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24日 星期日

雲林沿海 20年下陷半層樓


馬英九政績2138
Chopin Piano Concerto No. 1 Op.11 Evgeny Kissin
【摘要2016.7.24.中時】雲林縣地層下陷情況嚴重,不但下陷面積持續擴大,去年全台最大下陷速率也出現在雲林土庫鎮,達7.1公分。全縣20鄉鎮市中,有16鄉鎮1年下陷速率超過3公分,沿海地區雖近年下陷速度趨緩,但20年來總下陷量已超過半層樓高。
經濟部水利署與成功大學地層下陷防治服務團分析指出,雲林地區20142015年平均下陷速率超過3公分的共有16鄉鎮,包括虎尾鎮、土庫鎮、元長鄉、褒忠鄉、崙背鄉、二崙鄉、西螺鎮、台西鄉、四湖鄉、麥寮鄉、東勢鄉、水林鄉、北港鎮、口湖鄉、斗南鎮、大埤鄉,占全縣20鄉鎮市的8成,其中土庫鎮下陷速率達7.1公分,為全台之冠。
雲林地區於1980年末與1990年初有2個下陷中心,分別位於沿海的口湖鄉金湖附近與台西鄉蚊港附近,1996年後,下陷中心逐漸移往內陸,1999年後下陷中心集中於褒忠鄉、土庫鎮、虎尾鎮與元長鄉。整體評估雲林地區近20年的總下陷量,內陸地區已超過160公分,沿海地區更達200公分以上。
雲林縣顯著下陷面積(年下陷速率超過3公分)也持續擴大中,全縣面積1291平方公里,2014年顯著下陷面積為307.6平方公里,2015年增至658.6平方公里,已超過全縣面積的一半。
早年雲林沿海地層下陷嚴重,主要是1981年至1996年間,因農產品收益欠佳,復因養殖業利潤優厚,導致農地大量變更為養殖漁塭,因需仰賴大量淡水穩定養殖水質,在地面水源缺乏情況下,過量抽用地下水,造成地層下陷19921994年間,麥寮鄉每年下陷速率達16公分,但隨著養殖業的減少,目前沿海地區下陷情況已趨緩。
2003年起水利署委託工研院監測,2011年直指雲林縣地層下陷原因是「200公尺以下的深層壓縮」導致。在雲林縣開鑿深水井的單位有水公司、水利會、工廠,目前200公尺深水井多為水公司所有。
雲林縣府也委託工研院研究,證實超過150公尺的深水井是元凶,多是自來水公司所有,水公司因此決定停止雲林之水外送彰化,也將把嘉義之水北送雲林,以減抽地下水。
雲林縣水利處表示,地層下陷與超抽地下水有關,雲林因農業興盛,前目縣內遍布約16萬口合法、非法農業水井,農田水井多在30公尺深以內,但淺水井仍會導致地層下陷,只是速度較緩。
不過雲林縣考量若全面封井,可能影響全台糧食的供應,在中央未提出配套措施之前,暫無全面封井計畫,但將嚴控新井開鑿,屬於地下水管制區內的14鄉鎮均禁止申請開挖新井。

馬總統對不起的除了姜皇池,還有全國國民【摘要2016.7.24.自由 林濁水】520之前馬總統在美國反對之下強登太平島,民進黨立委群起而駡,駡翻了天。現在一些民進黨立委倒過來搶抽籤登機跨海護島,真是是變很大。綠營中也大有尷尬地回頭肯定馬總統對仲裁法庭的抗議的人。
馬總統努力向仲裁法庭證明太平島有淡水、有土壤,有茂盛的植被,是可以住人的島嶼,他這些努力的確值得綠營大大肯定;但是肯定到進一步默認或明白肯定南海U形線的存在,甚至跟著說「沒有U形線就沒有太平島」,就實在過頭了
仲裁法庭不讓台灣出庭辯護,就裁定指太平島是岩礁,甚至稱台灣政府是「中國的台灣當局」,的確必須抗議,但是連仲裁法庭對U形線不合法的裁定都抗議,甚至由內閣搬出1947U形線圖表示要「堅決維護」海域主權全盤抗議仲裁結論,則是抗議到昏了頭
在「突然變先知」的社會氣氛下,馬總統意外趁機大張旗鼓地修理因為「講錯話」,以致於被仲裁法庭引用為太平島不是島的姜皇池。馬總統的憤怒很合理,但是遷怒就不必了,因為仲裁全文洋洋灑灑,並没有引用姜皇池的話;相反的,馬總統在努力的過程中被判決引用的說法不少,而且有的還嚴重得不得了。首先,馬總統至少有三件被在菲律賓在仲裁中引用來當做對台灣不利的證據:
1128紀者會馬總統說「19506月,台灣因為補給問題,從太平島撤軍。」:菲律賓說,這是馬總統承認太平島根本無法提供充分補給以維持島上人類生活的證據。
2323記者會馬總統說太平島有海水淡化設備:被當做證明太平島之淡水鹽分太高的證據。
3、菲律賓口頭辯論說,「太平島既然是島,台灣為什麼從未畫定領海基點基線,並主張200海浬經濟海域?
