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

12萬退休教師 平均月領6.8萬


江宜樺政績509
Debussy - La Mer
【摘要2016.7.22.蘋果】國家年金改革委員會昨舉行第五次會議,教育部報告,至去年底,公立學校教職員退休118692人,月領退休所得(含1996年前舊制、1996年後新制和18%優惠存款利率)總平均六萬8052,比公務員平均月退五萬6383元,多一萬二千元。
一樣台灣人民 兩個退休世界【摘要2016.7.22.蘋果 詹明勇】我的朋友從公家機關退休了,記得剛畢業的時候他有機會到學校擔任助教。隨著時間的洗鍊,透過公費補助到鄰近國家拿了博士學位,接著就轉到公部門任職。他的生活很單純,因為專長領域別的關係,他也曾經擔任水利會的官方代表,更因為擔任代表而買了一些土地。
就因為這些土地,我的朋友每天很早要去澆水、翻土,然後8點左右到辦公室審閱輿情,開會交辦事情。中午過後,一定要練半小時的毛筆,他說這可以養性。5點半以前要回到家裡去照顧那些嬌嫩的蔬菜。晚上,到社區學太極拳。我在台北和朋友碰面,他告訴我一句話:「難怪你們台北人要生病。」
不管怎麼過日子,朋友終於退休了。根據人事單位給他的訊息,每月的退休金大約9萬左右。我怎麼會知道呢?因為朋友要我幫忙找個營造廠商,想擔任營造業的專任工程人員,因而得知他的月退俸。
在我的行業別裡面,技師受聘的年薪大約在40萬到80萬之間。若以最低的價碼介聘,我的同學一個月平白多3萬的薪水出來,合計一個月要領12萬新台幣的薪水,其中9萬的月退俸還是免稅的收入。我的朋55歲,從公部門退休,年薪超過百萬,身體健朗,還養了農地待價而沽。 
我的另一位朋友也從職場退下來了。大學畢業後他就待在這家機械工廠,大陸正夯熱的時候也曾經幫他的老闆到中國設廠。只是好景不常,中國市場競爭厲害,又回到台灣以穩定的步調接單生活。30年過去了,去年初在海外展銷提重物閃了腰部,就一直不舒服。
回國後,我的朋友知道私人公司的特質,想想年資也到了,就提出辭呈,急流勇退才是智慧。朋友堅持走人,不想耽擱公司的業務,也可以活絡年輕同仁的升遷。
人事部門結算後告訴他可以領月退大約3萬出頭,換成一次領回退休金大概比較不划算。過去的風光,煙消雲散,沒有還清的房貸大概勉強可以解決,夠了!這位在傳統產業工作的老朋友一身疲憊的和我吃飯,分享經驗。直說:「錢沒關係,趁身體還健康的時候,早點退休。」我的朋友60歲,從傳統產業退休,月領3萬餘,扣除房貸利息,尚可勉強存活
一樣台灣人民,兩個退休世界。9成以上的國民,從非公部門退休,他們領的月退俸都很勉強的支撐生活的基本開銷,有些人的月退俸低於最低工資的水準。沒有人想製造對立,但公部門的退休制度卻把台灣分成兩個世界9成受薪族群支撐了公部門員工的尊嚴,可惜這些受供養的公務員卻忘記了他們的優雅是來自於很多人的容忍
我們國民平均壽命80歲,這些退休的資深公民,未來20年因為生活的方式不同,不容易有對話的機會,我們的社會能夠祥和嗎?領太多,可以少爭取一點;領太少,可以多補助一些。台灣就會更好! 
