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大選
Ryuichi Sakamoto Best Songs
- 坂本 龍 Ryuichi Sakamoto
Greatest Hits
【摘要2019.9.20.蘋果
方儉】921大地震是台灣在二戰後的共同深刻的痛苦記憶,20年後,除了記憶中的傷痛,大地之母已經自我修復。現在台灣正沉浸在2020選總統的狂熱中,似乎沒有人注意到「燃料池核災」滅島之災,恐怕已經蓄勢待發。
車諾比核災過了33年,當地仍是廢墟,空曠的土地,以綠養核,至少再過300年,外圍土地才無害化,熔毀的爐心,則要數十萬年才可能無害;地狹人稠的日本遭逢311福島核災後,無情無義的日本政府將被迫離家的百姓,驅趕回已經輻射污染的家園(陸域、海域的污染都不亞於車諾比),甚至用2020東京奧運來掩飾核災的輻射污染,未來時間會證明輻射滅種(nuclear genocide)正在上演中。
核能早就有了,太陽就是上天成熟的核能技術,所以放在離地球1億4960萬公里,輻射要花8分20秒才能到地球,這是核能對地球的「安全距離」。核能是人類不成熟的失敗技術,除了核武殺人效率外,其他無任何對地球生物有益處的。台灣在1970年代兩蔣父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為了核武,向美國取得核能電廠,原本用過核燃料是要送返美國,以免台灣做原子彈。
自1978年12月6日台灣核一廠商轉後,過了10天,美國宣布與台灣斷交,而對於無法處理的核廢料,美國「溜之大吉」,留下了一大堆遺害萬年的「核子屎」。而這些「核子屎」台灣沒有土地,也沒有能力處理,就全部堆放在「化糞池(用過燃料池)」中,過了40年,核一廠宣布全部除役,但因為爐心仍有退不出的「核子屎」,所以除役是假的,而且全世界還沒有任何核電廠有如此設計的,這也是滅島核災的根源。
在1973年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來台灣調查核一、二、三廠周邊無活動斷層,鑄下了大禍,他們只考慮「被出賣的台灣」的地緣政治、戰略價值,而忽略了台灣的自然歷史,1867年12月18日金包里大地震的源頭就在萬金石,跨越桃園、林口台地、台北盆地、大屯山,到金山磺港溪出海的「山腳斷層」,而且造成基隆大海嘯;更早,在清康熙、雍正、乾隆年間,台北盆地因地震變成大湖,又變回盆地,足證北台灣無興建核電廠之可能,但是偏偏建了2座核電廠,有4部機組,現在燃料池全部超過原設計爆滿。
2013年的歐盟壓力測試小組來台現場考察,報告指出如果發生過去歷史上的地震、海嘯,北海岸公路、橋樑毀壞,將無法逃生,也無法進入救援,所以需要極深入的改善。原本6年1次的壓力測試,今年已到期,台灣就沒有再做檢查了。
筆者近年深入研究調查台灣核電廠除役與用過核燃料處理的問題,發現國際輻射安全標準的原則台灣全部都違反了,所以造成今天台灣核電廠如入「核災無間道」的地步,用過核燃料無法退出,爐心燃料無法清空,無法進退的局面。如果要解決如此困境,所有總統候選人都應認清台灣瀕臨「燃料池核災」的事實,勇於面對,才能解開這場僵局。
蘇貞昌、吳敦義聯合政績 軟弱底層大樓最要命 台灣遲遲未改善【摘要2019.9.20.蘋果】九二一強震造成全台逾10萬戶房屋震損,其中近半數全倒。國家地震工程研究中心主任黃世建警告,20年來政府雖陸續補強老舊建物耐震,但類似東星大樓等中高樓層住商混合大樓軟弱底層問題,「全世界都知道是危險建築,台灣至今沒改善」;另電力和天然氣管線尚未全面啟動抗震避險工程,更可能成為未爆彈。
學校,是九二一時倒塌最多、比率最高的建物族群,災後國震中心協助教育部評估全國高中職以下校舍耐震,8632棟耐震不足老舊校舍拆除重建與補強,年底可望全面完工,每3棟校舍就有1棟補強提升耐震能力。