仲裁庭承認太平島有水,但是為了蓋機場、房舍,過度建設阻礙雨水下滲,已經惡化而漸不適用了。而姜皇池正是一開始就強烈反對過分開發太平島的,假使包括馬總統在內的政府能接納他的建議,仲裁法庭至少就少了一個判定太平島無法維持人類長住的依據,這一點恐怕大家都有欠於姜皇池。
其次,過去綠營方面就有意見,認為應該依「實佔原則」公布太平島的領海基點基線,而這是馬總統在8年任期內都不肯做的,現在馬總統既然倒過來建議內政部公布,那麼馬總統不欠一個道歉嗎?然而,馬總統這些錯都還是算次要的。
由於仲裁法庭沒有對島嶼主權歸屬和海域劃界的管轄權。因此連一些精通海洋法的中國出身學者都認為,中國一開始就不進仲裁法庭針對管轄權進行辯論非常不智。例如凌兵12015年就建議中國應該先參加管轄權的的仲裁,他認為這一點中國獲勝的機會不小,而且一旦輸了還有一招,就是再學美國在尼加拉瓜案一樣退出。從幾乎所有關心仲裁案的各國專家都為仲裁結果中國敗得太徹底感到意外來看,凌兵的看法有相當基礎。
中國由於一開始就不承認仲裁案的合法性,所以只在庭外外面放話,從不向仲裁法庭提出任何申辯,也不准台灣出庭,還不准法庭派法官登太平島實地勘察;馬總統則不同,既積極要求出庭,又要求法官登島勘察,還透過法庭之友向法庭遞交申辯書,這形同不挑戰法庭對太平島爭議的管轄權,並直接跳進實體的仲裁辯論。毫無疑問的,這完全弱化了對仲裁結果採取異議的立場,馬總統這一個錯實在是比前面引述的三項錯誤發言和作為更加嚴重。
馬總統這一個對法庭管轄權的承認,是站在對台灣最不利的兩岸一中的立場之上的。由於這個要命的立場,他一再強調U形線的地位,強調台灣對太平島及南海海域的擁有權來自中國的歷史權力。由於這一些和中國的「立場說帖」中完全相同的說法,使菲律賓和仲裁庭引為可以不必讓台灣出庭就可以逕行仲裁的依據。
馬總統這些立場使得關心台灣的外國專家和外媒都很疑惑:「中華民國與中國大陸在南海主權聲索議題上合作?」「這樣做是不是要幫中國」?
實際上,認為有11段線中華民國才有權擁有太平島的說法很可笑,因為1946年中華民國就接收南沙,並派艦巡弋了,而U形線則是1947才公布,若有U形線才有太平島,豈不是說1946年接收領有太平島是非法竊據?
