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貿易戰
Beethoven
- Symphony n°3 "Eroica" - Vienna / Furtwängler 1944
【摘要2019.9.11.工商時報】德國Ifo經濟研究院,發布第三季全球經濟氣候調查結果,全球經濟氣候指數持續探底,從上季的負2.4點,大幅下滑至負10.1點,引發市場熱議全球景氣是否風暴將至。Ifo經濟氣候指數是由兩個指標所構成:
一是對目前經濟現況的評價,另一則是對於未來經濟前景的展望。從第三季的調查結果可以發現,各國財經人士對於全球經濟的看法已趨向一致,不論是對經濟現況的評價,或是對未來展望的預期,兩項指標皆已掉入負值,顯見當前全球經濟信心已相當疲弱。
回顧上一次兩項指標同時呈現負值的時間點是在2008年第二季,當時全球經濟在同年9月份美國雷曼兄弟投資銀行宣告破產後陷入金融風暴。此次全球經濟氣候調查的兩項指標再度落入悲觀區間,似乎預示著全球經濟將有重大轉折。
今年3月22日美國十年期和三個月期公債殖利率利差出現自2007年金融海嘯以來的首次倒掛,國際股市再次經歷了黑色星期五,投資人擔憂債券市場的異常訊號,是否隱含著世界最大經濟體,即將步入景氣衰退?
美國公債殖利率利差向來被視為是美國景氣的領先指標。承平時期,長天期公債利率因為到期日較長,投資人必須承擔通貨膨脹等不確定性風險,因此長天期公債利率通常會高於短天期公債。倘若長天期公債利率低於短天期公債(即倒掛),則表示市場預期未來經濟恐有通貨緊縮的疑慮,景氣亦有反轉之虞。
從近30年美國景氣循環周期進行觀察可以發現,美國長短期公債殖利率利差確實具有提前預警景氣反轉的能力。根據美國國家經濟研究局(NBER)景氣循環認定資料,過去的30年間,美國總共經歷了三次衰退周期,分別為:第一次(1990年7月至1991年3月)、第二次(2001年3月至2001年11月)、第三次(2007年12月至2009年6月)。
巧合的是,美國十年期和三個月期公債殖利率利差在1989年5月22日出現倒掛訊號,且至當年12月28日,總計出現98天的負利差情形,合計占153個交易日的64%,美國經濟也在7個月後進入衰退。
另外兩次殖利率倒掛則是出現在2000年7月7日至2001年1月19日,以及2006年7月17日至2007年8月9日,這兩段期間分別共有135及270個交易日,而利差倒掛訊號則各出現了133天和233天,美國經濟也都在數個月之後陷入衰退。
有鑒於今年以來景氣反轉訊號的頻繁出現,各國央行自今年中起陸續採取降息行動。韓國銀行在今年7月日韓貿易戰初期率先全球央行開出降息第一槍,無預警宣布降息一碼,而美國聯準會8月1日也在暌違十年之後首度降息,並宣布暫停執行自2017年10月啟動的縮表計畫,這段期間泰國、印度、紐西蘭也同步宣布降息,上周中國人行更一口氣降準兩碼,預估將釋出9,000億人民幣,顯見全球貨幣當局已嗅到經濟環境的不尋常氣氛。
中美貿易戰自去年7月開打迄今已逾一年的時間,綜觀這一年多來的局勢演變可謂撲朔迷離,恰如馬克吐溫所說的:「現實有時候比小說還離奇,因為小說需要在一定的邏輯下進行,但現實不用。」
本月起,中美兩國再度對彼此的進口商品加碼關稅,中國宣布對價值750億美元的部份美國商品加徵5%到10%的關稅,並表示年底將再擴大增稅範圍,而美國則針對價值約1,250億的中國商品加徵15%的關稅,並預告10月1日將針對已徵稅的2,500億商品進行加碼,關稅從現行25%調高至30%,同時預告將在12月15日針對最後一批中國商品清單,也就是以筆記型電腦、手機等消費性電子產品為主的1,750億商品加徵15%關稅。
換句話說,若年底之前中美談判僵局未能冰釋,屆時兩國對彼此的關稅報復恐將加好加滿。報載中美兩國已敲定將在10月初召開第13輪雙邊高層級磋商,此訊息反映出兩國對於如何儘速讓貿易戰降溫各有其急切性。
IMF等主要機構預測,明年兩國的經濟成長動能都可能顯著放緩,且更重要的是,中國尚有處理內部債務槓桿的棘手問題,而美國則因為明年大選將至,川普必須在對中談判有所斬獲,才能對這段期間受到影響的國內企業和消費者有所交代。中美貿易戰火若無法在年底前逐漸收斂,屆時恐將不只損及兩國的經濟,也將為明年的全球景氣提前敲響警鐘。