血汗的東亞?長工時的夢魘?【摘要2016.7.22.自由 林佳和】以2015年觀察,全球工業國家為主之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各國之平均年度總工時為1766小時,台灣呢?2134.8,比平均值高了接近370小時,如果以一天10小時計(無須妄想8小時),等於台灣勞工較之平均值的其他國家同事,多工作一個半月
台灣不是世界第一,在墨西哥的2246、哥斯大黎加的2230年總工時之後,台灣屈居第三,南韓,2113小時,再來則是希臘。
德國1371、荷蘭1419、挪威1424、丹麥1457不意外,果然都是偷懶至極的西北歐國家,如果吾人先忘掉這些國家經常代表的「進步意涵」;不是這些國家工時為假,就是他們一定出了什麼問題,否則,怎可能台灣勞工比德國人多做接近80天,快多三個月?血汗血汗,盡是寶島。
2014年長工時的國家排名為(先略去台灣):墨西哥、哥斯大黎加、南韓、希臘、智利、俄羅斯、拉脫維亞、波蘭、冰島、愛沙尼亞、匈牙利、葡萄牙、以色列、立陶宛、土耳其、愛爾蘭、美國。但事實上,俄羅斯以降,雖名列前茅,但都比台灣少了200小時以上,如果以週休二日來說,一日工作10小時計,那叫做整整一個月
前段班中,除了台灣與南韓,幾乎都是相對工業發展較差的國家,至少就其產業與技術面而言,兩個東亞國家,究竟發生什麼事?有意思的,是在歐洲人眼中足稱「勞動國度」、「勞動之動物」的日本:2014年,日本年度總工時「竟然」只有1779
如果存在低工資現象,要維持起碼的生存基礎,勞動者是否可能被迫必須選擇長工時來交換呢?OECD觀察到,如果要讓低層勞工有機會越過相對貧窮線-勞工平均薪資的一半,在捷克,勞工每週必須賣命80小時,愛沙尼亞、南韓、希臘、西班牙都要60小時,斯洛維尼亞、美國、葡萄牙、盧森堡、智利要55小時,拉脫維亞、匈牙利、加拿大、土耳其等都要超過50小時,這還是指單親扶養兩個小孩,如果是夫妻僅一人賺錢,要支撐配偶及兩個小孩的生活,則OECD有十幾個國家每週都要工作超過70小時以上,甚至包括美國與以色列,而我們永遠的對手-南韓,也要超過65小時。
低薪貧窮,工作貧窮,豈得逃脫血汗與長工時?工時長,其實經常意味著生產效率低落,不論是生產技術或生產組織,套用馬克思的用語:整個生產方式,進而計算出之生產力,個體的、總體的,都有問題。
當然,台灣早於十多年前,已正式踏入服務業社會,多數的就業人口坐落在服務業場域之內,而服務業部門的不眠不休、以客為尊、方便至上、大門隨時為您而開,也就是說,在幾乎沒有營業時間限制的制度性條件下,長工時,竟成不可能擺脫的夢魘:社會上的多數勞動者,無可逃避的必須被綁在「服務現場」,因為在這樣的現場中,其實只有「企業運轉時間」(幾點到幾點營業?)、而沒有真正「工作時間」的概念與想法。
施振榮先生,曾有一段辯解:「至於蘋果在大陸的代工廠,遭外界質疑為血汗工廠...血汗工廠是美國價值觀,對很多地區的人來說,努力工作怎麼會是血汗!這是價值觀問題。」1990年代中期馬來西亞總理馬哈地的名言:「歐洲的價值是歐洲的,亞洲的價值是普世的,歐美的人權是歐美的,不適用於亞洲。」這些出自權力者的講話。
到底經濟與政治社會發展有無不同路徑?亞洲國家有無忽視民主,不太尊重人權,卻能同時擁有資本主義傲人發展的可能蹊徑?
在歐洲國家漫長的縮減工時歷史中,工會運動,始終是主角,一定是帶領者,它必須挑戰資本,動搖與進一步新形塑國家的法秩序,在此,「將法律明定的正常工時,努力促成其實現,然後再去要求降低法定正常工時,再往前突破」,形成一常見的不二法門與路徑。
在同以企業工會為主流的東亞諸國集體勞動關係,難以產生直接撼動企業主宰制勞動條件的力量,沒有類似歐洲的現實條件,於是,不意外的,縮減工時成為法律上縮減工時之餘的夏日春夢。社會行動者的正確意識與行動,挑戰霸權,不論是哪一種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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