何是處於優勢地位,不但掌握學生的成績,還可以藉輔導的機會,強制學生臣服。學生受同學欺侮還能逃避反抗,但是他們受老師欺負卻往往投訴無門,甚至老師還會編出一套歪理,讓純真的學生誤以為受辱是理所當然。

國中小學生尚未成年,他們所需要的是老師在智識與公民素養方面的啟蒙。老師若不是將他們的知識經驗對學生予以開導教化,卻是濫用其地位,使之成為凌虐弱勢學生的工具,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為,當然是人神共憤。

    大家之還是對校園安全有強烈期待,因為學童是弱勢,因為就學是法定義務。保護弱勢是政府的天職,更何況這些弱勢者是我們依法強制他們去就學的。

    就組織架構而言,學校教育與「家教」不同;能提供家中所不便提供的體育設施、群體競賽、公民互動等。面對複雜的公民社會學,孩子也必須要及早在學校階段練習因應。學校教育幾乎是現代社會公民培育的「必經」過程。

    既然孩子們去學校讀書是他們的必經歷程,且佔去他們十年以上的成長時光,則學校在概念上就應該是一個替父母照顧、保護、孕育孩子的場所。如果校長或老師無法善盡保護、教育學童之職責,他們就該被撤換。

我們要強調的是:老師的所謂工作權與校長的行政升遷,都是築基在「國家以學校機制協助父母照顧學童」的基礎之上。破壞了這個基礎,就破壞了強制義務教育的憲法核心價值,而教育人員的工作保障,就完全失去了立足點。學校校長或主任把行政考量放在保護學生之前,是絕對說不通的歪理。

惡劣的霸凌或性侵,都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行為。隱匿塗改理應上報之校園安全資料,是隱匿犯罪、也是使公務員為不實刊載,本來就應受刑法究責。在台灣校園安全受到大眾質疑之際,如果沒有制度性的改變,恐怕也難見具體成效。

李鈞震:老師是公務員,老師性侵學生等於是國家機器性侵弱勢國家主人,這是違憲;公務員違憲,就是叛國。老師性侵學生,不但侵犯人權,而且就是叛國,跟228大屠殺是大同小異。

 

權貴階級困獸之鬥

台灣人權報告書116

自從民主進步黨成立後,台灣的政治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幾乎可以說等於「改朝換代」。然而,國民黨依舊控制國家和社會,依舊緊握著權力。

台灣長期沒有改選國會,政權不可能和平轉移;台灣也沒有發生武力政變和內亂,因此,只有靠由上而下的改革,才能進行民主化。

權貴追求權力的目的,本來在於保衛已有的權力,非不得已,當權派不會主動放棄自己的權力。縱然不得不放棄,也要設法盡量拖延,盡量削枝固本,一點一滴下放,以便繼續保有權力

蔣經國時代,1987年七月十五日宣布解除戒嚴之前,國民黨在立法院強行通過「國家安全法」,以替補戒嚴令,這正表示當權派執意不肯放棄權力。

民進黨為了反對國家安全法與集會遊行法,而發動五一九與六一二的示威遊行,後者引起流血衝突。這兩次大規模的街頭抗爭,證明當權派缺乏妥善處理群眾運動的經驗。再加上媒體沒有作客觀的報導,結果抗爭者與取締抗爭者各說各話,把引發衝突的責任推卸給對方。

這一年,上街頭成為最流行的活動,大小通算,示威遊行發生過一千六百次以上。除了民進黨外,勞工、農民、學生、老兵、婦女團體、股票族、無殼蝸牛……都上過街頭。這一方面代表對威權的反抗,一方面也代表精神的解放。

然而,保守派坐立不安,擔憂台灣一定會大亂。儘管有很多人主張抗爭是民主國家國民的正當權利,也有不少人指責別有居心的人在搞推翻政府的詭計。街頭示威鬆動了威權統治的根基,替即將來臨的新時代鋪路。。(摘錄 魏廷朝著《台灣人權報告書》)

參考資料:

示威95 埃及內閣解散

鎮壓400 利比亞內戰

數十萬穆斯林示威反政府

數百億被吞 二二八家屬要政府還財〔摘要2011/02/28聯合新聞網 鄭宏斌〕今天是二二八事件64周年,第一位收到馬政府頒發「回復名譽證書」的台灣金融家陳炘家屬認為,政府頒證書沒意義,應該「還財於民」。

陳炘1926年與林獻堂合創「大東信託株式會社」,1944年出任「台灣信託株式會社」總經理;光復後,台灣信託改組,陳炘任董事長,遇上二二八事件,上任才幾天就遭警察帶走,一去不回

陳炘「失蹤」後數年,名下土地被台北縣市政府以「買賣」名義與囑託登記方式移轉;台灣信託遭華南銀行合併後,股分也無故消失

家屬指出,後來陳炘證實被秘密槍決,「人死了要如何買賣?」陳家估計,遭侵占土地共三百多甲,損失股分價值約數百億

101大樓那塊地、五分埔、大部分林口,當年都曾是陳家的地!」家屬說,現在只想討回林口部分。

政府1989年成立委員會,為二二八受難者平反後,陳家才開始向相關單位追討財產,不料卻因時空背景轉換,一纏訟就十二年。

「泰山收費站那塊地也是陳家的!」陳家法律訴訟代理人許文忠指出,高公局徵收土地,沒通知陳家,也沒付錢,陳家為此訴訟,法官判決因沒繼承登記所致,但家屬不平:「以前不知道有那塊土地,要怎麼繼承?」

許文忠說,桃園縣政府後來願意以當時地價七萬元賠償,但現值一億多元,太不合理。因此陳家再提訴願,此案還在審理。

目前陳家土地訴訟十幾筆,共六萬多坪,僅討回1348坪。家屬說,法官不懂當時政治背景,硬套用現行法令,造成許多不合理

家屬說,他們不過想取回陳炘生前財產而已,希望政府政治協商,成立跨部會專案小組來協助。

 

嘉市 二二八國家紀念公園任荒廢〔摘要2.28.2011自由 余雪蘭〕由內政部營建署規劃興建的嘉義市「二二八國家紀念公園」,二年前完工時因設備陽春,市府拒接管而任其荒廢,有如墓仔埔。

二二八紀念日前夕,社區居民昨天到公園前遊行抗議,高喊「馬英九嘜擱騙」,要求馬和市長黃敏惠道歉,市議員蔡文旭並質疑馬政府對唯一國家級的二二八公園如此漠視,舉辦二二八追思會根本是假的

這座紀念公園面積達6.1公頃,營建署於九十六年動工興建時,卻只編列九千萬元,由於經費太少,大幅縮減原本設計的項目,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代表請求在公園內設立二二八紀念館也不被接受,因此受難者家屬認為該公園只是名稱叫二二八,根本沒有歷史的意義。

九十八年二月完工後,嘉義市政府拒絕接管,營建署因而不敢啟用任其荒廢。當地廿多位社區居民昨天聚集在公園前,拿著寫有「二二八國家公園不是墓仔埔,馬英九、黃敏惠公開道歉」等標語遊行抗議。

居民表示,當初看好這裡要蓋國家級公園,因此高價在此購屋居住,結果公園蓋好後,遲不啟用,如今成一片荒煙蔓草,還被傾倒廢棄物,都無人管理,浪費人民的稅捐,也讓社區居民失望不滿。

 

假如我是呂秀蓮

民進黨政績84

〔摘要2.28.2011丁家福 蘋果〕呂秀蓮如今既已對外宣布參選,假如我是呂秀蓮,在54日黨中央公告總統提名人之前,會做三件事,讓外界有不同的評價和全新觀感:

首先,除了聚焦參選理念和政見的闡述之外,我會閉起嘴巴,不再恣意批評黨內同志。前一陣子對全民調和幾位競爭者的批評,雖然自己認為有理,但表達方式太過「呂氏風格」,無法博取大家的認同。