日韓「貿易戰」與台灣【摘要2019.9.11.蘋果
許仁碩】在韓國最高法院判決,日本企業應對殖民時期被徵用的韓國工人支付賠償後,由於日本安倍首相指示日企堅拒賠償,又再激起韓國社會反安倍、拒買日貨運動,日韓關係就持續惡化。而後,日本以國家安全為由,先是宣布將管制三種關鍵原料輸韓,進而將韓國移出貿易「白名單」之外。一時之間,日韓間的「貿易戰」山雨欲來。
被日本指定為輸出管制對象的三種關鍵原料,分別是製造面板所需的氟聚醯亞胺,以及製造半導體所需的光阻劑和高純度氟化氫。在韓國目前三種原料的來源,都以從日本輸入為主,面板與半導體又是韓國關鍵產業,因此引發人心惶惶。
就整體日韓貿易關係來看,韓國對日本的依賴程度其實一直在走低。根據日本貿易振興機構的資料,2018年韓國進出口總額中,對日本的出口比例佔4.9%,進口比例則佔10%。主要原因是韓國在國際化下,貿易對象國趨向多元,再加上有許多日本企業直接赴韓設廠,或與韓國企業合資在韓國或第三國生產所致。因此早稻田大學的長內厚教授就指出,以雙方的貿易關係與目前的管制強度而言,其實還不到「貿易戰」的程度。
但長內教授也指出,由於許多關鍵原料的技術仍掌握在日本企業手中,因此即便貿易數額本身不大,也會有相當大的影響,這次的三種原料即是如此。雖然長年來韓國政府的「國產」政策已有一定成果,但研發並非一朝一夕之功。失去韓國市場的日本企業尚能以中國、台灣市場填補,韓國企業則正尋求加強在韓日廠產能,以及向第三國廠商及當地日廠調度,不確定性與成本都將升高。整體而言,韓國的損傷較為嚴重。
但不只是製造業,兩國關係惡化對觀光業也有著相當的衝擊。由於比起韓國,日本人較為政治冷感,因此雖然政府與輿論吵翻天,在2019年7月的訪韓日本人仍較去年同期穩定成長19.2%,但另一方面,同月份訪日韓國人則較去年同期減少了7.6%。
影響所及,韓國的航空公司均已宣布,將陸續縮編或取消日本航線,韓國觀光客比例高的北海道、北九州等地都拉起了警報。根據長崎新聞報導,因為距離韓國近,長期作為韓國人觀光熱門地點的長崎縣對馬島,在7月就少掉了3億日圓的觀光產值,「如同災害」。
在日韓相爭之下,短期而言台灣確實可能漁翁得利,包括了日企加強與台企合作、作為競爭對手的韓企成本上升、韓國人改轉往台灣觀光等等。但長內教授也提醒,台企若因加強對日合作得利,雖與日本利害一致,但中國的DRAM與面板產業也正在急起直追。
若韓企轉向與中企進行技術合作,或是韓企失去的市佔率被中企吃下,屆時壯大的中國科技業,長期而言或將會成為日、韓、台以及美國在產業,甚至國家安全上的重大威脅,當中得失,仍不可不慎。
蘇貞昌政績 解決青年低薪須處理結構性問題【摘要2019.9.11.蘋果】青年低薪問題由來已久,在馬政府時代就已被批評為國恥。馬政府曾推動加薪四法等政策試圖解決卻成效不彰,如今國民黨團重起爐灶,當然也只能「沒有顏色」地拉民進黨一起處理。只是綜觀國民黨團射出的「九支箭」,不是了無新意,就是蔡政府已經在執行的政策,看來無法掀起多少漣漪。
以基本工資為例,賴士葆委員指出基本工資調幅太少,但當初朱立倫呼籲大幅調高基本工資時,不但當時的經濟部長鄧振中、國發會主委杜紫軍跳出來反對,就連勞動部長陳文雄也不贊成,擔心影響中小型服務業的經營,減少就業機會。
所謂結構性的問題,首先是產業升級轉型。較之國民黨,蔡政府更強調此點。這雖是正確思維,但事實上,一部分的企業當然可能升級轉型,但很難涵蓋所有企業。願意致力轉型升級的企業或許可因此提高薪資,但低薪問題通常發生於那些不願升級轉型的企業。而對於這些不願轉型升級的企業,往往又是政府必須伸出援手相救的垂危或殭屍企業,如此一來,想解決低薪就變成緣木求魚。
基本工資的調高即是顯例,每次調整時,各大工商團體都擔心企業經營。試想,如果多年來這麼多企業的獲利原來都是因為壓低薪資而來,我們要如何期待這些企業,會因為經營有方而願意主動且明顯地提高薪資。
其次,政府也寄望台商回台投資帶來投資機會,但若無法做到回台升級,只怕需要的還是低廉的本勞或外勞。政府應該針對享受回台優惠台商,勇敢訂定聘僱的薪資門檻,以排除僅追逐低成本經營的企業。