隨著校園耐震危機解除,「我們真正關切的是住宅建築怎麼辦」,黃世建直言,政府雖已把建物耐震最低係數從0.18g提高到0.20g,耐震規範從「小震不變」、「中震可修」,新增「大震不倒」,並研發隔減震裝置納入建築規範,現已有150棟隔震建築、800棟消能建築,但軟弱底層問題迄今未改善。
黃世建舉例,1999年九二一地震台北東星大樓、新莊博士的家,2016年美濃地震維冠大樓,2018年花蓮地震統帥飯店和雲門翠堤,都是軟弱底層被震垮案例,「處理老舊建物,尤其是中高樓層底層軟弱問題,無法用校舍增加柱子尺寸等傳統做法,須增設隔減震裝置。技術不是問題,困難在權責分散、缺乏資金」。
九二一後耐震規範較周全、施工品質較好,但全國58%鋼筋混凝土建築是1999年前建造,都要耐震評估檢查,全面重建約須30.5兆元,全部補強也要5.1兆元,以台灣營造業去年產值推估,僅補強至少要10年,重建更要60年。
黃世建分析,危老建築重建雖有用,但能照顧比率不高,不能當唯一的路,要用便宜方式補強,但政府2017年推動《都市危險及老舊建築物加速重建條例》,卻沒納入補強,重建還要取得全部所有權人同意,政策推動困難。
另一大問題是水電瓦斯等維生管線尚未強化抗震。黃世建舉例,九二一時部分地區停水逾1個月,超高壓輸電線路損毀導致彰化以北輪流停電19天,台中瓦斯管線損壞679處,都衝擊災後復建,但除了自來水管線9年前開始強化,供電和瓦斯系統幾乎文風不動,尤其天然氣能源佔比提升,受地震影響更嚴重,「搖一搖會爆炸的」,營運機構應盡速提出天災避險措施。
九二一地震規模7.3創本島最強地震紀錄,中央氣象局前局長辛在勤說,學界原認為1935年新竹台中規模7.1地震,是島內地震規模極限,九二一之後,台灣已知或未知斷層會引起多大地震已成未知數,「我最擔心花東縱谷曾連續出現3次規模7以上地震,那裡的斷層群若連續錯動,很可能出現規模8.0的綜合效應。」
中央大學地震災害鏈風險評估及管理研究中心主任馬國鳳說,學界確實曾討論花東縱谷3條斷層(花東縱谷斷層、米崙斷層、中央山脈構造)若同時破裂,有機會引發規模8.0地震,但同時破裂機率相對較低,「反而是東部外海的琉球海溝絕對會出現8.0以上地震,我們曾推估琉球海溝可能出現規模8.7地震。」
為釐清地震風險,馬國鳳率隊針對中央地質調查所公布的38條斷層與孕震構造,展開發震機率研究,島內未來30年發生規模7以上地震機率38%,50年機率增至55%,延伸到100年則機率高達80%。
馬國鳳指出,規模7.3至7.6應是島內地震極限,又以西南部發生機率最高,但若花東縱谷重蹈1951年歷史,同天密集出現3起規模7以上地震,甚至引發3條斷層連鎖效應,地震規模確實有機會衝到8.0。團隊也研究島內活動斷層、盲斷層和外海隱沒帶地震活動可能造成的危害度,台南、花東縱谷、恆春半島西南側被列為高風險紅色警戒。
陳水扁政績 921重建 在專業與急迫間求均衡【摘要2019.9.20.蘋果
黃榮村】在九二一重建急著趕進度衝效率的過程中,讓人印象深刻國際矚目的成功案例很多,包括因為九二一而首度創建的國家級救災與重建機制;293所全倒校舍的新校園運動;超過60處的社區總體營造;民間力量進入災區的長期蹲點,大規模啟動了台灣志工、社造與生命教育元年;以及災區重建的重中之重,在半倒修繕與全倒重建及都市更新上的創新解套方案。
回顧20年前九二一,最困難事情之一,就是該慢不能快這一部分,有些事情往往不能求快,需與各方做好溝通,做好科學評估與比較分析,並研議可行的行動方案。但台灣基本上是一個感情洋溢,動不動就要追效率看快速成果的社會,如倒塌住屋與學校重建巴不得隔天就可以一棟棟建好,因此當重建落後時,就舉國一致苛責,這種心情可以理解,大家也願意全力來促成。
但有些事卻是急不來的,一急可能因此大量浪費人民納稅錢,因此我們常要在急急如律令的壓力與審慎評估之間做決定。底下是幾個在模糊不確定下做決策,並在多重判準調節下取得均衡的3個典型例子:
1.理想與濫情往往祇有一線之隔。以草屯九九峰與隔鄰墓碑山的植被恢復及綠化為例,在九二一後光禿禿一片,10來年後則已逐漸布滿原生種的小草與植被。正如當初專家所預測的,不用花大錢做航空噴植外來種子包或刷坡植栽等無益之事,要相信大自然自我療傷的能力;但是當年卻不是這樣的想法,很多人想要人定勝天。人定勝天的主張,來自於無法忍受岩壁與邊坡不再有綠意,想用綠色方法來補救。這是一種理想,但若太過則淪為濫情。
同樣的,基於安全與效率理由,動輒對破損的邊坡噴水泥漿,在山中確實太過突兀,也是過去不求長進求速成的作法。但邊坡與道路的安全與修護效率,則是公路工程單位的終極關切,我們身處不同主張之間,難以在自由狀態之下獲得穩定的心證,覺得唯有實證才是檢驗真理的方法,就請大地工程處同仁去實地評估各種工法的效果,之後等待每年一定會來的颱風與大水,來作大自然測試。
這份驗證報告照了不少整治前後的照片,發現各種工法真的是利弊互見,難以做出簡單結論,自然工法需要較長時間才能長出來或趨於穩定,惟道路邊坡下方經常有需保全之對象,如鄰近住家或車輛駕駛,故受損邊坡急需快速穩定。
又兼中部山區雨水多,一遇風災水災,自然工法的成效常遭受挑戰。此所以公路單位對這種工法多不以為然,常與作這種強烈主張的人發生極大衝突,因為一旦邊坡無法快速穩定,一出事或崩塌之後,公路單位一定首當其衝要負全責,成為各方責罵焦點。
這是一個典型的理念與實務之間引發衝突的例子,常要在兩造之間作協調與裁定,依個案作不同處理,才部分解決了這些糾紛。
2.再以中橫從谷關到德基段的台八與台八甲(或稱青山上線及青山下線)為例。九二一震後可說滿目瘡痍,上下邊坡幾無完整之處,青山下線受害比較沒那麼厲害,又是員工要前往青山水力電廠工作的必要路線,因此盡量修復,但也只能開放給當地居民與員工使用,以及有限度開放給遊覽車輛來往谷關與德基之間,但現在還不能讓一般車輛行駛。
這是一個長期拉鋸的過程,地方居民、觀光業者與民意代表總認為人定可勝天,政府應體恤民情發揮效率才對,但地質與工程條件確實尚未成熟,能做到目前這個地步已經是走在安全邊緣了。
這件事雖屬交通部經管,但九二一重建會因為是統一窗口,經常被當地民意逼著要盡速修復,因此擬訂了3個階段的復原計畫,第一階段要10億元,第二階段15億元,第三階段則是大格局的200億元。前兩階段都按規劃進行,但第三階段復建則嚴重違反大地工程原理,因為不穩定的上邊坡規模龐大,而且顯然還沒有足夠時間讓邊坡穩定下來,硬要用工程方法解決,不祇花費是天文數字更不能確保有效。
假如當年真的花了200多億元去做,一定是災難一場,不知要連累多少公務人員。在九二一加速重建時,完全人道考量,很多人不敢將成本效益講出口,但也要有基本常識與判斷,大家再多溝通還是勉強可以和平相處的。
3.遷縣與遷村到大規模的西海岸遷徙。九二一剛發生時就有人提封山遷縣之議,這當然是都會區名嘴來亂的,沒人贊成,但後續桃芝風災後,很多人真正覺得像信義鄉神木村與陳有蘭溪旁河階台地集居之類的危險聚落,不只整治花大錢,安全性更有問題,應該盡速遷移,但又難以說服居民遷村,等到八八水災時,威力太過強大,將村落掃掉一大半,才被逼撤村。
在本世紀末海平面上升的島國大災難下,若依IPCC(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的估計,台灣西部沿海諸區很可能被迫遷移,就像印尼最近擬議遷移首都一樣,是一個不得了的大問題。但是我們連個小規模遷村,都難以建立成功模式,又如何面對這種大規模遷徙的國安問題?九二一之後20年,若真要尋求經驗與教訓,這是可以開始著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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