反而引起負面效應認為呂秀蓮氣度狹小,只因妒忌「高人氣的晚輩」,刻意挑起「兩個女人的戰爭」,破壞黨內團結,這股反作用力只會讓自己離總統寶座愈來愈遠。

二、好好想想「呂秀蓮的優點是什麼?缺點在哪裡?為什麼一直不討人喜歡?即使擔任過百里侯和八年副總統,為何無法獲得高人氣?」不要再自我感覺良好。

深刻檢討之後,我會登門請教那些過去最常批評呂秀蓮的朋友,請他們建議「現在該改什麼?該做什麼?」只要我願意放下身段,虛心受教,就有再次重生的機會(上回重生是離開政治黑牢,走向從政之路)。

三、若獲得肯定支持決定參與初選,我要重新整理政治主張和參選理念,摒棄過於主觀、一廂情願的見解,不再緬懷過去美麗島的光榮,不再眷戀唯一副總統連任的驕傲,讓自己完全歸零,用心傾聽老百姓的聲音和意見。

好好檢視國民黨執政的缺失,客觀持平提出「黨內初選參選人呂秀蓮的理念和政見」,沒有尖酸刻薄,不再激越放砲,多多給予競爭對手鼓勵,常常感謝人民提拔栽培。

當有幸獲得提名,我會更加謙卑感恩;即使未獲提名,也衷心祝福並力挺同志。能這樣做,呂秀蓮才算再次為這塊土地無私奉獻,也將不枉此生。

呂秀蓮的最後一役役〔摘要2.28.2011張旭成 蘋果〕不論蘇蔡配或蔡蘇配。然這樣的組合果能贏得2012大選?黨內與社會上有識之士其實希望有更多更好的候選人可供選擇。

儘管2008年馬英九高票當選總統,29個月後,因他領導無能無方、施政錯亂,導致民生凋敝與財政瀕臨破產,民心強烈思變。在此情勢下,選民有必要知道民進黨候選人願景為何,未來要把台灣帶往何方?

其實,民進黨並不是沒有人才,前副總統呂秀蓮正式宣布參選總統。為什麼是她老驥伏櫪?

幾年前,大男人沙文主義政治人物曾公開質疑「穿裙子的是否可以統帥三軍?」在台灣女性各行各業的表現優越,比起男性毫不遜色,一個有水準的文明國家,如台灣,不該以性別作為選擇國家領導人的標準

呂秀蓮相較其他可能候選人還有不少優勢:
1.
對台灣民主無畏奉獻犧牲:為爭取台灣民主化和反對國民黨獨裁政權,197912月因「美麗島事件」遭判12年徒刑,坐牢1933天。

2.女權運動先驅:她的努力博得國際婦女組織中有高知名度。

3.具寬闊國際視野,自1990年即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擔任立法院委員會多屆召委,積極參與開拓我外交空間。

4.擔任桃園縣長1000天,政績亮眼,2000年獲陳水扁提名副總統候選人。

5.2004年陳水扁無懼黨內強大壓力,以所做民調顯示呂副支持度最高,最有助於陳呂連任,力排眾議,仍堅持找她搭檔。

6.呂個性「不黨不群」,個性率直,有話直說,不虛偽、不佞言,故常有「人緣不佳」之評,但她操守清白,在黨內外皆贏得尊重。

這樣的候選人應為一時之選,但民進黨內部有人為了排除呂秀蓮,提出許多似是而非的說法;當過8年副總統,應讓賢年輕人。

本來民進黨的「年輕人」曾有機會贏得雙北市市長,卻落選了,辜負太多人的期待。如今「年輕」不應是選擇國家領導人的重要選項,有能力、有智慧、有豐富經驗、操守良好才是選民選擇的方向。

李鈞震:

1.      全世界民主國家的反對黨,都是因為執政黨做得太爛,才有機會「變天」。天災的發生,最可以考驗執政黨的能力,馬政府的命運其實大多決定在今年的風災應變;受害者大多數都會變成反對黨。

2.      反對黨誰是最佳的總統候選人?1.要提出具體可行的政見。2.要有許多「守信用」的政績。3.養成每日閱讀不同經典名著的生活習慣。

3.      反對黨最該不斷質疑執政黨的部分是:1.過去不守信用的例子。2.過去沒有行政效率的例子。3.黨產」貪污案。

參考資料:不捨棄黨產 得不到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