第三是認真檢討外勞角色。台灣使用外勞的年成長率超過8%,遠遠高於經濟成長率,難不成台灣產業的勞力密集度年年快速提升?果若如此,則台灣經濟體質堪慮。政府以使用比例管理外勞,是消極的做法,實在應該認真檢視外勞真的沒有取代本勞的工作機會,全部都是本勞不願從事的工作?長期依賴外勞日深,對產業升級與青年薪資都會有極不利的影響。
第四,許多企業非常依賴政府的各項獎補助或租稅優惠,而且通常越追逐壓低成本的企業,對企業的獎補助依賴度越高。政府若真想提高薪資,應該設定享受政府各項優惠的員工平均薪資門檻。
第五,適度尊重市場擇優汰劣的機制,讓市場淘汰不具競爭力的企業,除非企業具有未來發展性,否則不宜過度保護。
的確,解決低薪不分顏色,但必須勇敢誠實面對問題才行。兩黨一直不敢面對的結構性問題才是重點─既想提高薪資,又不敢處理、甚至保護那些永遠不想提高薪資的企業。如果無法克服這種兩難心魔,只怕青年低薪還會是每一次大選的必然課題。
PS:如果青年可以比市價低一半的價格,租到社會住宅,租一輩子。那房價就會下跌,年輕夫婦的負擔就輕鬆多了,可以增加台灣內需消費,生活品質可以提升,也比較願意生小孩。
蘇貞昌政績 高鐵直達屏東?問題大了【摘要2019.9.11.蘋果
鄭康維】行政院蘇貞昌院長昨天南下屏東,宣布高鐵確定將會南延屏東。目前呼聲最高的就是左營方案,由高鐵左營站跨越高屏溪,延伸至屏東的六塊厝,銜接台鐵的六塊厝車站。如果確定使用左營方案,
首先,要釐清一個地理概念,高鐵延長至屏東,正確的方向是往東,因為屏東市的緯度稍高於高雄市,所以不能說是「南延」,而是「東延」。高鐵如果由北而南行駛,最終將進入左營車站,左營車站再往南就無法通行了,因為已經進入高雄市區,就連與高鐵共構的台鐵新左營站要往南繼續行駛,也必須進入地下,簡單的來說,高鐵的路線進入左營車站後,就不可能再往南繼續延伸了。
所以延伸屏東的左營方案,是高鐵列車由北往南行駛至左營車站之後,要再轉向往北行駛,然後向東跨越高屏溪進入屏東的六塊厝。大家都會坐火車,但很少人會知道這其中的專業問題,我以一個火車司機員的觀點,來跟大家說明,左營方案目前是唯一要南北轉向的方案,只是轉個方向,卻會遇到非常麻煩且無法解決的問題。
高鐵南延屏東案,列車如果由台北南下,開到左營之後,司機必須從南邊的駕駛室走到北邊的駕駛室,才能再往屏東開,一列高鐵列車將近半公里長,高鐵司機從這一頭走到另一頭,要花多久的時間大家知道嗎?更別說火車在換端時,兩頭都有複雜的換端程序動作要做,這絕對不是資料中所說5分鐘可以完成的。
再來講旅客,高鐵從台北出發,座位一定都是朝南,到達左營站之後,要繼續往屏東的話,得朝北行駛,這時旅客就變成反向在坐車了。不是不能反著坐,事實上,有些短程的區間列車為了免除工作人員頻繁翻轉座位的困擾,就設計成車廂中兩個方向的座位都有,有些高山火車,為了爬坡得走之字形路線,也會有旅客反向坐的時候,但長途車絕少有這樣子讓旅客坐的,因為我們的大腦已經適應了往前移動,如果忽然要改成往後移動,旅客會非常不舒適,甚至會有暈車嘔吐的感覺。
能否到達左營站之後翻轉座位?當然可以,要翻轉座位,旅客得全部下車到月台等候,你可以想像一群拎著大包小包行李的旅客,在月台等候工作人員翻轉座位的景象……至於所需時間,就更不用我說明了。
以上高鐵列車從台北開到左營之後,要繼續往屏東行駛,司機與旅客的兩個問題,同樣的,從屏東開到左營之後,如果要繼續往台北開,就又要再發生一次這個狀況,這樣還能叫做直達車嗎?所以高鐵南延屏東如果選擇左營方案,是不可能台北出發直達屏東,或是屏東出發直達台北的,到了左營,還是得換搭或轉向。
花了554億元,只有短短的15分鐘行車時間,卻要付出這麼簡單卻無法解決的問題,還不如走到旁邊共構的台鐵新左營車站,換搭15分鐘一班,約莫半小時可到達屏東的台鐵列車比較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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