仲裁結果公佈後台灣朝野全都非常憤慨,立法院甚至由於親民黨籍立法委員起草通過了決議文,抗議「以中國台灣當局(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貶抑我國作為主權國家之地位,中華民國政府與全體國民都無法接受。」
然而,依馬總統在仲裁過程中採取的一中立場,本來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就沒有什麼不對,從語意學上,叫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也和藍營所謂的一中各表立場沒有什麼衝突。
更嚴重的是,仲裁法庭並不是在最後的仲裁結論中才採取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的稱呼,而是在管轄權的辯論過程和裁決中就已經這樣稱呼台灣了。不幸的是,雖然這些都有台灣包括姜皇池在內幾位國際法專家都一再提醒、強調必須澄清並抗議,但馬總統顯然既基於自己的一中意識形態教條又基於對中共的恐懼,始終不表示反對,形同默認
今天國會的藍營人士如果認定Taiwan Authority of China的稱呼對我國國格的傷害既深且大,而且通過決議文強烈抗議,那麼又怎麼可以放過馬總統!回顧整個過程,我們可以這樣說:
毫無疑問的,馬總統在仲裁案上雖然比誰都賣力回應,但是他犯的錯誤也實在太大了,他欠姜皇池,還有全國國民的實在太多了。
最後,仲裁案判島為礁,當然對台灣非常不公平,但是仲裁法庭判U形線無法律依據,卻有正面價值。中國和國民黨把海域主權從中國大陸向南延伸到1800公里之外,把U形線直劃到其他國家的海岸邊,然後虛構了所謂「行使歷史權力」的謊言做為主張的依據,實在太過份了。這樣霸權的主張,是國際政治的亂源,因此仲裁法庭否定U形線的這一個結論應該予以肯定才對。
遺憾的是,我們的政府卻對整個仲裁結論採取全盤否認的態度,這固然可以討好北京,但是無疑的不利於開拓台灣的國際空間。
雄三誤射原因:誤接火線+操作手誤選雙彈【摘要2016.7.24.聯合報】今年71日,金江艦誤射雄三飛彈事件,真相大致水落石出。國防部與海軍調查發現,一連串錯誤導致重大意外:當天中士高嘉駿自行練習發射程序,誤選了「雙彈」模式;艦上資深幹部似乎對系統原理不夠了解,將4具發射箱的火線全都接上。中科院設計系統時,缺乏人因工程考量,對操作者可能錯誤缺乏提醒機制,也是事件遠因。
對此海軍將領坦承,本次事件最大警訊,是包括艦長、兵器長、飛彈士官長,都對系統原理沒有全盤摸透,才會不必要地將另兩枚飛彈也裝上火線,否則後面即使違反操作紀律,也不至誤射。海軍必定嚴肅以對,不會推諉責任。
至於肇禍的4位軍士官,是否將如立委所要求,將他們自軍中汰除?將領被記者詢問時,明確表示「我們目前沒有相關考量」:四人都須負應有責任、受應有處分,但不會因為一次犯錯就將人逐出海軍。
金江艦共有4枚雄三飛彈,平常操控台與發射箱之間是斷路,必須接上「火線」指令才能傳遞。每具發射箱各有1條火線,由兵器長保管,經艦長同意才可領取、安裝。
如果是訓練而非實戰,將火線接上發射箱時,要同時接上一具模擬器,此時系統雖完成通路,射手可以輸入目標資訊,其實連結的是模擬器而非飛彈。按鈕後模擬器回報「已發射」,實際當然沒有射出。
由於每次訓練都須安裝火線與模擬器,不方便也不安全。因此中科院新一代操控台增加「離線模式」,可以不連接彈箱,就讓射手練習目標設定等動作。不過艦艇年度「甲操」必須模擬完整發射流程,仍需使用原先的「火線加模擬器」模式。由於雄風系統會根據目標方位,自動選擇向左舷或右舷發射,一艘船上有2具模擬器,便在左右各裝1具。
71日當天,金江艦卻將4條火線都接上,除了裝有模擬器的12號彈,34號變成真正待射的「熱彈」。按照規定,飛彈接上火線後,必須有資深幹部在戰情室監看,不許操作手擅自操作。但當時幹部們忙於準備考官前來,將高嘉駿單獨留在戰情室。求好心切的他自行溫習發射程序,卻誤將發射模式設於「雙彈」而非「單彈」。
當時金江艦船艏向東靠泊,高嘉駿設定的假想目標位於西北方,系統自動選擇左舷兩發飛彈,其中1枚裝有模擬器,另1枚卻「順利升空」,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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